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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的馬車極為寬廣,內里的裝飾無一不透漏出低調奢華,大啟朝最尊貴的兩個人此時正緊緊地把一個男人夾在中間,男人面色潮紅,死死咬住牙冠,盡量不發出聲音,好不讓外面隨行的軍隊聽見。
顧無霜的手從衣擺下伸進去,去挑逗那顆蒂珠,不過扯了幾下,后面的那口小嘴就澆出一股熱流,陰唇已經不知羞恥的微微張開,祈求著有什么粗長的東西插進來能滿足那口貪吃的小屄。蕭翊輕嗤一聲,“元元怎么主動把騷奶頭往我手里送,是不是想讓夫君給捏捏,治治騷病……”,深紅色的奶頭被人摁在手里又揪又捏,奶頭被拉的長長一條,“嗚……疼……”,陳元要嚇傻了,害怕自己的奶子真的被拉壞,就只能嗚咽著又挺胸,把奶子送的更進。
可是他一往前挺胸,穴里的手指就緊緊摳住,軟爛的穴肉敞開任人玩弄,兩個青年上下其手,足足把陳元玩得噴了好幾次,身下的坐墊都被淫水打濕,癡傻著癱在兩個青年身上。
等到了春狩的獵場時,陳元終于勉強收拾好自己,低眉順眼地跟在他們身后,他被帶到帳里,顧無霜和蕭翊就叮囑他不許亂跑,陳元諾諾地應著,看起來異常乖順,看得顧無霜心癢癢,但是因為馬上要和蕭翊出在狩獵前激勵眾臣,也只能不滿地捏了捏陳元的胸,再一次開口叮囑,“元元,可一定要老實,不能亂跑,這獵場里有可多狼啊老虎啊熊啊,你要是亂跑可能就被吃了!”
陳元心里早就想好了,要等他們開始狩獵的時候跑,那時候人馬齊動,亂糟糟的,想必他混在里面也看不出來。陳元塞了些銀票和碎銀子,那些賞賜的東西一個也不敢帶出去,那些東西上都特制的標記,怕是極容易被發現 。等他把這些都拾掇好,也聽到外面吹響狩獵的號角,外面守衛的士兵也會在這時都被調去維護秩序,他悄悄地掀開一角門簾,果然,外面一個人也沒有。
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只要穿過營地繞到后面的林子,走一段路,爬過個小山,就有一個村子,他可以從這個村子的水路出去。陳元一路都低頭的小步快走,也不敢引人注意,他越走越快,四周的草也越來越高,到林子深處了!快了,快了!馬上出去爬山!陳元只覺得渾身輕松,終于,能逃出去了!!!
突然,一只羽箭釘在了他旁邊的樹木上,陳元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他扭頭一看,幾乎渾身顫抖,要喘不上氣來,是蕭翊和顧無霜,他們騎在馬上,看不清什么表情,他們,不應該去狩獵嗎,怎么會發現他!陳元拔腿就跑,只是身后的箭像是逗弄一樣,擦著他的身邊射過,“陳元!你竟然真的敢跑!!!”蕭翊的一口銀牙幾乎咬碎,他一直派影衛監視陳元,半個月前影衛來報,說陳元也許有逃跑的心思,他和顧無霜不相信男人有勇氣逃跑,特意把圍在帳前的侍衛調走,他們都在祈禱,祈禱男人不會逃跑,不會離開他們,可現實狠狠地打了他們的臉!
陳元筋疲力盡,終于體力不支絆倒在地,他看著那兩個青年越來越近,身上的龍涎香味纏繞著他,他趴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在天敵面前只能顫抖著獻出自己。
他覺得自己的小腹也好痛,墜地難受,蕭翊和顧無霜下馬要來抱他,被他害怕地掙扎著躲開,“啪”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拽他的頭發讓他仰視自己,“婊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顧無霜手上勁很大,陳元的眼里全是恐懼,嘴唇哆嗦著想求饒,卻又什么也說不來,顧無霜去抱他卻摸到一手粘膩,是血……
“你受傷了?”
“不,不,肚子疼……”
蕭翊和顧無霜變了臉色,也顧不上追究了,把男人打橫抱起,沖著侍衛喊到:“快!現在立刻回去!傳太醫到帳里!快去!”,陳元因為巨大的精神壓力,看著眼前的兩人嘴一張一合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只覺得小腹真的好疼啊,疼得像要死去一樣,終于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躺到床上了,顧無霜和蕭翊都在他旁邊守著,還有幾個白胡子的太醫,陳元聽到太醫在說:“陛下,鳳君殿下,這位公子有孕三月,正是易流產的時候,此番恐怕是情緒波動過大才落了紅,臣施針暫時保住了,若想安全地保住這個孩子,需要一直調理,要到六個月左右才度過危險期,這期間萬萬不可再有什么刺激了……”蕭翊和顧無霜的臉色多少好看了一點,揮揮手讓大太監帶著太醫們熬藥去了。
陳元怔怔地捂住自己的肚子,懷孕了,他有自己的小孩了……兩人一扭頭就看到男人萎靡不振地樣子,心里氣得要死,“好啊,陳元,你真是好樣的!懷著孩子還想跑!你差點就流產了,知道嗎!”蕭翊緊緊握住陳元的手,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顧無霜一聲不出依舊陰沉著臉,恨恨地捏住男人的下巴,“等著,你等著,等你身體好了,再跟你算這個賬!”
一揮簾子,就大步流星地出去了,過了一會,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一勺一勺地給男人喂藥,陳元害怕地想端過來自己喝,又被顧無霜揮開手,氣呼呼地喂藥,甚至還試著溫度一點點地喂。
蕭翊則是讓準備了一堆甜食,陳元一吃完藥,就趕快給喂上,也是別別扭扭地一言不發。藥里有些安神的成分,陳元吃了藥也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只剩下顧無霜和蕭翊相對無言。
“翊哥,不能再這樣了,得讓他害怕,再也不敢跑,再也沒有這樣的心思的才行!”
“我知道,前些日子早就派人去西域了,算算時間,等他們回來,絕對有辦法讓元元再也離不開,再從你家的影衛撥兩個過來監視他,我這邊的影衛最近有些緊張……”
“那些老匹夫,最是可惡,天天擾得人不得安生!”
陳元這些日子因為沒逃跑成功,又身體不適,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顧無霜和蕭翊氣得要死,又無處發泄,這兩天群臣都大氣不敢出,生怕哪里惹到這兩位,連那些最會倚老賣老的,也識趣地閉上了嘴,自己暗暗腹誹,誰又惹到這兩個煞神了?
那日叫太醫的動靜不小,對外宣稱是有人刺殺皇上和鳳君,倒是借此機會清洗了一大批人,多少讓他倆心情好了點,對陳元的態度也非常柔和,又顧念著他的身體,沒折騰他,讓陳元幾乎以為那日的逃跑只是場夢,倒是慢慢地放松了警惕,三個人很是過了一段如膠似漆地日子,這一切直到在陳元懷孕五個月的時候被打破,派遣去西域的親兵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