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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薛嶺,后者對她禮貌地問好,她微微一撇嘴,轉而把袋子塞到孟嶧手里,薔薇般的臉龐暈染開笑意:“裙子買好了,你看喜不喜歡。我爸剛打電話,有個飯局……”
話音未落,孟嶧就牽起席桐的手,十指相扣,對她揮揮:“慢走。”
席桐:“……”
聞澄一愣,看看他們,又看看薛嶺,眼里看不出是羨慕還是悲哀。
然而她很快恢復如常,俏皮地吐了下舌頭,“那我就先走了。你就是席記者吧?忘了介紹,郝洞明是我爸。周一你來公司采訪,我給你補個見面禮,周末好好休息哦。”
幾句話就讓席桐印象良好,這個大小姐和媒體鏡頭下完全不一樣,是個爽利人。
“周一見。”她道。
同時看孟嶧的眼神又添一層陰霾:好渣啊好渣啊,居然拿她來當擋箭牌氣走聞澄。
她還能想出什么其他的結論嗎?不能。
席桐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想,他怕聞澄纏著,所以謊稱她是他女朋友。至于對薛嶺這么說,只是出于雄性的占有欲。
孟嶧怎么就能渣成這個樣子呢?他就不能好好跟人家姑娘說嗎?非要做足紳士的面子,在她的央求下吃飯逛街買衣服,最后表示: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你別想入非非了。
太狗了。
可是一想到他對聞澄沒意思,她的心情就莫名漲起來了,心里頭那只船也高起來了,幾乎能聽到帆在藍天白云下張開的聲音。
啪地一聲,像花開。
孟嶧說:“桐桐,我在你喜歡的那家私房菜館訂了七點半的位,走吧。”
他握住她左腕,甩不開,席桐尷尬地對薛嶺道:“下次再約。”
薛嶺微笑應了,目送他們離開。
孟嶧拖著她進升降電梯,直達地下車庫,商場很大,車位也多,他的大G停在B3層,周圍沒車,空空蕩蕩。
席桐的聲音在車庫里就顯得特別大,帶著回音:“戒指還我!你和聞澄逛街可以,為什么我和薛嶺吃飯就不行?我說過,我不會干涉你的社交,也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
孟嶧冷笑:“我看你是要二次違約,你的職責是陪我,不是陪別人。”
他一手拎袋子,一手拎席桐,一個扔后座,一個扔副駕駛。席桐脾氣上來,就要下車,被他伸手一撈,后腦勺磕他鎖骨上。
她捂著頭,好疼,“你怎么這么硬啊!”
孟嶧尋思不能辜負她期望,順理成章地鎖了車門,座椅調到一百二十度,把她拽到腿上,解開皮帶,硬給她看。
席桐懵了一下,“孟嶧你夠了,這是外面!有人!”
一層擋板從各面窗玻璃升起,只在副駕駛右邊留一條透光的縫,他開燈,端詳著她有些驚懼的面容,“就我們兩個人。”
席桐還是怕,他先一步捉住她亂動的手,解她扣子。她穿的是件白色連衣裙,八顆圓扣子從脖子到腰,解得他不耐煩,索性一把扯開,席桐聽見清晰的炸線的聲音。
孟嶧知道她要叫,及時堵住她的嘴,給了她一個綿長窒息的深吻,足夠她身子軟下來,服帖在他胸前。
她的唇被他潤得紅亮晶瑩,牽著一縷銀絲,他覺得不夠,上癮了,再吻上去,同時分開她兩腿,讓她跨坐在身上,舌頭抵著她齒關,分身抵著她內褲。
他吻得極具侵略性,在她口腔中氣勢洶洶地席卷,把雪茄和薄荷的味道渡給她,逼她咽下,她要是敢咬他,他就探得更深,纏住小舌不放。
席桐從不知道親吻也能這么累,眼里蒙上一層薄霧,像春夜的月暈,半闔著,似享受,卻又蹙著細細的烏眉。她的臉真小,冰雕玉砌的,他碰碰就碎了,可他就喜歡弄她,弄得她潰不成軍,把表情和心神掰碎了給他看。
她確然感到一陣碎裂從心底傳來,疼痛染上眉眼,在他縱情品嘗她雙唇時,哼出孱弱的拒絕。
孟嶧沒想到她還能拒絕,這樣都沒把她給捂熱。
席桐在他唇間喃喃:“……你是為了把她趕走。”
孟嶧說:“不是。”
她又帶著哭腔說:“你不喜歡我,就不要親我。”
孟嶧沒說話,垂眸看她。
席桐最后說:“不是這樣的,炮友不是這樣的,孟嶧,你不要太貪心……”
孟嶧腦
子里轟然一響。
炮友,她只會這個詞?
貪心?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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