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5
是夜。山神大人難得的燉了一鍋地蛋,許是神仙不食煙火,亦或是地蛋湯寡而無味,末了,也只有那不識好歹的兔子精一邊吃著,一邊叨叨著沒有蘿卜。
戊岳席地端坐,雙手覆膝,垂首看著那一邊戳著地蛋的氿絨,一邊聽著凌百絮絮叨叨說著山下的事。
“山下無甚異樣,一切都還安好,只是……”凌百停箸,略微思索道:“想來頭兒你也知道,午山一帶,能遷則遷,留下的人,甚少。況且,自那次之事,這些個蠢人——”凌百猛地拍案,起身道:“罷了,我飽了,多謝大人款待。”
戊岳未曾做聲,只是彎腰拾起了地上的竹箸。
一時間茅屋里的氣氛似是凝重了不少,連那不識趣兒的氿絨也怔了怔。氿絨愣愣的環顧四周,只見那凌百離席,美人依舊默默地將最后一口地蛋放入口中,自始至終也未曾摘下那斗笠,眼下,更是看不清美人的表情,氿絨似是想問些什么,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得默默地將一口地蛋,隨著問題,一并吞入腹中,低頭不語。
燈芯越剪越短,美人也離了席,臨去前,美人將一精致的木匣一如珍寶般,雙手奉上,遞交給了戊岳,幽幽燭火,看不清二人神色,也不知里頭究竟放著的是甚么。
氿絨坐在一旁,有些無措的蜷了蜷腳趾,看著空了的杯盞,與到一旁言事的戊岳與那美人,思忖了一會兒。起身將那杯盞撤了,躡手躡腳的溜出了院子,又是坐上了那口青石破井。
也不知那二人從山下帶回了什么消息,戊岳的面色自看到那美人遞來的木匣后越發凝重,若是如此,氿絨再是看不出個不對勁來,那想來也是枉活了這些日子,氿絨暗自想道。只是,這些事情,對于一個誤打誤撞入了午山的不速之客,如己,想來是不該過問的。
可看到那人深蹙的眉峰,氿絨莫名的想要伸手去撫平。
氿絨搖了搖頭,把一雙長耳搖的根撥浪鼓的兩根須子般似的。無奈,只得抬頭看著漆黑的夜幕,不知胡亂想些著什么。
“夜間陰氣盛,不宜修行,你且進屋。”沉沉的嗓音從背后傳來。
氿絨知道那是誰,下意識的一雙長長的垂耳動了動。回過身,看向來人,氿絨用手拍了拍青石井,往一旁挪了挪,示意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