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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有地獄故事，還有天使故事。”卡爾說，“我原本是想請康斯坦丁的……但他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我就不找這個麻煩了。”

“他真的是個惡魔嗎？”

“看你怎么看待‘惡魔’的形象。如果你問的是種族，是的；如果你問的是性格，不是。”

“他都沒有papa壞。”康納有些不屑地評價道，“這種程度也算是惡魔嗎？”

……對不住，路西法，卡爾心情沉痛地想，我兒子覺得你不夠壞，要開除你的惡魔籍了。

“萊克斯其實也不怎么壞。”卡爾跟康納解釋道，“他既不好，也不壞。他的性格……”

康納一針見血：“他就是特別自私。”

“……我實在是想不出有力的證據來否認你的觀點，”卡爾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有點苦澀的笑容，“你有時候可真夠有說服力，小康。”

康納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我能想象到你們充滿痛苦的婚姻生活了。”他同情地將手放到卡爾的胸膛上，“不過沒關系，至少你們互相折磨的時候也是真心相愛的。”

“……什么？”卡爾驚得差點飛起來，事實上他就算沒飛起來也開始結巴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婚、婚姻？什么……什么婚姻生活？你在說什么？”

康納也驚住了，是被卡爾夸張的反應嚇的：“你、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

卡爾不明白話題是怎么到現在這一步的。他盯著手足無措的康納看了半分鐘，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

“呃，”康納說，他看著卡爾離去的方向，“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卡爾沖進房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被他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光速打開，然后瞬間就被新聞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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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機。

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走過來，目睹他所有舉動的康納靠在門邊，偏著頭注視著正在頭腦風暴的卡爾：

“你想要一個人呆著嗎，daddy？”

“……”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暫時住到別的地方去的。”康納善解人意地說，“迪克才剛剛邀請過我去哥譚呢，我可以馬上就回復他。”

卡爾木然地和康納對視。

不可理喻，他想，難以置信。

“你們都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恍恍惚惚地問，“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我以為你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