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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不甘,將被褥完全扯開,看清了更多的,更慘的痕跡。
腰部肚臍上方一圈都是青紫的,像是用什么東西抵著撞了很多下,青青紫紫的,發(fā)紅的一大片,整個胸膛都是咬痕和吮痕,手腕處也有一圈被捆著的傷痕。
楚璋冷著臉,眸子里卻全是叫人膽戰(zhàn)的怒火。
楚鶴!你怎么敢!
男人有時候吃了醋,理智什么的都是擺設(shè)。
誠如楚璋現(xiàn)在,其實甘云身上的痕跡,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可楚璋一門心思都在甘云是主動和楚鶴出城的,而且香囊在楚鶴那兒,要真是楚鶴偷的搶的,甘云怎么不找他訴苦?
楚璋下意識忘了自己也是強迫的那一員,還覺得憑自己的身份,怎么也該當(dāng)甘云的丈夫了吧。
“該死的楚鶴,”楚璋咬牙切齒,大拇指在甘云的乳首上搓捻,狠的就像是要將這幼嫩的乳尖給掐大掐腫掐掉,“孤饒不了他。”
“他怎么可以碰你。”
楚璋低頭咬扯著甘云的嘴唇,宣泄著自己心里的不滿,嘴里不清不楚地罵著楚鶴,一言兩言的都是在說楚鶴不要臉,動了他的人。
“我不是你的物件。”甘云轉(zhuǎn)過頭,實在沒忍住,厭惡道,“我也不是你的。”
他這幾句話,算是點燃了最后一根導(dǎo)火索,叫楚璋徹底失去了理智。
風(fēng)吹動了柳梢,是老天爺撫平了初秋的絲絲炎熱。
承乾殿整個被侍衛(wèi)圍住,楚璋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只有侍衛(wèi)能進去送飯。
嬤嬤等了好幾天也見不到楚璋,別說楚璋了,就連托婭她也見不到了。
嬤嬤實在等不下去了,收拾了下自己的細軟,打算回皇宮里同皇后匯報最近的情況。
她連東宮的門都沒出便被侍衛(wèi)給請了回來,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軟禁了,只是…并沒有理會她就是了。
門縫里傳出清脆的鈴鐺聲,愈弱愈響,夾雜著絲絲虛弱的呻吟聲。
只要把那門窗戳開哪怕一個洞,你都能聞到室內(nèi)爆炸式散開的香味,燃香,花香和體香混雜,吸上一口喉嚨里都充斥著一種騷甜的黏膩,不自覺就醉在這芳芬里了。
也許是門窗緊閉,所以里面的空氣都變得十分粘稠,哪里都是一股甜味。
一根打了無數(shù)個結(jié)的長繩懸掛在2.4丈的走廊上,距離地面有四尺高,而楚璋就坐在一端的盡頭,愜意地看著眼前的畫面。
另一端的盡頭,麻繩被液體打濕,濕答答地下垂著,繩結(jié)的大小不一,繩結(jié)之間的距離也是不一的,此刻呈現(xiàn)出一種繃直向下的狀態(tài),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壓著。
亮晶晶的液體一路延伸,大一點的繩結(jié)已經(jīng)凝聚出晶瑩的液體,搖搖欲墜地抖動著。
突然,麻繩猛地晃動了一下,那凝聚的水珠子便“啪嗒”一下墜落在地上,暈開甜膩的騷味。
水痕的盡頭,儼然是一道雪白的臀縫,雪中帶粉的像桃子一樣誘人,但豐腴的肉挺翹著,又是另一種風(fēng)情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