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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申星亦把他叫醒的，他醒來就看見早餐已經放在他的床頭了。

申星亦一邊把牛奶端給他，一邊問他：“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沒事，還好。”

“不過你和男的真的沒做過？”

“我不會騙你。”

他不信道：“如果你真的是第一次和男的做，你的技術怎么可能這么好？”

申星亦笑道：“你這樣算是夸我嗎？看來昨晚我讓你滿意了。”

他怔了一下，轉過了頭。

媽的，他的臉怎么又開始燙了。

申星亦坐到床邊把放著早餐的托盤端到他面前：“這些你喜歡吃嗎？我家就這些了，不喜歡的話我就去給你買別的。”

“不用。”

“那你午飯想吃什么？出去吃，還是想自己做？”

他有些不自在道：“我要回學校。”

申星亦一只手端著盤子，一只手把里面的小籠包夾起來遞到他嘴邊：“你早上不是沒課嗎，吃完午飯我送你回去。”

申星亦喂他吃早餐的舉動開起來理所當然，他卻覺得有些別扭。

這么順手的舉動，也不知道對多少人做過了，這么一想，他又有些不爽，就回道：“我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午飯？”

申星亦看他沒有吃小籠包，就放回去換了另一個奶黃包：“怎么了？情侶之間吃午飯不是很正常嗎？”

他微微皺眉道：“我什么時候和你交往了。”

申星亦微笑著哄著讓他先吃一口，他勉強給面子咬了一口。

“我們昨晚做愛了，不就是確定關系了嗎？”

“那只是一夜情。”

申星亦將盤子和筷子放下，抓住紀瑾的手輕輕握緊：“和我在一起吧，紀瑾，我不會讓你受委屈，會對你很好很好，只要你想要的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為你做到。”

“我真的很喜歡你，和我交往好不好？”

“你說你是直男吧？”

“是說過，怎么了？”

“我不和直男交往。”

“那我喜歡你了，也不算是直男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那你敢當眾出柜嗎？”

“出柜是什么意思？”

“就是讓別人都知道你變成同性戀了。”

這下輪到申星亦沉默了。

他哼笑了聲：“不敢就算了，我去洗澡了。”

“等等。”申星亦拉住了他將他按回到床上：“我沒有說我不敢，而且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當眾出軌，是我發社交軟件宣布就可以，還是要告知所有親朋好友那種？”

他故意道：“如果我是要你告知所有親朋好友那種呢？”

申星亦笑道：“如果你希望我這么做，那我就做。”

“你父母能接受？”

“只要你開心就好了。”

他哼道：“說的真好聽。”

申星亦微笑著拿出手機：“我可以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告訴他我交男朋友了。”

他驚了一下，趕緊阻止道：“別，等等，我現在不要你做這個。”

申星亦放下手機：“那你想我做什么？”

“當初莊少煜追求顧澤西幾乎搞得全校皆知，對顧澤西羨慕嫉妒恨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看著申星亦說道：“我想，你肯定不會比莊少煜差對嗎？”

申星亦笑道：“我明白了，原來讓我當眾出柜是這個意思，你想我高調示愛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