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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以為然,說他那是幾百年前的審美了,看看現在的X狼,XX行動,就知道硬漢形象已經在崛起。
幾個人跑馬似的天南地北胡侃,聊到最興起,陸言學總算姍姍來遲。
簡叢簡要地介紹了下陸言學,有人笑說:“得虧這沒什么酒,要不然肯定得罰幾杯。”
簡叢朋友幾個人清一色都是男生,見有人談起喝酒又起哄說要吃飯唱歌。
簡叢扭頭問陸言學意見。
陸言學意見自然是沒意見。
他心情不大好,其實只想找個地方一個人蹲著。但耳邊大伙熱熱鬧鬧的聲音也沒引起他反感,這聲音熱鬧又真實。
不過飯沒吃成,這附近除了西餐館就是日料店,沒有滿足大小伙子們胡吃海喝吹瓶劃拳要求的飯店。最后都去了玖零唱歌,就是話筒還沒打開先上了兩箱啤酒。
簡叢懶懶地坐在正中間,問陸言學道:“你喝不喝酒?要不要先給家里打個電話?這群人灌起酒來都是牲口,你要不喝我給你攔著。”
其實平日陸言學不怎么喝酒,啤酒也喝得少,但這會可能是煩,也可能是氛圍正正好,陸言學沒有拒絕。
簡叢挑挑眉,擺出看戲的樣子。
簡叢這堆狐朋狗友真不是什么委婉的人,都沒把啤酒當酒看,一口悶一瓶,陸言學被灌了兩三瓶就有點發暈了,簡叢趴他耳朵邊上喊:“爽嗎?”
陸言學扶著他肩膀站起來道:“我去趟洗手間。”
簡叢笑他:“這么快就扛不住了?你這酒量不太行啊。”
陸言學洗了把臉回來,里面的人開始玩起劃酒令了,簡叢還坐在高腳凳上唱歌,他一晚上沒怎么喝酒也沒什么人灌他。
簡叢唱的是首法國小民謠,他的聲音低啞輕緩,帶著他嗓音特有的磁性,像和一邊吵吵嚷嚷的劃酒令聲隔開成兩個世界。
陸言學沒有聽過這首歌,他靠在墻上抱臂凝視著簡叢。
陸言學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看不懂簡叢了。他就像一個矛盾體,可以很熱也可以很冷,他有時莽莽撞撞,有時又心細入微,當你覺得你足夠了解他時,他身上又還藏著秘密。
簡叢似乎天生自帶一種磁場,混雜著干凈和張揚,那感覺又是不易察覺的,像是輕飄飄的羽毛在心口打轉,對著某一類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陸言學想,是不是該慶幸他不是那一類人,所以永遠干凈,永遠天真,不用想虛無縹緲的未來,七言八語的世俗。
一輪劃酒令走完,陸言學被拉入了戰局,這群人不僅自來熟,還人來瘋,玩到后面輸的人不止喝酒,還得大冒險。
一開始是脫衣服,然后脫的越來越多…直到脫衣服滿足不了這群喪心病狂的人,變成在小咪咪上揪一下,自曝伙什尺寸…
簡叢沒參加,在旁邊看著笑得最大聲。
陸言學玩了六七盤都沒有輸,引起眾怒了,有假意過來干杯的,還有把調酒令一改再改的。
最終還是把陸言學坑到說禿嚕了,頓時滿場沸騰,還沒開罰就歡呼鼓舞了。
有人笑:“不容易啊,我褲頭都快脫了他還穿得整整齊齊。”
“脫衣服沒意思了!得幫人脫衣服!”有人起哄。
“好好好!”包廂里塑料手拍“啪啪啪”的聲音一頓響。
“我提議,把叢哥褲拉鏈咬下來!”
“靠!”簡叢從凳子上跳了起來,“關我什么事?”
“咬咬咬!”一群酒瘋子頓時轟然而上攆著簡叢跑,包廂里雞飛狗跳。
簡叢被摁倒在了沙發里,他手腳并用地掙扎著爬起來道:“輸的到底是他還是我啊?”
陸言學笑趴在了沙發上。
簡叢說:“你們這群老狗別玩得過了,我同桌人正經玩不來這個,換個別的吧。”
有人問陸言學:“能玩不?”
陸言學說:“愿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