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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孽緣要從蕭翊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六皇子的時候說起,蕭翊一直在宮里生活到14歲,正好那個冬天蠻子又來侵犯邊疆,存在感一向很低的蕭翊突然向老皇帝請求去邊關御敵,老皇帝正愁怎么派個人去鼓舞士氣,派他最喜歡的皇子他不舍得,其他皇子又不想受苦,蕭翊就站了出來解了這個難題。
老皇帝也龍心大悅,畢竟蕭翊也是他的孩子,也是怕去邊疆苦著了,就多派了幾個太監去照顧蕭翊,陳元就在其中。蕭翊的貼身太監留在宮中幫他打點,也沒有什么使得順手的人,陳元在這幾個太監中是最老實勤快忠心的一個,就是嘴笨。蕭翊倒是樂得用他,陳元老實聽話,他若是與部下聯絡,也不怕說出去。最重要的是,蕭翊多少有點惡趣味,他在宮中要裝平庸,什么出格的事也干不了,現在全被激發出來。
他覺得陳元像個小狗一樣,巴巴地圍著他轉,隨口下點什么命令,又故意挑剔,看陳元一副可憐又毫無辦法的樣子實在是讓人心情大好。那副高大笨拙的身子蜷縮著跪在他的腳邊幫他捶腿按摩,蕭翊略微有些不滿意的聲音,陳元就更加努力地討好他。
一路上蕭翊過得很是舒坦,他來到鎮北軍,由定國公統領 ,嫡長子顧無霜在此歷練,與蕭翊同歲。蕭翊很快就在軍中嶄露頭角,兩個少年才華橫溢,志趣相投,惺惺相惜,在一次兇險的戰役中,兩個少年被俘虜到蠻族,歷經千辛萬苦終于逃出,蕭翊還偷到了蠻族的布防圖,經此事件,二人更是過命的交情,便認了義兄弟,感情更加深厚。
這份深厚的感情更是體現在兩人都異常的喜歡折騰陳元,蕭翊和顧無霜從蠻族逃回來后,陳元高興異常,這畢竟是他主子,而且他一直覺得這還是兩個喜歡惡作劇的小孩,自己比他們大4歲呢,干嘛這么在意呢。
但這種想法在幾日后就改變了,兩個人借口說很想他,想和他一起吃飯喝酒,陳元經不住兩張漂亮的臉蛋,就同意了。誰知道那酒入口綿柔,后勁很大,不過兩杯陳元就醉的意識不清。顧無霜低頭輕喚:“陳元?你還清醒嗎?”,男人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張著眼睛看他,顧無霜知道事成了。
很快陳元就被拖到床上,蕭翊和顧無霜在軍營歷練兩年,渾身都有薄薄的肌肉,邊塞風吹日曬兩人的皮膚仍是瑩白如玉,16歲的少年正是性欲旺盛的時候,蕭翊神情激動地去吃那兩個眼饞已久的大奶子,真騷真大啊,衣服裹得那么厚,胸前鼓鼓囊囊的,整日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給他捶腿沐浴時還總是不小心蹭到,說不定是這個婊子早就想勾引他,好攀上高枝。
麥色的胸乳碩大柔韌,淺褐色的乳頭挺立著,在昏黃的燭光下更加有光澤,蕭翊整個人趴在陳元的胸上,去舔吮那個奶子,另一只手也大力地揉捏著另一只,好像在揉什么柔軟的面團,任人在手中把玩,陳元因為過于重的力道發出輕微的哼聲。
顧無霜則去堵住陳元的嘴,形狀姣好的櫻唇和男人厚實的唇瓣貼在一起,猩紅的舌頭入侵男人的口腔,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在陳元嘴里抽插,滑過敏感的上顎,又去含濕滑的舌頭,彼此唾液交換,纏纏綿綿好像什么甜蜜的愛侶,哪里有人知道這是場強奸呢?
