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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輕舟抬頭看見邀請他跳舞的人,是HAL的現役選手。
一舞作罷,方輕舟氣息略微有些亂,很久不跳了,便是這樣。
‘輕舟,你什么時候回來?’
郁天發來短信,方輕舟回了句,‘下個月’就沒下文了。
一個月后,方輕舟離開HAL俱樂部,回到家里。
一推門,郁天就從里面出來,抱著方輕舟不撒手,“我好想你。輕舟,你想我沒。”
方輕舟任由他抱著,雙手托起他的屁股朝里走,把人放在沙發上準備去做飯,卻被摟得更緊,“我不做飯會餓死。”
郁天眼睛一直亮亮地盯著方輕舟俊朗不凡的臉,湊近親了一口,不管方輕舟的抗拒,掰過腦袋對準嘴唇親了上去,用力咬了一下方輕舟的下唇,趁他張口的瞬間席卷而入。
方輕舟用力推開郁天,伸手擦了擦雙唇,“我去做飯。”幾乎是逃一樣進了廚房。
郁天趴在沙發上看著方輕舟踉蹌的背影,嘴角勾起,彎著桃花眼,神情姿態很是風流,眼底卻是勢在必得。
手機鈴聲響起,郁天接起電話,“有什么事?”
“郁少今晚還來嗎?”一道糯糯的聲音傳來讓郁天皺了皺眉頭,偏頭看了一眼廚房里的人,起身走到陽臺去。
“從這個電話過后,我沒給你打,你就不要給我打電話,知道嗎?”郁天聲音忽然變得冷漠,完全不似在方輕舟面前溫和的樣子。
男孩楞了一下,撒嬌道:“可是郁少,我會想你的。”
郁天冷笑,“你是想我的J8吧。”
“哎呀,郁少你真是,明知道還要說出來。那你來嗎?”
男孩是郁天包養的一位高中生,如果是以前,郁天或許會樂意去找他玩一玩,眼睛瞥向廚房,有些透明的磨砂門還能看見人影在挪動。
說來也怪,難道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郁天想。
“晚上早點睡,你明天還要補習。”本來還想多說兩句,看見方輕舟從廚房端著菜出來,郁天就直接掛了電話進去。
三步并兩步走到飯桌上,低頭聞了一下,“真香,輕舟,你真賢惠。”
方輕舟沒理他,走了兩趟把菜都端上桌就開吃了。
“真好吃。輕舟。沒有你給我做飯,我會餓死的。”郁天邊吃邊說,這幾年在國外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這才是過日子的。
方輕舟聞言,嘴角輕微勾起馬上抿平,笑意從他眼底一閃而過又恢復淡漠,“你究竟什么時候才從我家離開?”
郁天原本心情頗好,聞言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寒氣逼人,“我說了,等我膩了再說。”
“你究竟想干什么?直接說出來。”
“很簡單,干你。”
方輕舟臉色鐵青,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轉身朝臥室走去,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著,方輕舟轉身道:“我們倆,沒戲。”
郁天不敢示弱,抓著方輕舟的下巴說:“有沒有戲不是你說了算。”
方輕舟靜靜地看著他,“放開。”
郁天湊近親了一口,才放手,“早就說過,你是我的。”
一眼撞進那雙滿含篤定的桃花眼里,方輕舟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方輕舟被郁天壓得喘不過氣才醒了,醒來看見近在咫尺的臉龐,身體被郁天緊緊地抱著,方輕舟看著外面的陽光,竟沒像之前一樣推開他。
到了點,郁天自然醒了過來,方輕舟忽然感覺到大腿被什么頂著,臉色有點不好,可偏偏當事人毫無知覺。
“輕舟,早。”郁天親了方輕舟下巴一口。
方輕舟點點頭,“起來吧。”
郁天眼睛有些亮,方輕舟今天居然沒有露出嫌惡的神色,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