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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是生拉硬拽的,看起來就像是仆人不聽話所以只好親自上手的主人,舉手投足間都是只驕傲的孔雀。
甘云本來就站不穩了,星云抓著他的手,他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竟然連星云都掙脫不開。
他的步伐混亂,兩三步走起來像是要左腳絆倒右腳,馬上就要迎面摔下去了。
盧朗在一邊實在看不慣,當即就興沖沖地要上前從星云手上把人奪過來,可有人比他更快。
原本在暈乎乎開始意識模糊的人突然被冰冰涼涼的東西包裹,什么也不在乎了,兩只手軟嗒嗒地抱著那東西。
“星云,還是我抱過去吧,你一會和盧朗還有對戲。”沈策笑瞇瞇的,手卻扣緊了甘云,做出了不會讓人的態度。
星云先是一愣,然后美滋滋地以為沈策是不想麻煩自己,畢竟在他看來,甘云就是個麻煩。
于是他明媚地沖沈策說:“那就麻煩沈哥了。”
然后他就歡歡喜喜地走了,看來自己的策略還是有點用嘛,星云樂呵地想,仿佛很快就能見到沈策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畫面了。
沈策摟著甘云,因為戲服很厚的原因,他并沒有察覺到甘云已經發燒了,只認為甘云是累到了。
我【眼看著甘云已經不能動作了,沈策干脆攬腰將人抱起來,盧朗看著這一幕,不滿意地哼了一聲,但他顧及著現在需要休息的是甘云,多拖一秒鐘難受的都是甘云,這才沒有動作。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編輯看了下來,她先是滿眼冒泡地看著沈策抱甘云的背影,再看看明顯很落寞的盧朗,心隨神至地想到了某個畫面,連忙掏出自己的平板電腦,手指刷刷刷劃到下面一段,將一大段文字刪除,然后噠噠噠地敲打著屏幕。
杜璟的休息室很安靜,也沒有什么異味,因為曾經在軍隊待過,所以他不怎么抽煙喝酒,房間里就是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沈策將甘云放在唯一的一張小床上,男人溫順地躺在那里,眉眼柔和,臉頰帶緋,連唇都是鮮艷的。
沈策俯視著看了幾眼,見男人已經睡過去了,便試探著叫了一聲云哥。
“唔……”甘云迷糊中聽見盧朗在叫他,即使不舒服也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接著他便聽見一陣很遠又很近的輕笑,然后一個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眼尾。
“躲我又有什么用。”沈策笑了笑,手指順著向下戳了戳甘云的臉頰,逗弄夠了才捧起甘云穿靴子的腳,服侍著將靴子脫下來。
為了追求真實性,里面裹得是古代那種足襪,將捆的皮筋扯下來就能輕輕松松的整個取下來了。
原本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直到那只白皙的腳露出來。
甘云的腳沒有尋常男人的大,沈策光是用眼丈量就知道肯定小了一圈,腳趾圓潤,指甲被修剪地整整齊齊,而且甘云的腳掌摸起來也不厚,有些軟,是那種可以隨意折弄的韌勁。
這不是女子的嬌小和可愛,而是介于男女之間的一個微妙的平衡,更何況——甘云沒有任何的汗臭味。
沈策還沒有變態到看著一雙裸露的足就勃起,只是他看見了那在突出的踝骨上的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那牙印不算好看,似乎兩顆犬牙太突出,咬的很深。
這是誰咬的?
沈策呼吸加重,他心里騰升起一股不明不白的怒火,就像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奪走了,但自己悲哀地因為這色情的痕跡而勃起了。
登時,他腦海里浮現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有他遠遠地看著甘云,因為自己剛出道的身份而不夠資格上去要簽名;有多年后第一次重逢,男人卑順的模樣,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更有那些零零碎碎的謠言,那些在劇組里亂嚼舌根,說甘云被包養了的聲音……
沈策眼睛里浮現起血絲,那些往日的情感一下子沖上心頭,讓他難以忍受地想要現在喊醒甘云問個清楚。
他沒有注意到此刻自己的狀態就像是老婆找了小情人的丈夫,整個人發怒得不可理喻——因為他從來沒有真正接觸過甘云,甚至是幫過甘云。
也許甘云真的是被包養了,不不不,是肯定被包養了。
沈策面無表情地將甘云身上的戲服脫下來,這套衣服很簡單,只需要把腰帶一松,就會整個都脫下來,露出雪白的褻衣。
沈策微微挑開褻衣,入眼的就是胸膛上密麻的青紫吻痕。
他真的被包養了,是誰包養的?
沈策在腦海里想了想,能給投資的人不多,也就三四個,除去那些最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狄家那不爭氣的小子和一個快三十的女強人了。
這樣瘋狂地想要向別人展示自己的占有欲的,一定是那個狄家小子,狄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