兩個人的動作讓陳元的那根尺寸正常的陰莖慢慢硬起來起來,連下面那口花穴都不自覺的收縮,好希望能進來填滿空虛。雙性人進宮倒是不用閹割,在宮中只需每半年服用一次調制的藥抑制性欲即可,在塞外也沒人管。到正好便宜了蕭翊和顧無霜,顧無霜伸手去摸男人的陰莖,“真是好騷啊元元,親親嘴就硬了,都流水了……”,他把陳元的大腿并攏,猙獰的紫紅陰莖順著光滑光滑厚實的臀肉插進了兩條腿之間。
太…太舒服了,熱乎乎軟乎乎的腿肉包裹著陰莖,能貼到那濕潤的小屄上,因為那驢貨太長,還有一截貼到陳元的性器上。巨大的肉刃在大腿間來回抽插,摩擦嬌嫩的大腿生疼,嬌小的陰唇顫巍巍地貼在鼓起的猙獰青筋,來回的抽插,使得陰唇陰蒂都又紅又漲,“嗚…好癢…啊……”陳元委屈地嘟囔。蕭翊則開始用他那根巨大炙熱的兇器抽陳元的臉。
他微微向左偏,輕輕一甩,啪的一聲打在陳元的臉上,黏糊糊的腺液也被甩的滿臉都是,很快左右開弓一下下地抽在陳元的臉上,英武的臉上被滑稽地抽出兩片紅印,滿臉都是腥臊的氣味,“騷貨,就該被雞巴抽臉,抽爛你這張賤臉!母豬臉!把騷元元給抽高潮!”,蕭翊又扶住龜頭去摩擦陳元的嘴唇,一下下地戳弄那無意識吐出的紅舌,又繼續在陳元臉上滑動玩弄,像是在用畫筆作畫,繪出一副淫蕩的春色。
陳元滿臉潮紅的任由兩個男人玩弄,不甚清醒的大腦讓干嘛就干嘛,“騷貨,夾緊大腿!”顧無霜狠厲地扇打著挺翹的臀肉,啪啪啪地撞擊聲,仿佛真的在操那口小屄一樣,咕嘰咕嘰的水聲,陰莖上被一陣熱流澆灌,陳元尖叫著高潮了,“啊啊啊……好快…嗚啊啊啊啊……”,蕭翊趁機把龜頭塞進男人的嘴里,只是鴨蛋大小的龜頭實在太難含進去了,陳元覺得自己的嘴角都有點撕裂。
咸腥的味道在陳元嘴中蔓延,蕭翊也不強求,知道以后慢慢調教總能調教出來,就讓龜頭被包裹在嘴中,帶些羞辱意味地輕輕扇了陳元一巴掌,“廢物婊子,連個雞巴都含不進去,以后怎么吃精,等著別人喂你吃……”,顧無霜在身后越來越用力,粗硬的恥毛都把肥厚的屁股蹭紅了一片,終于低吼著射了出來,射到了那口小屄上,又多又濃的液體把那粉嫩的入口全都蓋住了,混合著淫水往下滴落,倒真像是被人灌了太多精含不住流出來的樣子。
蕭翊也射在了陳元嘴里,讓男人的嘴里全是精液,強硬地捂住他的嘴,讓他全都吞了進去,又把陳元的臉當成步子一樣,把雞巴在他臉上蹭干凈,顧無霜看見,也把還殘留著精液的性器都蹭在了陳元的頭發上,上面還有些陳元自己的飲水器,好像這是個什么專門擦雞巴的綢布,男人還癡傻著任由兩個地位尊貴的少年極為惡劣地玩弄他,仿佛天生就該這樣……
自從這一晚過后,兩個人雖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插入,但開始變本加厲地發掘各種新玩法,把陳元折磨地苦不堪言,他不明白為什么一切都變了,兩個美貌的少年像什么美艷的惡鬼,在外面還都是人人稱贊的少年英才,進了帳子就變了一副模樣。
而且在蕭翊真的上戰場,戰神的名聲越來越大時,他總是會把戰場上的狠厲帶下來發泄到陳元身上,身上幾乎是沒一塊好肉,油亮的馬鞭、粗糙的麻繩、有力地巴掌……顧無霜寫的幾篇針砭時弊的文章轟動天下,推行的新法大獲成功,他似乎看起來更溫和一些,但那些奇巧的淫具總是能玩得陳元渾身顫抖。
終于,大軍班師回朝,這時的蕭翊和顧無霜剛剛及冠,皇城里想嫁給他們的名門貴女幾乎排滿了,陳元以為他們會被賜婚終于能放自己一條生路,誰想到皇上竟然給他們賜婚,蕭翊封為太子,顧無霜成了太子妃,定國公府牢牢地和蕭翊綁到了一起,這是政治的博弈,是兩人深思熟慮、通向權利之巔的必由之路,也是共享陳元的最好方式。而陳元,沒有人會在意他的感受,只要逆來順受,會張開腿在床上討好男人就好了,誰會在意一個奴才的感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畢竟微小的石子在滾滾的浪潮里激不起半點浪花,只能被裹挾著奔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