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喵作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吃早餐對胃不好,你年紀小,別在這時就落下了病根。’——這是傅燃的原話。
方莉莉聽著很有些不是滋味。
傅燃想叮囑岑年這些,為什么要通過她?他明明可以自己同岑年說的。還是說,傅燃已經猜到了,岑年并不想同他見面。
岑年的態度變化不算明顯,除了微信聊的不那么勤、不再接受傅燃的好意之外,好像也沒什么別的變化。他出門碰見傅燃時還是會打招呼,兩人甚至還會攀談、說笑兩句,再微笑著道別。
只是,岑年一轉身,笑容就淡了,眼神也顯得索然無味。
兩人表面上還是維持著正常的關系,甚至在別人看來,關系還挺好。畢竟傅燃不喜愛交際,能時不時同他聊上兩句,已經稱得上是‘關系不錯’了。
但作為每天呆在岑年身邊的人,方莉莉可以感覺到,岑年的冷淡非常明顯。
……
方莉莉看了看表,八點半,差不多是該出發的時候了。
岑年在短短幾分鐘內竟還快速地洗了個頭,他自己把打了石膏的左手架高,用右手拿著花灑隨意一沖,微卷的頭發立刻順了。他一邊拿毛巾擦著頭發,一邊瞥了方莉莉一眼:
“想什么呢?”
方莉莉猶豫了一陣。
“你……”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兩人沒再多說什么,打算出門了,和醫院那邊約的是十點拆線。方莉莉一邊打開門,一邊勸他:
“你好歹嘗一嘗呢?又不會掉塊肉,看著也不像街上隨便買的。”
方莉莉猜測,可能是傅燃雇了人做的。她知道,某些特別大牌的明星出門在外、甚至是自帶保姆或者廚師的。
岑年仍在低頭看手機,聞言,他聳了聳肩,說:
“有點糊,看著賣相也不怎么好。”他笑著隨口調侃道,“傅燃這廚師請的,挺虧的。”
與此同時,方莉莉推開了門,岑年的聲音隨著逐漸張開的門縫一點點透露而出。
站在門外的人聽見這句話,嘴角的笑容一凝。
岑年感覺到了什么,一抬頭。
……是傅燃。
不知傅燃是打算出門、剛巧碰上了,還是特意在門口等他們。
如果是,他為什么等?等了多久?
岑年蹙了蹙眉。傅燃看向岑年,低聲說:
“抱歉,我不知道煮糊了。”
“沒有,我隨口說的。”岑年連忙道。
他連開都沒開,又怎么會知道煮沒煮糊?
“不過……”岑年低下頭,他走到傅燃身旁,把一整個袋子還給他,略帶歉意地說:
“謝謝前輩的好意,但我吃過早餐了。還給前輩,別浪費了。”
傅燃沉默地注視著岑年,半晌后,他接過紙袋,說:
“嗯。”
他沒再多問什么。傅燃一手拿著車鑰匙,說:“我送你們去醫院。”
岑年笑了笑:“我和莉莉去就行,不麻煩前輩了。”
“岑年。”
傅燃垂眸注視著他:“那么多事情,你們兩個人也許會忙不過來。”
“前輩上午還有戲要拍吧?好意心領了。”岑年漫不經心地說,“真的沒事,我一個人去都行。以前十幾年都這么過來的。”
這是真的。他初中高中經常一個人去醫院,那會兒有點沉迷滑板,時不時受個傷。當時反正也沒什么人搭理他,告訴李阿姨吧,又怕她瞎擔心,他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去醫院的。
他以前打著繃帶就能把手續都辦好,早就挺熟悉了。后來甚至單手也能玩玩兒手游。
“……”
聽岑年用那種隨意的語氣說‘以前十幾年都這么過來的’,傅燃眉頭一皺。
他說:
“岑年,別任性”
說完這句,兩人俱是一愣。
一直心照不宣、刻意分隔出的距離,似乎被這句‘別任性’模糊了點界限。
傅燃沉默。
岑年仿佛沒聽見一樣,他后退一步,低著頭說:
“前輩,如果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