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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另一種酸脹的快感,卻更加逼得人動情。
“進,嗯…進來。”甘云不再用手去扒拉柳裕,反而掰著臀肉,濕漉漉的眼睛閉上,長長的睫毛也打濕了,“柳裕…我要你,進來。”
“唔!”
巨大的肉棒像是一柄不見血的刃,整個契合地插進腸道里,肥軟的腸肉包裹著,一時間緊的動彈不得。
柳裕的額頭上已經冒出密汗,只敢淺淺地抽插著,等到被撐平的穴口變得松軟了,能夠一半抽插著進入后,柳裕才開始聳動著自己的公狗腰,力道由輕變重,由緩變急。
滿室的燈通亮,大床上的兩人彼此進行著最負距離的動作,一方將滿腔的愛意傾瀉進另一方的體內。
這一幕,與不遠處的兩個已經打的嘴角出血的男人形成鮮明對比。
療養院中,柔弱的女人坐在窗邊,享受著難得的日光浴。
可很快,這份寧靜就被打破了。
哭哭啼啼的聲音由遠及近,不多時一個人影便撲倒在安黎膝蓋上,揚著自己哭腫的眼睛和干裂的小臉。
“媽媽…嗚嗚嗚……我……”甘澈已經哭了許久了,此刻也憋不出眼淚,只是干哭又是扯著嗓子的難聽。
安黎一雙手捧起甘澈的臉,心疼地問:“怎么了,誰欺負我家澈澈了?”
“甘云…嗚…甘云他好過分!”甘澈的眼睛已經不復清澈,反而是充滿了晦濁的惡意。
“他搶走了阿裕,還搶走了杜寧哥哥……嗚嗚嗚…為什么…”甘澈痛苦地看著安黎,“媽媽,幫幫我…我要阿裕,我不想他們離開我……”
安黎看著甘澈不斷重復著話,眼睛里的神采也變了,她的內心同樣是晦澀難平。
甘澈是她唯一的孩子,可是在甘澈小時候,她把那些自己不曾擁有的純凈加注于甘澈身上,讓甘澈成長為了一個單純可欺的大孩子。
直到甘云反撲,安黎才意識到太單純也不好。可她狠不下心來讓甘澈成長,唯有利用甘云。
所以她不阻止甘澈去找甘云,一來是讓甘澈從甘云那得到教訓慢慢成長,二來是就算甘澈始終長不大,依然有柳裕和杜寧陪著他,不至于一輩子孤苦無助。
不管怎么算,都是自己贏了。
可真看到甘澈傷心憤怒的樣子,安黎又心疼的不行,把所有錯都怪在甘云身上。
“澈澈不哭…媽媽在呢。”安黎揩掉甘澈臉上的淚珠,將人抱在懷里,輕聲安慰,“媽媽有辦法,乖…再等等…馬上,柳裕和杜寧就會回來了……”
她眼里閃爍著陰毒的光。
這些年看似她在療養院待著,實際上是為了混淆視聽,收集甘云的弱點。
她潛伏了這么多年,受了這么多委屈,怎么可以算了呢?只要…只要把那些證據全部都擺在董事會面前,樂華就手到擒來了!
畢竟,誰會要一個瘋到快要把自己整死了得人做領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