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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到愛人身邊,努力了接近十二年呢,這也是一場長達十年的暗戀。那傅燃有沒有暗戀過誰,超過十年?”
以往,這種問題,傅燃是不會回答的。
但那天,不知是氛圍過度放松還是別的什么,傅燃輕輕笑了笑,說:
“十年沒到,但也差不多了?!?
當時還上了幾次熱搜。但由于沒有后續,大家便忘了這回事。
不過……
重生后,他想過這件事。也想過那會不會是自己。畢竟那個訪談是在岑年二十七歲的時候,距離他的死、傅燃的告白,僅僅只有一年。但是……
說實話,他自己清楚,在拍乃至往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傅燃都不曾對他動心。
一個人喜不喜歡你,自己其實是感覺的到的,岑年也隱隱約約有感覺,傅燃喜歡上他,大約是在他二十五歲那年。
二十五歲到二十七歲,根本稱不上‘差不多十年’。
岑年抿了抿唇。
很快到了目的地。果然是家粵菜館,復古風的裝修,有種老香港的感覺,穿著旗袍的侍者在門口迎接。
岑年低著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一直靠傅燃領著走。
他們上樓,進了包廂。顧晏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看見他們時,顧晏先同傅燃打了個招呼。
然后,顧晏就直勾勾地看著岑年。
岑年:“?”
桃花眼的青年眨了眨眼,朝他伸手:“你好,白——”
白?
突然,傅燃微笑著說:“顧晏?!?
顧晏打了個寒噤。
岑年:“嗯?請問……”
顧晏把后面的兩個字吞了進去,干笑了兩聲,訕訕道:
“沒,沒,我是說你長得好白啊,又白又好看。”
哪有上來就夸人白的?難道是S市的習俗?
岑年滿頭霧水,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容,說:
“謝謝?!?
.
飯局平穩的進行著。
那之后,顧晏就沒再說什么出格的話,只同傅燃嘮嘮嗑,調侃他一番,或者逗一逗岑年。
顧晏這人從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話挺多的。他自己帶了酒,先是勸傅燃,被傅燃婉言謝絕后,又開始勸岑年酒。
岑年頗有點蠢蠢欲動。
“就一口?!贬旰皖欔桃黄鹂聪蚋等?,兩雙眼睛一樣的亮,一樣的充滿期待。
“前輩,就一口,不會出事的。”岑年軟著嗓子說。他酒量不好,卻好喝兩口,感受那種熱乎乎的感覺。
傅燃無奈而溫和地搖了搖頭:“不行,對傷口不好。”
顧晏在旁邊煽風點火:“真的,不會出事兒的,三國演義里那誰刮骨療毒,還要喝口酒助興呢——”
傅燃的笑容淡了:“不行?!?
顧晏:“……”
說實話,這區別對待有點明顯。
他拿了個酒杯,倒了一個瓶蓋兒那么多,要遞給岑年。岑年搓了搓手,要接過。
傅燃笑著說:“顧晏,你敢?”
顧晏抖了抖。他把快要遞到岑年手中的酒杯收回,自己一口灌了下去。
“喝這個?!备等及炎郎系臑蹼u湯裝進小碗里,推給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