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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養的狗竟然只值二十塊錢,女人當然不樂意,指著那邊狗窩,“你看看俺家里的狗!那么肥才二十?!”
“養那么肥你不還是賣了!”收狗的也不耐煩講價,“你看看,我推著車跑那么遠過來收狗你還講價,到最后我轉手給飯店賣還是那么點錢。大妹子,你是想讓我虧本啊!”
莫博曉聽的四只都快要僵硬了,趴在頂樓低頭看底下的兩人講價,只感覺從頭冷到尾,身上的毛炸起來收都收不住。
最后兩個人講價講到二十五,收狗的人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大妹子,把狗牽出來吧。”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拿自己的工具。
女人“嘖”了一聲,卻沒有說什么,彎腰對著狗窩里的狗拍拍手,晃了晃狗窩前的食盆,喊:“灰仔!灰仔!來!出來!吃飯了!”
當收狗人走出院門的時候,狗窩里的嗚吼聲就停止了。在女人的呼喚下,不止那只叫灰仔的狗,還有另一只狗也從旁邊的狗窩里鉆了出來。
兩只狗看起來都有些緊張,腦袋垂得低低的,但還是小幅度的搖著尾巴朝女人身邊湊。
而就在這時,那個收狗的拿著工具又回來了,兩只狗看見人連忙往窩里鉆,但只有一只狗順利的跑回了窩,在窩里沖那個人吠叫,那只叫灰仔的狗想要往回跑的時候被女人一把拽住的脖子上的項圈,兩只手狠狠的把它壓在地上,讓它只能在地上無助地哀嚎。
“大妹子,且(方言近似音,意:起來,往后退),別弄住你手了”,說著,就用一個結構特殊的長鉗鉗住了狗的脖子,示意女人往后退,另一只手揮著根子就往狗后腦上敲,只是一下,那只叫灰仔的狗就沒了聲音,只是另一個狗窩里的犬吠聲在停滯了半秒后更加響亮。
“別叫!老實點!”女人沖另一邊的狗吼,然后看收狗人不放心又在狗身上補了一棍子才放心地用鉗制鉗著塞進了一邊的黑色袋子里。
在捆袋子的時候,收狗人問:“大妹子,我看你這狗養嘞確實不賴,咋想著賣了嘞?”
“呀,別提了!”女人應該是現在有點難受了,揉著脖子往后退了幾步,扶著墻,“以前這狗可聽話!現在懷了,家里來個人就想咬,就這一個月都一下咬了仨了。要是讓它生出來小狗那還得護崽兒護一段時間,再咬人疫苗錢都沒了,賣了省事。”
“那中。”收狗人捆好袋子站起來,看向另一邊,“那只狗賣不賣?”
“那只狗可不買!家里得留一只看門。”女人擺擺手,上前兩步接過之前就商量好的二十五元錢塞進兜里。“剛才沒覺得,現在狗沒了還有點難受嘞。”
收狗人這種事情應該是見多了,掂著袋子往外走。“那大妹子你回屋歇著吧,我……”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躲在窩里的另一條狗猛然竄出來,照著收狗人的腿咬了下去。
咬的好!莫博曉在心底喊,只希望那只狗給力把人咬的重一點。
被咬了,收狗人臉被疼的抽了一下,然后就動作狠辣地揮動之前那跟敲狗的棒子給那條狗也來了一下。
女人對此也是一驚,無視被收狗人打到一邊躺在一邊看起來傷得很重的另一條狗,忙問:“沒事吧?!”
“估摸著要流血。”收狗人倒吸冷氣,拉起褲腿兒看著腿上的兩個血洞,“沒事,傷口不深,給我弄點肥皂水洗洗就成。”
“那會中!(這怎么可以!)打針嘞這得!”女人看起來氣的不行。
“真沒事兒,經常勒事兒,昨天才去打過狂犬疫苗,止血了就中了。”收狗人對女人擺手,一抬頭看見了在旁邊那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