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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與沛公飲,軍中無以為樂,請以劍舞。”
“喏。”
有人開始偷偷離席。
“站住!今天沒有我的首肯,誰也不許離開。阿福,關門!”
一聲令下,大門邊被嚴嚴實實關上。
有人已經清醒了不少,這個王爺是要在這個日子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啊。
“你擅自關押我們是不對的,我要稟告圣上。”這話落在王天賜的耳朵里就像是。“你敢打我,我回去告我媽!”
“我這還沒有做什么呢?等你們能夠站著出這扇門再說吧。”
“知道我為什么將你們扣下來嗎。”王天賜看看眾人安靜如雞。“不說,很好,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日后按時上朝做不做的到。”
還是沉默……
“很好,來人,該怎么來怎么來吧!”話音剛落,一眾的打手便四下而入。不消片刻,面前便是一排排整整齊齊的板凳,每一排板凳上都綁著人,像是一塊塊正在風干晾曬的臘肉。
“現在后悔就來不及了。”王天賜命人般了一個板凳,自己便大喇喇坐下去,又有人抬來小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瓜果。
這是要看戲的節奏啊。
王天賜喚來一個人,對他道:“讓外面的戲班子歇歇吧,今天辛苦他們了。”
不一會外面的聲音消停了,王天賜手一揮,立在“臘肉”身側拿著板子準備好了的打手就開始啪啪啪打了起來。
一開始還有人憋著不出聲,除了章知州。
“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不殺了我……啊!總有你后悔的一天……啊!”章知州憋了滿頭汗,目眥欲裂,打板子的間隙還不忘“負隅頑抗”一番。
“你怎么回事,打的不重啊,這人還可以說話呢,一板子一兩錢啊!”那人聽王天賜一說,打得更賣力了。
王天賜翹著二郎腿,將瓜子殼吐在章知州頭上,不一會便扎成了一個刺猬。
章知州作威作福慣了,哪里忍受地了這樣的恥辱,何況還是在自己呼來喝去的狗腿子面前,這讓他今后再怎么在他人面前抬起頭來!
想到這里,他恨不得羞愧致死。
“你們只要說一句求饒的話,我就放過你們。”
板子高高舉起再重重落下,聽聲音都覺得疼,阿福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聽著此起彼伏的叫喊聲,他終于明白了早上自己主子說的鞭炮夠了是什么個意思。這……有點胡鬧啊。
“門外有許多村民在準備看呢,要不要我開門讓大家進來好好觀摩觀摩啊。”
“別別別。”不知道是誰喊出了第一聲,“小的知錯了。”
接下來接二連三又是許多人連連求饒。
有人已經敏銳地察覺到,這玉州已經不知不覺變天了,屬于章知州一手遮天的日子即將過去了。學會正確地站隊,也是一個學問。
“早這樣不就好了,今日讓大家破費了,歡迎大家今后再來玩啊。”王天賜笑道。他起身,抖落了一身的瓜子殼。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