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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到的。看了下其他人帶的刀劍,一振三日月宗近、兩振鶴丸國永、一振一期一振、一振江雪左文字,其余的也都是太刀和打刀。
“啊,又有人來了。”坐在最接近大門位置的身穿巫女服的審神者說道,她看向藥研和前田,有些意外,“是藥研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啊,你們的審神者呢?”
藥研和前田:我們家大將/主公的存在感也真是夠了,明明就站在她面前她都看不到嗎?
黑子哲也出聲道:“阿諾,我在這里。”
“嗯?”女性審神者被突然出現(xiàn)的黑子哲也嚇得頭皮發(fā)麻,她的瞳孔劇烈的緊縮,隨即發(fā)出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啊——”
“怎么了?”新人審神者之間熱鬧和諧的氣氛一下子就沒了,紛紛看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抱歉,好像是我嚇到這位姬殿了。”黑子哲也向大家鞠了一躬道歉。
這時,女性審神者才緩過神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道:“是我太大驚小怪了,抱歉,驚擾到大家了。”
“抱歉,剛剛失禮了。”女性審神者向黑子哲也道歉,然后介紹道,“我是B037號本丸審神者,代號阿巖,請多指教。”
“你好。”黑子哲也道,“我是A127號本丸審神者,代號二號,請多指教。”
“二號?”阿巖嘴角一抽,這算什么名字?
藥研和前田忍不住好笑,大將/主公竟把二號的名字拿來用了,幸好這些審神者都不知道二號是什么。
“嘛,算了,反正也只是代號而已。”阿巖說道,“對了,你就帶著兩把短刀就過來了嗎?”
“有什么問題嗎?”
阿巖左右看了看,見大家沒再注意這里,才對黑子哲也悄悄說道:“我聽說茶話會上審神者之間會拼歐氣,所以大家都會帶上最稀有的刀劍過來。為了這個我今天早上還砸了不少資源,用掉十幾張加速符,這才鍛到了江雪左文字。”她把江雪左文字拉過來,“看,這就是我家江雪,我的第一振四花太刀,怎么樣,厲害吧!”
見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阿巖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她嘆了口氣道:“唉,你也覺得這其實(shí)沒什么對吧?我原本還是很高興的,可是來到這里以后才發(fā)覺,比我運(yùn)氣好的審神者多了去了,看那邊!”阿巖指了指不遠(yuǎn)處某位審神者背后的深藍(lán)色狩衣的三日月宗近,“那才叫歐神,聽說他第一次鍛刀就鍛出了五花太刀三日月宗近。”
藥研和前田看了看黑子哲也,心道他們大將/主公才是真的歐神,第一次鍛刀可是同時出了三日月殿和江雪殿,而且三日月殿還是兩振,至今還有一振三日月宗近在刀劍居室里蒙灰。
黑子哲也不喜歡他們這種過度在乎稀有刀的態(tài)度,他看向阿巖身后的另一振刀劍,那是加州清光。跟在他的本丸里總是自稱最可愛的加州清光不同,這一振加州清光神情懨懨的,他有注意加州清光的十指,指尖上的指甲油色澤暗淡,看來并沒有經(jīng)常進(jìn)行護(hù)理。
“阿巖小姐好厲害,十幾張加速符就鍛出了江雪左文字,請問,該怎么攢下這么多鍛刀資源呢?我是新人,本丸的資源光是用作刀裝和手入材料就覺得不夠用了,根本沒多少機(jī)會鍛刀。”
阿巖同情的看了看黑子哲也,“難怪你帶來的都是短刀,想必都是在戰(zhàn)場上撈的吧。”阿巖原本以為自己帶來了江雪左文字就能笑看同期審神者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振江雪左文字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最好的還是三日月宗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拉著自己的江雪左文字在其他沒有稀有刀劍的審神者面前炫了一圈,直到黑子哲也進(jìn)來。面對只帶著兩振短刀的黑子哲也,阿巖覺得自己完勝黑子哲也,自認(rèn)為在黑子哲也面前炫耀夠了,也就不再理會他了。
被單方面拋下的黑子哲也狠狠的皺了皺眉,這還是新人審神者,就這么在意刀劍的稀有度了?
“說實(shí)話,我很生氣!”黑子哲也握著拳,“他們,把刀劍當(dāng)做什么了?刀劍顯形是為了守護(hù)歷史,而不是用來當(dāng)做商品炫耀的!如此踐踏在戰(zhàn)場上廝殺戰(zhàn)斗的英雄的尊嚴(yán),并以此為傲,難怪暗黑本丸越來越多。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
藥研和前田被阿巖如此輕視,心里自然也是很不舒服的。不過這些都比不上他們審神者的心情,“大將,為了那樣的人生氣,不值得的。”
“嗯嗯,主公不要不開心。”
黑子哲也被藥研和前田關(guān)心著,心中的怒意稍減,“放心吧,我沒事。”
“藥研,前田。”一期一振在黑子哲也他們走進(jìn)來時就注意到他們了,雖然不是自己本丸的弟弟,但看到藥研和前田,一期一振心里還是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