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這話給人以一種廣闊的遐想空間,盡管李昕伊知道吳肅的意思一定非常正且直,但他還是以一種探究的目光看了過去。
吳肅的眼神溫和而包容,于是李昕伊明白了,他的好兄弟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李昕伊既松了一口氣,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吳肅終于得到了李昕伊的心里話,也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放下了對李昕伊情緒的掛心,態(tài)度一下子變得輕松而且隨意起來。
他們的關(guān)系看起來好像回到了從前,那最開始時,最好最親近的朋友。
李昕伊有些苦惱,他一直在思考他的小紙條,究竟被自己塞到哪個小角落里。
此番出行,他一共帶了三個包裹。
其中一個是褡褳,他可以貼身攜帶的,里面裝的都是些零碎的東西,亂七八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往里面塞了些什么。
另外兩個稍微大一點,其中一個裝著他的衣物,另一個裝的是畫畫有關(guān)的東西。
一般來說,最有可能放小紙條的地方就是他貼身攜帶的褡褳了。
在吳肅沒注意的時候,他其實已經(jīng)從里到外地檢查過一遍了。
有用布包裹著的彩泥塑,一個非常容易碎的小玩意兒,吳肅送的。
有兩本小畫冊,雖然線條粗糙,印刷模糊,看起來粗制濫造,但是瑕不掩瑜,里面的內(nèi)容出乎意料的有趣。
猜測紙條很有可能會夾在畫冊里,當著吳肅的面,李昕伊只能盡量若無其事地一頁頁翻著。
“車上顛簸,看書傷眼睛?!眳敲C見李昕伊飛快地翻完了一本,又要去翻另一本時,終于忍不住提醒道。
吳肅都發(fā)話了,李昕伊會逆了他的意思嗎?
當然不會。
李昕伊于是放下了畫冊,重新翻著他的褡褳。
褡褳里還有兩張木制書簽,是李昕伊自己做的,只完成了一半。后續(xù)還要拋光、打蠟什么的。
但是他現(xiàn)在右手還不能過度使用,也就不知道這兩張書簽什么時候才能送人。
零零碎碎的東西還有很多,李昕伊還是沒找到他珍貴的小紙條。
吳肅看著李昕伊像只土撥鼠一樣,翻翻撿撿的,又一次忍不住打斷他了:“你的右肩恢復(fù)得如何了,一直也沒見你上藥,真的好些了嗎?”
李昕伊頓了頓,終于放下了手中的褡褳。
開始抬手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吳肅嚇了一跳,他也沒明白為何心臟會莫名快了幾拍,只能歸咎于李昕伊出牌太不按常理了。
夏日的衣衫都薄,李昕伊兩下就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大半邊白皙的脊背,以及蝴蝶骨上的淤青。
成長中的少年,身軀總是有些瘦削的。吳肅忍住了想要伸出來摸一下的手,但是沒忍住,讓喉結(jié)動了一下。
和之前一言不合就脫衣服一樣,吳肅還沒來得及發(fā)表感言,李昕伊就又把衣服穿上了。
吳肅于是眨了下眼睛,速度太快,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沒什么大礙了?!崩铌恳琳f,“就算是斷骨也早就接回去,長好了?!?
吳肅清了清嗓子,道:“沒事兒就好?!?
俗話說,朝霞不出門,是很有道理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云層已經(jīng)很厚了,即使雨還沒落下,但是夜里一場大雨仍然是可以預(yù)見的。
就看它什么時候落下了。
荒郊野外的下著雨,人可以躲馬車里,但是馬可不行。而且萬一馬病了,接下來的出行就會成為問題。
一行人路上都沒怎么休息,車夫駕著馬車飛快地行駛,盡量在雨勢來臨前找到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公子,前面有個村莊,我們在那里歇一下吧。”車夫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