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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搖著屁股發騷,現在跟我裝哪門子矜持?念!”
“一百五,全……全套給口,包射,電話……”
趙銳克輕笑一聲打斷了他,“我中文不好聽不懂,勞煩閆隊長用自己的話復述一下,全套是什么?給口又是什么?包射是可以射在哪里?”
閆琛明白趙銳克的意思,他要是自己假裝是寫廣告的站街女,向他介紹自己的業務。
“您可以……肏賤狗的騷穴,賤狗還提供,口,口交。”
趙銳克抬手就是一巴掌,“聽不懂!”
閆琛馬上改口,“賤狗還能舔……舔雞巴,保證可以射出來,可以射在,射在騷狗臉上。”
趙銳克對著閆琛的下身,用腳一碾,閆琛整個身體就抖動了起來,“你個渾身發騷的賤貨,還把自己心里話說出來了,是不是你自己想要被射在臉上,說話!”
“是!是賤狗自己忍不住發騷,想舔雞巴,想被射在臉上……”光是想想趙銳克的精液射滿自己一臉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渾身都興奮起來。
趙銳克揪住閆琛的頭發,一口唾沫唾在他的臉上,“還沒說完,讓你這個出來賣的婊子伺候我一次,多少錢啊?”
“一,一百五……”閆琛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在趙銳克的口中自己是個婊子,只值一百五十塊,給錢就能玩的不要臉的騷貨。
盡管這不是真的,但這確實給了他極大的沖擊和侮辱,而這一切都讓他更加興奮。
趙銳克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對著閆琛的臉輕抽兩下,“我給你二百,不用找了,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興許能如你所愿,射在你臉上,賤貨!”
說完一把將閆琛的頭摁向自己的胯下,“媽的,給老子好好舔。”
閆琛每一下都在盡全力吞吐,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他的快感不僅僅來源于給男人口交的屈辱,還有一種取悅趙銳克的滿足感。
趙銳克能夠通過他的口交而獲得快感,他一下子覺得胸口撲騰著像是有蝴蝶要飛出來。
趙銳克手搭上他的屁股,沾著他的前列腺液往身后探去,碰到后穴時,閆琛整個人突然條件反射的僵直緊繃了。
“主……主人,我是直男”,閆琛腦子一熱就蹦出了句這個,他想說的是自己不想玩后面,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禁有些擔心會不會惹趙銳克不開心。
趙銳克不屑的輕哼,一聲,抓起閆琛的頭,對著潮紅的臉就是一巴掌,“直男怎么舔的這么爽?”
“唔……”這一巴掌下去,閆琛這個所謂的直男反而更興奮了,下身挺立的像根旗幟,真是諷刺。
又是一巴掌,“還跟老子裝?要不要我把你這副樣子發到網上,讓大家看看誰家的直男光舔男人雞巴就硬成這樣。”
閆琛被打的眼神都不聚焦了,他覺得如果再來上幾巴掌,自己怕是當下就能射出來。
趙銳克明顯對閆琛的話不滿意,繼續問道,“是不是直男,說話!”
閆琛嚇得后退一步,對著趙銳克的皮鞋直磕頭,“我是主人的賤狗,后面……太臟了,主人玩我前面吧,賤狗會伺候好主人的。”
他一直在哆嗦,既不敢面對后穴要被開發的恐懼,又害怕趙銳克生氣。
“媽的!”趙銳克的心里帶著氣,每一下都用著十足的力往閆琛嗓子里撞。
閆琛被插的直翻白眼,嗓子里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趙銳克用腳尖挑了挑他的下身,“騷狗居然還沒射,看來刺激不夠啊?”
并非刺激不夠,是閆琛剛才一直在擔心是否惹怒了趙銳克而有些分神,才導致的。
“我看那個站街女寫的內容根本就不能說出你的心聲,你應該自己也寫一條。”
“就寫,直男賤狗求羞辱,口爆吞精,二十五,怎么樣?騷水流了一地還敢叫自己直男,我就沒見過你這么賤的直男。”
“我看這假山邊還缺個公共廁所,要不干脆就把你綁在這,旁邊放個盒子,一次一塊,既能賺錢,又能讓你這個‘直男’名正言順的含男人雞巴,怎么樣?”
“啊……”閆琛滿腦子都是上次自己舔趙銳克沾著尿液的性器的樣子,忍不住閉起眼睛發出呻吟。
“騷起來了是吧?誰在發情,想被男人尿的滿身滿臉都是!?”
“我……是我這條賤狗,想當大家的公共小便池,想含男人的雞巴……”
“你要跟來光顧的客人說什么?”
“請……請大家尿在賤狗嘴里,把我當成小便池使用,賤狗喜歡……喜歡伺候男人,喜歡被大家羞辱!”
閆琛發泄式地啞著嗓子說出這句話,再也忍不住,含著趙銳克的性器,一顫一顫的射了一地。
“操!”如果不是自己現在下身正硬著,趙銳克真恨不得尿在閆琛的臉上,才算過癮。
趙銳克抓起他的頭,發狠的往里頂,剛才閆琛自我羞辱式的話,讓他體內的欲望又高漲了幾分。
直到閆琛的嘴都開始發麻,趙銳克才抽出性器,對著他的臉射了出來。
粘稠的淡白色液體就那樣掛在閆琛高聳的鼻梁上,他眨著眼,一口口的喘著粗氣,畫面好不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