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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越來越大,可見范圍也在迅速降低,趙銳克跑了沒兩步,就撞上了剛才去看情況的小伙,“趙哥,安全出口已經被人鎖死了!你跟我來這邊,我們從窗戶出去!”
趙銳克現在無法相信任何一個人,他條件反射的往后側身,右手也已經抓緊了腰間的配槍。
“操!”后肩突然刺痛,不是中彈,是針劑。
趙銳克一個轉身沖著身后盲開一槍,一聲鈍響,那人應聲倒地。
可沒等他的胳膊放下來,一陣麻意就襲上了四肢,他勉強扶住身后的貨架才不至于倒下。
“銳哥!趙銳克!”遠處傳來閆琛的喊聲,但只能依稀分辨出是哪個方向,趙銳克不敢開口,他現在的活動能力被限制,出聲就是暴露位置,反而更不安全。
剛才要帶趙銳克去窗邊的小伙這會兒也不裝了,走上前來就想將他拖走,“你放心吧,津圖先生只是想請你過去聊兩句,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趙銳克強撐著躲閃,但越來越力不從心,手里的槍瞄了幾次都打不準,他心里一邊罵娘一邊想著怎么才能脫身。
“砰”的一聲槍響,小伙的眉釘旁一個圓形的血窟窿往外噴了幾股血,就倒了下去沒了動靜。
閆琛收起槍,從身后一把抱住趙銳克,一臉焦急的問,“你還好嗎銳哥?受傷沒有?”
“麻醉彈,問題不大,鄭先生呢?”喉嚨被煙嗆的呼吸都費勁,更別提說話了。
“他沒事,已經讓人送上車了”,閆琛一邊打量趙銳克渾身有沒有血跡,一邊回答。
“你先跟他們走,還記得上次在倉庫扔催淚彈那家伙嗎,我今天又見到他了,不抓到他這事還會有下次。”
趙銳克渾身無力,火勢越來越大,麻藥的作用也越來越明顯,想抬一抬手,胳膊卻像是壓了千斤重的東西,他費盡全力才抓住了閆琛脖子上的軍牌,“不行!你跟我出去,讓他們去找!”
閆琛解開軍牌,一把將趙銳克提起,塞給一旁的雷歐,俯在他耳邊說道,“只有我知道他長什么樣子,所以只能我去。”
趙銳克的視線越來越模糊,麻醉劑的藥勁徹底上來了,他不質疑閆琛的實戰能力,但如果對方使陰招,就怕閆琛一心要抓住那人的想法,會使他落入圈套了……
再一次睜眼,就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和床邊吊起的藥瓶,耳邊傳來久違的法語,“RIck,你好一些嗎?”
來問話的是雷歐,他作為保鏢已經在鄭宇身邊工作三年了,前幾天從法國來到緬甸接應,沒想到臨走前一天碰上這樣的事情。
“閆琛呢!?”
“他還沒有回來,已經派人去找了,但是都沒發現他的蹤跡,連……尸體也沒有”,雷歐見慣了生死,此時不過也是理性的闡述現狀和可能性,但無疑踩到了趙銳克的雷點。
“我睡了多久?”趙銳克用手撐著床,奮力坐起來,才發現右手手心還緊緊的攥著閆琛脖子上的軍牌。
“大概七個小時。”
趙銳克聽后一驚,抓起窗邊的花瓶,奮力摔在地上,飛濺的碎片打在雷歐的褲腿上,他一動也不敢動。
臂彎內側的注射頭被趙銳克一把拽掉,他喘著粗氣怒斥道,“屁大點的地方,七個小時找不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