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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乖乖的,我們來日方長。”
季慎謙還想說什么,席岑卻將他抱了起來,去浴室給他沖了一個澡,席岑只是伺候了季慎謙,所以他一直都是硬著的。
“我幫你吧。”
席岑給他洗著頭發,搖搖頭,隨即又想起季慎謙看不見才開口:“不用,一會兒會下去的。”
季慎謙是男人深知那樣會有多難受,可是席岑冷淡的口氣和他的身體完全是兩個反應。
季慎謙還想說什么,席岑就讓他閉上眼睛,要沖水了。
席岑給季慎謙洗完澡,給他穿好衣服讓他先去睡覺,才自己開始洗。
季慎謙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過了一會兒席岑過來了,帶著一身的涼氣,季慎謙下意識的想要靠過去,席岑卻阻止了他。
“別過來,我身上涼,捂一會兒再過來。”
他的語調平平,季慎謙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很疼很疼。
他不管不顧的湊了過去,一把抱住席岑的腰身,“你是在懲罰我嗎?”
席岑揉了揉他的黑發,聲音很是溫柔:“我怎么會舍得懲罰你呢。”
“可是你這樣我的心里很難受。”
季慎謙依偎在席岑的肩頭,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
“我們說好的,不說對不起。”
席岑將他抱住,親吻著他的發頂:“嗯,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人像是糾纏在一起藤蔓,死死的將對方抱住,似乎一松手對方就會消失一般。
第二天是一個陰天,天空黑壓壓的,讓人看了心情就不大好。
季慎謙和席岑早早到了劇組,開始化妝準備,詹姆斯導演就在一旁很認真的給季慎謙講戲,季慎謙的眼神有些不聚焦,顯然沒有在聽,但是詹姆森導演沒有注意到,依舊很有激情的給季慎謙講戲。
席岑坐在一旁,從鏡子里看著對面正在化妝的季慎謙,心情很是沉重。
先拍的是季慎謙的戲份,席岑站在外面,心亂如麻。
他面沉如水,周圍的工作人員壓根兒就不敢靠近他,別說別人,就是和席岑有點交情的李分針都有些憷得慌。
季慎謙很快就入戲了,他的眼神立馬就變了,變成了一個失明的人。
冬日里的陽光暖暖的照進了屋子里,沈鈺修已經習慣了這種黑暗,這種一個人的生活,孤獨和絕望包裹著他,可是他還是要茍延殘喘著活下去,為了什么?他不知道,可能就是為了醫生那句可能復明,也可能只是單純的活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有一具行走的肉.體。
去年冬天他還窩在楚硯的懷里,聽他講他小時候烤紅薯的事情。
沈鈺修杵著拐杖小心翼翼的走著,家里沒食材了,他不得不出門一趟,如果可以不出門他大多時候都是窩在家里的,除非這種非出門不可的情況,因為是冬天外面即便有太陽還是有點冷,難得出了太陽,沈鈺修穿的比較少。
突然他被石子砸中了,沈鈺修吃痛摔了一跤,他狼狽不堪的爬起來,便聽到了小孩子取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