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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孟慶歡想想,這樣也好,省得跟他“道”別離,只是在客廳里給管家留了一封短信就離開了。
那封信上寫著——
哥,
真的,別等我了,你也該有你的生活。不管我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一直都是我信任的人,這房子和剩下的錢就當作你成親我給你賀禮,我也只有這么多了。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孟慶歡等管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孟慶歡已早已經離開了,管家只能深深地談了口氣。
而此時的孟慶歡已經到了廟里,穿著和尚的衣服,雙手合十,虔誠地跪在佛像前祈禱,雖然他想剃度,但方丈卻沒答應,因為當他看見回來的孟慶歡時,這個從小他看到大的孩子眼睛里已經沒有以前的淡漠,那里有了刻骨銘心,永遠不會忘記的愛情,他也知道,孟慶歡再也回不到進宮之前的那個孟慶歡了。
方丈沒有答應,孟慶歡就知道了方丈十有八九猜到了自己的真正想法,所以孟慶歡也順從了方丈。
孟慶歡承認自己回到廟里是有自私的想法,但或許只有這樣,他才能慢慢回歸到以前生活的軌跡上,但到底能不能回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孟慶歡離開幾日后,韓慶在繁瑣的政事中都快透不過氣了,前線頻頻傳來趙容真關于近日作戰的信件,探子帶回的關于這個“陳遠將軍”的消息一點都沒錯,而且“不相上下”這個形容詞并不特別準確,“有過之而無不及”才對。
陳遠將軍的作戰方式雷厲風行,好像也總是能攻擊到趙容真和章瑋相對薄弱的環節,對于兵法的應用也熟練得不像是一個傳說中只有二十五歲的人,而且好像是跟兩個人拼了一樣,不給兩個人留后路,也不給自己留后路,雖然前線不至于潰不成軍,但從敵方來的壓力,已經慢慢侵入趙容真和章瑋的內心,讓兩個人感到有些力不從心,手下的士兵們也死傷眾多,趙容真不得不向韓慶請求支援了。
雖然國內還有兵力的儲備,但韓慶有點苦于沒有人能帶支援的兵力去前線,趙容真和章瑋不能回來,自己也不能親自帶兵去,還在朝內的老將軍們大多都已經告老還鄉,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他們再出遠門,想了幾天,韓慶也沒想出能讓誰帶兵出征,而早上最新請求支援的信也不是趙容真親自寫的,而是章瑋代筆寫的。
因為趙容真在最新的作戰中,手臂受了刀傷,無法寫字了。
想到前線的種種壓力,韓慶頭疼癥又犯了。
而在忙碌的國事中,孟慶歡的樣子就會出現在時而走神的韓慶的腦海中,每每夜深人靜,韓慶因頭疼而整夜睡不著覺的時候,他就會無限地想如果孟慶歡還在多好,就算什么都不做,自己也能安然入睡。
正當韓慶一籌莫展的時候,好一陣子不見彗星和忠義來了和政宮,韓慶也想放松一下,或許放松過后,會想到更合適的人選。
不過看著彗星不穿紅色的樣子,韓慶還真的不習慣。
彗星從明清宮帶來了茶葉,見韓慶書房的桌子上摞成小山的奏章,和韓慶不是很好的臉色,彗星只能擔心地看著韓慶,韓慶卻故意安慰地笑著看向彗星,拍拍他的肩膀,“我沒事的,還挺得住。”但下一秒,韓慶卻不自主地揉了揉發痛的額角,彗星卻看不了韓慶這樣強顏歡笑。
“孟先生沒有幫你么?”彗星有點奇怪地看著韓慶,孟慶歡離開的事情,韓慶沒有告訴任何人,也就只有和政宮的人知道而已,韓慶瞬間尷尬地笑了笑低下頭,手也放下來,許久才抬起頭,看向等著他答案的彗星,眼睛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閃爍的樣子。
“他離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