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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我和我媽一起的,沒買到下鋪,只有兩張上鋪票,她年紀大了,能麻煩你換個位置嘛?”
兩人剛找到位置放好行李,坐下沒一會兒,一個女人背著個孩子就來問道,她身后還跟著個頭發發白的老人,想必就是她口里的母親。
如果是閆琛一個人的話,他肯定會答應,但是坐臥鋪已經是委屈了趙銳克,他不想再讓他換去坐都坐不直的上鋪。
他剛準備開口拒絕,趙銳克就開了口,“沒問題,我和我朋友睡上鋪吧。”
睡在下鋪的話,上鋪和中鋪的人就都會踩著自己的床上去,這樣的話,趙銳克倒情愿睡到上鋪去。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車廂里剛才還聊天和吵鬧的人們也漸漸停了下來回到各自的床鋪上去。
趙銳克已經很多年沒坐過火車了,運行起來的哐當聲,和車廂里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更是吵得他無法入睡。
“銳哥,你睡不著嗎?”閆琛翻過身來問,如果不是自己的沒安排好,也不用讓趙銳克跟著自己睡臥鋪了。
“嗯,太吵了”,趙銳克不想多說話,只是簡單的回答了閆琛的問題。
臥鋪火車上的冷風口直對著上鋪,閆琛都覺得有點凍得慌,看著趙銳克動都沒動的被子,也不知道他冷不冷,他知道趙銳克是個愛干凈的,這環境下他八成渾身都不自在,更別提蓋那床不知道多少人蓋過的被子了。
閆琛起身去夠行李架上的衣服,“銳哥,這是我的外套,你蓋著吧,這樣躺一夜要著涼的。”
趙銳克接過去,小聲道謝,然后很自然的蓋在了自己的上身。
他不嫌棄自己……閆琛的心里突然有些欣喜,自己今天害得他要坐臥鋪,他卻從頭到尾一句埋怨都沒有。
這讓閆琛不僅覺得意外,想到他的時候也心里癢癢的,就像剛才去拿外套,幾乎就是他不經大腦的舉動,他沒考慮如果趙銳克拒絕他的外套,他應該怎么收場,只是當下很擔心趙銳克會受凍。
這樣想著,閆琛迷迷糊糊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不知道是哪一站,剎車產生的巨大慣性把閆琛弄醒,他習慣性的扭頭看了眼身旁的床鋪,趙銳克蓋著自己的外套,頭朝里側屈膝一動不動,應該是睡著了。
閆琛很欣慰,趙銳克要真是因為坐臥鋪而一晚上睡不著,他明天是真的會自責,而且心里也有私心的想,說不定是自己的外套起了作用。
睡前喝了瓶水,現在起了作用,他緩緩起身,一只手扶在趙銳克床鋪的圍欄上,小聲叫道,“銳哥?你上廁所嗎?”
他不確定趙銳克到底睡著沒有,所以把音量控制在,睡著了吵不醒,但如果醒著肯定能聽到的范圍里。
見趙銳克沒回答,閆琛可以確定他是在睡覺,正打算自己下床上廁所去,就聞到一股趙銳克身上飄散出來的淡淡煙草香味。
這幾天來他有意無意的靠近趙銳克,說不上是什么理由,但每次聞到這個味道,他都移不開步子,像是一種生理性的吸引,他的身體告訴他,他需要這個味道。
閆琛俯下身子,用力的嗅了一下,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上一次離他這么近還是那天,他用鞭子在他的身上抽打,他用腳踩住他的下身,他讓他叫他主人……
主人,那是一個代表著絕對服從的稱謂,他自愿的俯身服從,將所有的支配權都交給上位者的他,只是這樣的事,應該不會有下次了吧,他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回味。
閆琛吞了口口水,“主人……”望著趙銳克近在咫尺的背影,他竟不自覺的念出了這個浮現在心里的稱謂。
誰知趙銳克竟突然翻過身,黑暗里,他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閆琛。
小聲緩緩道,“上,怎么不上?憋了半宿了。”
操!他醒著?閆琛手一軟,差點一頭從上鋪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