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膳蒸雞,當歸黃芪的藥味飄得滿屋都是。她把雞腿肉撕得很細,沾點醋,放在盛著白米飯的碗里,把勺子放進他左手。
孟嶧偏了一下頭,“謝謝,胃口不好,我吃飽了。”
席桐蹙眉,“太少了,再吃一點,這時候抵抗力最重要。”見他依然不想吃,強硬地盛滿一勺,帶飯帶菜,“張嘴,張嘴嘛。”
孟嶧壓住唇角,依言張口,舌尖一碰雞肉,就嘗出是她做的,她喜歡塞半個檸檬在雞肚子里,吃起來清爽不膩。
山村里哪有檸檬?
他把她喂的飯吃得一干二凈,讓她幫自己拭去油漬,問:“你去鎮上了?”
“早上去抓了些藥,買了點水果……吃慢點,小心噎著了。”
孟嶧哪聽過她這么溫柔體貼地講話,費了好大勁兒才按捺住坐起來的欲望,千言萬語到了嘴邊,還是一個字:“疼。”
席桐嘆口氣,褪下手套,抽出濕紙巾在他淌著汗的胸膛上擦,手勁很輕,又細致,一直擦到紗布邊緣,“忍一忍好不好,養幾天就愈合了。”
孟嶧說:“我就在這里養,反正是休假。”
他想通了,這幾天努力培養感情,沖一沖各項好感度KPI,如果她還是藏著掖著對他的心思不說,等下周合同一結束他就先聲奪人速戰速決,勢必讓她接受他的新身份。
不過他對接下來的幾天十分有信心,今天她的態度已經有巨大轉變了,他流的血簡直就是開門紅,特吉利。
席桐瞪他:“不行,你得回鎮上,要不就回銀城。你干嘛不帶保鏢就來這?多危險啊,那個槍手再來怎么辦?”
提到這個,她從枕頭下摸出藏起來的手槍:“你隨身帶槍做什么?”
“習慣了,防身。”
也對,他父母肯定送他去學過防身術,全球富豪榜上的人,哪能被輕易暗殺掉。
她感嘆:“你開槍好快,我怎么不知道你身上一直有槍啊?”
孟嶧心說她可從不主動抱他,他抱她的時候槍械肯定都解了,不然等她做完了貓脾氣一犯,指不定對著他來一槍。
“我能看看嗎?”
她好奇地戳戳槍托,孟嶧心一提,眼疾手快地把槍奪回來:“別碰!”
就她那差勁到家的動手能力,套都不會戴,他生怕她弄走火傷到自己。
“你兇什么呀!我就看一下。”她扁扁嘴,這男人真小氣,碰一下怎么了嘛。
孟嶧覺得她莫名其妙就生氣,可能是做飯打水累到了。他轉移話題:“昨晚的人應該是對我最近的動向不滿,放槍示威。”
當時月光很亮,能看清男女衣著,他站在席桐右邊,子彈打的是她左手方向,擊中了后視鏡。槍手并不想殺他,也不是專門沖著席桐去的,只是想給他個教訓,讓他意識到惹人了。
席桐沒有在外面結仇,他仔細想過,不會有女人為了他去傷害她。他并未接觸過多少有能力雇殺手的女性,她們有錢有勢,根本不缺男人,不屑于做這種爭風吃醋的事。
“最近的動向?”席桐被他引導,脫口道:“難道是看不慣你收購了東岳20%的股權?20%好像是條標準線。”
孟嶧有些驚訝,笑了:“沒想到你這么關心ME的動態。”
席桐底氣十足:“誰關心了?網上全是這個,刷刷微博就知道。”
孟嶧給她解釋:“持股20%以下算投資一項Financial Assets,20%到50%之間就是Associate了,中文叫做聯營,ME對東岳資本可以產生重大影響,但沒有控制權。”
她聽懂了,“那你是看好東岳嗎?你有沒有查基金會的事?郝總他……”
孟嶧道:“我現在不就在查嗎?有結果會告訴你。你是記者,好好寫稿子就行,沒必要管基金會,你的職責不是它。”
席桐立刻炸毛了,把碗一收:“你什么意思?我關注這件事還錯了嗎?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來管我。你手機呢?我給保鏢打電話,你下午就回鎮上。”
孟嶧可高興了,循循善誘:“你為什么要叫我把我的手機給你,你是我什么人?”
席桐碗都端不穩,當著他的面眼圈一紅,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是你炮友。”
說完就蹬蹬蹬跑出去。
孟嶧想了半天,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不該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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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總得意忘形,語文又不及格了,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狗。
1、正常版:你不需要管這個,它不是你的義務。
2、錯誤版:你沒必要管這個,你的職責不是它。
轉正倒計時:4
存稿快沒了,明天不更,我看看有哪些人依然愛我來投珠………下榜了大家要記得鏡子呀,喜歡這文或者喜歡我本人可以和盆友們安利宣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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