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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一定要搶走莊少煜的,無論用什么手段。
只不過等他得到莊少煜以后,他也會立刻把他甩掉,他要讓顧澤西知道,以后也沒有誰會來搶走他的位置,他要讓他知道,他做了這么多就只是要贏他,只要他贏了,莊少煜就不重要了。
他是喜歡莊少煜,但比起和莊少煜在一起,得到后立馬甩掉他會讓他更有快意,因為這樣就能羞辱顧澤西了。
所以現在他在莊少煜面前多卑微多不要臉都沒有關系,只要最后他能贏就可以了。
第二天早上他沒有課,因為昨晚太難受沒有洗澡,所以他早早醒了過來。
身上有些黏膩,他就想著先去洗個澡,然后買個早餐吃了回來睡回籠覺。
他們學校是公共澡堂,所以他拿了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就下了樓。
燒昨天就已經退了,但感冒還是沒有好,鼻子塞住不通氣,腦袋就還是悶悶的。
很少有人會在大早上來洗澡,所以現在澡堂里空無一人。
他隨便選了個位置,打開蓮蓬頭將自己從頭到腳整個淋濕,然后擠沐浴露搓身體的時候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他還納悶誰這么愛干凈也會大早上來洗澡,好奇的回頭掃了一眼結果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愛干凈的家伙會是嚴胤川。
他們澡堂是敞開式的,所以他的裸體在嚴胤川面前一覽無遺。
而嚴胤川這死人臉,居然是穿著內褲進來的。
有必要嗎?是不是來洗澡的?
他不知道的是嚴胤川還真不是特意來洗澡的,他是看見他進來了,才進來的。
至于原因嗎,大概只有嚴胤川自己知道了。
他原本想無視嚴胤川,但想到之前的事情又有些不甘心,就陰陽怪氣道:“真巧啊,這樣都能碰見,咱們還真有緣分呢。”
嚴胤川直接來到他身邊,視線從他身上掃過,然后淡淡道:“選這個時間點來洗澡,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你身上淫亂的痕跡?”
果然,這死人臉一開口就是讓他火大的話語。
他忍耐著怒火,反而笑著說:“你還真是拔吊無情,這些痕跡不都是你留的嗎?”
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反正嚴胤川不是說他不記得了嗎,這些痕跡是莊少煜留的還是他留的,都不重要了吧。
然而嚴胤川伸手觸碰他右胸上面的牙印,冷淡道:“我不記得我留了這樣的痕跡。”
謊言被揭穿的窘迫一閃即逝,他突然反應過來勾嘴笑道:“這么說你是記得和我做過愛的事情了?”
一開始嚴胤川的確不記得,但紀瑾找他糾纏過后他腦海里慢慢閃過了一些零星的片段,但他內心不愿意承認,他不能接受自己醉酒后不但對紀瑾產生的性欲并且還強迫紀瑾和他做愛的行為。
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
而且他原本是準備是去買早餐的,然而在看見紀瑾進了澡堂后,他鬼使神差的也就跟了進來。
其實他在更衣室和淋浴間之間的大門處站了一會兒,男生澡堂比較隨便,除了大門口有門簾,他們的更衣室和淋浴間之間是沒有任何遮擋的。
所以他就看著紀瑾背對著他站在蓮蓬頭下面洗澡。
紀瑾個子不高,身材纖細,腰身到臀部的曲線很流暢,準確來說是充滿色氣。
應該說紀瑾這個人從頭到腳給人的感覺就是騷,嚴胤川認為是紀瑾自己想做一個騷貨,所以才會讓人感覺他特別騷。
他看著紀瑾將沐浴露隨意的涂滿全身后就低著頭先開始搓洗自己的小雞雞。
紀瑾岔開腿微微弓著后背洗雞雞的畫面明明有些滑稽,可他卻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尤其是看見他白嫩屁股上的牙齒印的時候,他記得那是他咬的。
他咬的很用力,因為口感很好。
紀瑾那時候帶著哭腔喊著痛,然后一邊哭一邊顫抖著身體,但小穴縮得更緊了。
等嚴胤川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脫了衣服走到了紀瑾面前。
紀瑾微微笑著,視線從嚴胤川的臉上緩緩滑落到他的胯間:“咦,哥哥你好像硬了呢。”
“看來你不是來洗澡的,是來找我的,對嗎?”
嚴胤川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他笑著,用手指輕撫過嚴胤川的側臉然后滑到胸前一路落到內褲邊緣,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嘴唇緩緩道:“胤川哥哥,我幫你口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