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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和駙馬真的很有CP感……”
“同感……沒同臺過不知道,一同臺嚇一跳……為什么那么粉???”
“佛!爺!笑!了!佛爺居然會笑??。∥夷皇沁€沒睡醒???!”
“太美了吧什么時候出錄制版我要截下來反復舔?。。 ?
“駙馬雖然不說話,為什么莫名寵溺??”
“這兩個人怎么回事?公然秀恩愛??不接著秀單身狗要舉報了??!”
☆、涼涼夜色成河
夜色有些深了,警務室里還亮著燈。
常郁不在屋里,他煙癮很大,此刻正背靠著墻在門外抽煙。他身穿灰藍色制服上衣,肩頭有著三級警司的標識,純黑的褲子包裹著一雙長腿,在路燈下更顯得比例夸張。煙頭慢慢燃盡,他半側頭瞥了一眼屋里頭趴著的人影,順手在垃圾桶上捻滅了煙蒂,打算也去靠椅上瞇一會兒。
段牧睡得正香,肩頭在辦公桌上有規律地起伏著,偶爾發出一兩聲呢喃,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夢。
常郁剛坐下,座機就響了,叮鈴鈴的聲音在靜寂的暗夜里特別嘹亮。段牧被驚得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擦著嘴角的口水,呆愣愣環視四周,底氣實在不足地喊:“誰……誰?!不許動!”
常郁站起身,撥開這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的新警員,接起電話。他聽了一會兒,問了詳細地址,說:“警務會過去查看,請您盡快離開現場?!?
他掛了電話回頭,就看到剛來不到一周天天盼著發生點什么糾紛好出去耍耍威風的小警員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一雙眼睛里撲靈撲靈的全是星星。段牧嘴角都笑出了開心的幅度,握著心口問:“長官長官,是不是要出警了呀?”
常郁點點頭,邊摘了警帽戴上,檢查了一遍電擊棒和配槍,示意他跟上。段牧高興得不行,急忙跟著整理著裝,還跑去鏡子那里正了正領子,然后屁顛屁顛跟在常郁屁股后頭出門。鎖門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躍躍欲試地問:“長官長官,是什么案子呀?”
“不是什么大案子,”常郁又點上一根煙,一邊拿手電給小警員照著鎖孔,一邊面無表情地陳述報案,“有人經過燒毀的那棟百貨樓,聽到里頭有尖叫聲,請我們過去看一看?!?
段牧手里的鑰匙掉了。那鑰匙是公用的,密密麻麻一大串,小鐵盤在地上拍出嘩啦啦的聲響。他被那聲音嚇得一個哆嗦,白著半張臉回頭,怯怯地確認:“尖……尖叫??”
“嗯?!背S舨荒偷匕櫫税櫭碱^,要不是出警必須得要兩個人,他也不想帶這種膽小的公子哥兒一起。瞧不得對方那副磨磨蹭蹭的模樣,他把手電扔過去,自己轉身走在前頭,甩下一句冷漠的,“動作快點。”
坐在機位前的卜苓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抹了一把臉,說:“這兩人真是……不得了。”
編劇也心有戚戚:“這可不,我才寫了三行字劇情,都能給我演成這樣,真是改得親媽如我都認不出來。”
第一次接綜藝,以前是專門搞電視劇拍攝的副導演都不由感嘆:“木槿……是被演藝圈限制了啊……”他想到剛才的表演,無論是被驚醒時的驚慌失措,還是充滿期待的星星眼,都將一個膽小卻傲嬌的新職員形象扮得出神入化。更絕的是后面那一張蒼白如紙的臉,條條紋路都寫滿了退縮和驚懼。
辛夷這樣的戲碼還算半個本色出演,頂多平日的好人微笑臉變得嚴厲些,倒還沒怎么引起注意,頂多有些帥呆了想躺平任調戲的彈幕出現。戲路有著重大突破與反差的木槿就不一樣了,觀眾們對他的觀感一下子扭了個天翻地覆:
“佛爺賣起蠢來……居然也挺好看?”
“太……太可愛了吧?!佛爺叫長官長官我感覺他尾巴都搖起來了”
“第一次在佛爺臉上看見驚嚇的表情,表示特別想抱抱他/心疼”
“沒有人發現,只要佛爺降下神壇,駙馬頓時攻氣十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