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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
不知是不是看岑年長得帥,調酒師竟然給他們上了零食,岑年不想喝酒,便隨手拿了塊零食吃起來。
剛吃一口,他臉色就有點變了。
“這是什么?”
調酒師笑瞇瞇地說:“辣條。”
岑年口味偏淡,辣條和火鍋平日里是從來不碰的。
“辣不辣?”丁芙趁機把酒杯遞給他,“喝這個。”
岑年已經被剛剛的啤酒有點灌暈了,沒多想,接過來喝了一大口。
喝完才發現時雞尾酒。
一喝完,他腦子就更暈了。還有點飄飄然,血往頭頂涌。
岑年看了看周圍的群魔亂舞,打了個酒嗝,有點迷糊,還有點酒精造成的興奮。
“不行,我得,”他扶了扶額頭,“我得走了。”
“走什么?慫了?你給誰守身如玉呢?”
丁芙輕蔑地說。
“……”
岑年的眼神暗了暗。
他思考了一下自己堅持要回去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害怕被傅燃知道了,對方會對他印象不好’。
他覺得有點奇怪,不知從何時起,努力讓自己符合傅燃的心理預期,竟然成了他的某種潛意識。
丁芙看著他表情,問他:“還走嗎?”
“不走了,”岑年搖頭,“幫我加一杯果汁。”
那偷偷看了他很久的女孩兒小心湊上來,問他們能不能加入他們的游戲。
丁芙二話不說,點了點頭,拉著岑年坐了過去。
那邊也是一群年輕人,正在玩兒國王游戲。在這種場合,人都會比較容易放松下來,一群人很快就玩兒到了一起。
“誰抽到了皇后牌?”
“我。”
岑年亮了亮他的皇后牌。
“哦……”抽到國王牌的人摸了摸下巴,笑得不懷好意,“真心話吧。平時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想的都是誰?”
岑年摸了摸鼻子。他的大腦有點遲鈍,過了好一會兒,才聽明白對方問的是什么。他沒什么猶豫,坦率地說:
“傅燃。”
那人吹了聲口哨,周圍的人也都笑了笑,開始下一輪。
似乎沒什么人當真。
不過,也許在他們看來,幻想傅燃,同幻想別的明星、演員類似,并不是什么值得深究的事情。
又過了幾輪,岑年被灌了幾次。
“不能喝了,再喝傅燃得罵我了。”
他喝到大半杯,小聲嘟囔了句。
丁芙笑罵他:“你小子戲挺多啊,即使是在一個劇組,人傅影帝管你這個?!”
岑年沒解釋。
也不是他不想,只是喝完這口,他徹底醉了。岑年一直不愿喝醉,是因為據說他酒品不大好,而且一喝醉就斷片兒。
比如此時。
岑年眼神認真地注視著身邊的女孩兒,眼神頗有些深情款款。那女孩兒一開始就盯著他看,此時不由地面紅心跳了。
就聽見岑年用溫柔無比的聲音問:“你是派大星嗎?你看見了我的菠蘿屋在哪兒嗎?”
他頓了頓,蹙著眉,顯得有些苦惱說:“我有點想回家,可是我的菠蘿屋不見了。”
女孩:“……”
丁芙:“……”
丁芙一臉木然地對女孩說了聲抱歉,把岑年帶到沙發上坐下,壓著他不讓他亂動。小孩兒還在嘟囔著,一會兒是‘派大星怎么不理我’,一會兒是‘小蝸在哪里?我還沒給它做晚飯’。
丁芙幾乎有點想笑。
她摸出岑年的手機,原本想給他的助理打電話,想了想,突然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