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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餓了?早飯在這里,一直溫著的。”
“還有鳴狐做的油豆腐。”小狐貍提醒道。
“嗨嗨,油豆腐在這里。”燭臺切光忠將油豆腐也端了過來,“主公吃一些墊墊肚子就好,午飯就快要好了,吃太飽了午飯可就吃不下了哦。”
黑子哲也看了眼燭臺切光忠,突然露出個笑容,向他點了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
燭臺切光忠一愣,突然明白了黑子哲也這個笑容的含義,隨即也露出個微笑。
三日月宗近眼睛瞇了瞇,一臉的慈祥。而壓切長谷部和鳴狐卻是看不明白,兩只狐貍只顧著吃油豆腐,一臉的滿足。
“啊,小哲,你在這里啊。”藥研藤四郎路過的時候看到里面的黑子哲也,停下了腳步,“剛才亂說沒有在房間里看到你,你的手機響了,在亂那里。”
黑子哲也才剛塞下去一個油豆腐,“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鳴狐,我們也一起去。”小狐貍趕緊吞下嘴里的油豆腐,跳到鳴狐肩上,催促道。
“還有我,別忘了我啊。”狐之助撲到鳴狐身上。
一下子,廚房里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哈哈哈,這就是鳴狐做的油豆腐嗎?嗯,果然味道非常好呢。”三日月宗近拿著一個油豆腐笑瞇瞇的吃著。
是三日月啊……
壓切長谷部眼神復雜的看了眼三日月宗近。隨后微微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這里原本是一個暗黑本丸,一般暗黑本丸存活率最高的就是稀有刀,所以他也做好了面對各種稀有刀的準備,只是昨晚被主公是一期一振兒子的重大消息給砸暈了頭,讓他敏感的神經遲鈍了不少。
天下五劍之一,名刀中的名刀,五花稀有太刀……無數審神者夢寐以求的稀有刀,他曾經的主人賣血也換不來的刀……
啊,不行,不能想這些了,現在的主人跟以前的主人不一樣,只要自己做好自己該做的工作,主人一定不會厭煩自己的。
“說起來,燭臺切你輕松了不少啊。”三日月宗近露出個微笑。
燭臺切光忠眉頭跳了跳,說實話,他不太想應付三日月宗近,這個人談笑風生間就能把人坑進去,他不愿意好不容易輕松下來的生活再度緊繃。“還好吧,三日月殿是來拿茶點的嗎?今天早上陸奧守挖了一筐紅薯過來,我做了點紅薯條,你嘗嘗,如果喜歡的話就拿去當茶點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三日月宗近拿起一根紅薯條咬了一口,又脆又香,“嗯,非常不錯。”
目送三日月宗近離開,壓切長谷部總覺得氣氛怪怪的,問道:“阿諾,是我的錯覺嗎?三日月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有,唔,反派的氣場?”
壓切長谷部的形容讓燭臺切光忠怔了一下然后笑個不停,“你形容得沒錯,”他拍拍壓切長谷部的肩膀,“給你個忠告,這個本丸,離粟田口派、三條派和左文字派遠點,當然,粟田口派的新刀是可以接近的,你應該懂的。”
“如果說粟田口派與主公的關系,的確是該敬著,可是三條派和左文字派又是何說法?”壓切長谷部一頭霧水。先不提三條派,左文字派總共就三人,一振短刀,一振打刀,一振雖然稀有卻厭戰的太刀,有什么值得忌憚的?
燭臺切光忠微笑著搖搖頭,“用心去觀察,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
黑子哲也來到粟田口的部屋的時候,藤四郎們圍著一部手機,眼睛閃閃發亮。
“亂叔,你們這是怎么了?”
亂藤四郎一臉期待的看著黑子哲也,然后撲過去,“小哲——比賽,比賽,我想去看比賽。”
“還有我,我還沒去過現世呢,藥研他們都去過好多次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想去現世看比賽。”
“小哲不可以偏心,這次去現世要帶上我才行。”
“為什么要帶你,明明就該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