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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你眼瞎心盲,看不到老子的魅力!”卓凌得意的昂了昂頭。
夏衍看到他的表情,不禁笑出聲來,一手摸了一下他的頭,嘀咕了一聲:“狗崽子。”
“你說誰呢?!”卓凌聞言,一蹦三尺高,拿起扇子就要往夏衍頭上敲去,卻被夏衍反手扣住手腕。
“誰咬人我就說誰。”夏衍咧了咧嘴角,把手松開了,雙手背在身后,徑直往前走去。那把劍仍掛在左手邊的腰間,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著,右手邊的衣帶上,卻墜著一塊雙魚形的玉佩,三寸流蘇掛在玉佩下,被清風吹的輕輕飄著。
自從上次與那人喝過酒回來,卓凌就發(fā)現(xiàn)夏衍的腰間多了這塊成色極佳的玉佩,一看就是凡間少有的上品,想來定是那人所贈之物,不知他二人究竟是何關系。大漠之中從未見過夏衍這樣的翩翩公子,眉眼清澈,唇似桃花,連手指都仿佛是才用初雪砌成的,那一襲白衣穿上身,好似非凡間所有。卓凌看著夏衍的背影竟出了神,但片刻之后,他就使勁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回來。最初,他特別討厭這個人,現(xiàn)在,他也要依然討厭他,難不成就因為他碰巧救了自己幾次,難不成就因為他說自己消失會擔心,難不成就因為他每次看到自己有危險時那緊張的眼神,就要對他轉變態(tài)度么?不!絕不!對……我絕不會!
想著這些,卓凌三步兩步就跳著跟上了夏衍,此時二人正路過一個打鐵鋪,卓凌看了一眼,轉頭問夏衍:
“哎……”他從不叫夏衍的名字,每次都是用一些簡單的語氣詞來代替,或者直接用扇子敲,“阿楚說大漠危險,我們要不要買點弓箭什么的?”
“我不會射箭。”夏衍簡單明了的說,“多帶點水倒是真的。”
“我會啊!我的匕首只能近攻,帶上弓箭有備無患嘛。”說完,卓凌就跑沒了影。
“你給我——”夏衍的“回來”二字還未說出口,就看不見卓凌的身影了,只能狠狠的低聲罵道,“狗崽子!”隨即也轉身找了一家酒館,打了一壺酒,裝了滿滿一水囊的水,他心想,卓凌那還有滿滿一水囊,自己不用喝水,這些,應該差不多夠卓凌一人喝了,何況阿楚給他畫的圖里還能找到綠洲,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正想著,只見卓凌從前方跑來,身后還背著弓和一簍箭。
“狗崽子,你下次再這么一轉頭就跑沒影,我一劍劈了你的腿!”夏衍待卓凌跑到身邊,一巴掌扇到他頭上。他也很無奈,每次看到卓凌這么不省心,就很容易躥回到五百年前那個暴脾氣的自己。明明這五百年,自己的性子已經(jīng)養(yǎng)的很好了啊,連蕭城都說自己越來越像季桓了……
“你……”卓凌突然跳起來,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舉起扇子敲過去,卻又在半空停住了手,“才是狗崽子!”
“我又不咬人!”夏衍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前走去,心想,趕緊完事兒趕緊走,離這個討厭的少年遠遠的,不然自己這五百年的性子都白養(yǎng)了。走了幾步,夏衍回頭望去,見卓凌緊緊跟在自己身后,便放慢了腳步,與他并肩同行。
走到大漠邊緣的這段路,夏衍想要問人的,他自己也很無奈,明明在凡間都走了五百年,怎么還是這么不記路,明明之前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被卓凌無情的鄙視了一通之后,夏衍便只能跟著他走,畢竟卓凌經(jīng)常跑來大漠邊,路早都熟了。如今又看到那塊巨石,夏衍便突然想到那天看到卓凌坐在這巨石上,不知在望著什么,火紅的身影在殘陽下卻顯得那么的孤單。
“那天你坐在這,是在等什么?”夏衍偏過頭,看著身邊的卓凌。
“要你管?!”卓凌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徑自踏上了大漠的沙地。
阿楚的圖畫的很清晰,他們二人按照圖朝大漠深處一點點的走去,剛進入大漠的時候,沒有遇到一絲危險,夏衍竟還覺得這大漠的景色非常美。太陽在頭頂上照的身上暖融融的,卻又不算曬,目光所及,一片黃沙,空蕩寂寥,讓人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卻可以享受這世間的一切,此時此刻,無人侵擾,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