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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王天賜是萬萬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神問題的,很顯然,這個人是故意隱瞞。
“王爺莫不是不信?我戎國作為戰敗國,而我作為戰敗國王子,你覺得我是要以什么立場前去呢。”
這么一說好像也并無道理,但是要是作為一個不堪國家受辱的復仇王子前去刺殺,那便說得通了。
從桓生踏入這扇門起,兩人相處不過短短一盅茶的時間,卻已經在不經意間交鋒了很多輪回,輸贏暫且不提,大家都知道,彼此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
這短短的一個小插曲并沒有給王天賜造成任何生活上的困擾,他謝絕了桓生留他下來吃早飯……額,不,是午飯的建議。穿著小了一個碼的衣服回到自己府中。桓生說他身上的香味是熏香發出來的,可也說得過去,但是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怎么也有淡淡的花香味。這晃蕩了一天,該是什么味道都應該散看才對啊。
就像現在,王天賜閉著眼睛在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那個香氣還在自己鼻尖上,非但沒有變淡的趨勢,香氣反而越來越濃烈。他忍不住了,翻身坐起身來,赤著腳站在掛衣架面前,一把抓住衣服,放在自己鼻子上使勁嗅了一下。
啊,太香了。
王天賜覺得自己這樣肯定睡不著,便將阿福喚過來,讓他把衣服拿走。
衣服是拿走了,但是香氣還是沒有消散,他便又叫來阿福,讓他把窗子打開。
阿福納悶了,以往自己主子是最好伺候睡覺了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一會兒讓他拿衣服,一會讓他開窗,這都快午夜了,怎么還不睡。
“爺,這夜里寒氣重,外面小風還吹著,你這是干嘛呢?”
“這么刺鼻的香味,你鼻子失靈了嗎?聞不見?”
“這……沒有味道啊?”阿福納悶道。
“什么?你仔細問一問。”
“爺,我仔細聞也聞不見啊。”阿福哭喪著臉,不知道王天賜又要鬧什么幺蛾子。
“當真?”
“阿福哪敢騙你啊?”
王天賜徹底坐不住了,站起來來回踱步,“快,快去請大夫來給我看看。”
“是。”
“等等!”王天賜一想便又叫住了阿福,“不用了。”
“爺,你這到底是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我……”
“滾。煩死了!”
“是。”
王天賜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他記得從自己聞到桓生頭發上的香氣開始,自己便一直聞到這個聞到,有時候很淡,有時候很濃。但是別人又聞不到這個氣味。一定是桓生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但是自己和他并不熟悉,他這么做到底是圖什么呢?
本著從來不讓自己吃虧受罪的原則,王天賜選擇上床睡覺。什么事都比不上自己睡覺來的重要。
睡醒了再說。
上床,蓋被,一氣呵成,但是他破天荒地失眠了。
總是覺得有什么東西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模模糊糊快要進入夢境的時候,王天賜忽然驚醒。
靠,忘記了,今天是南苑開張的日子!不對,照目前看來,已經是昨天了。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既然睡不著,何不干脆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呢?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