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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里又走出兩個雌蟲,沒有跪在地上的那兩位個子高大,但對付小小的施旻還是綽綽有余。
“希望您能尊重我的意愿,法比奧閣下!你這樣是違法的!”
施旻直接就被扒光了扔在床上,四肢被死死捆住。
“哦?我可沒聽說我們國家有性侵雌蟲這個罪名,你可真是可笑。”法比奧有些嫌棄的用手點了點施旻軟垂在腿間的陰莖,“你裝什么東西呢?這不是已經被別的雄蟲開過了?真是矯情。”
施旻腦子狂轉,突然找到一絲希望,不過他就得和這個雄蟲撕破臉皮了。
“法比奧閣下,您應該知道我是隱翅目吧。隱翅目是帶毒的,如果您強行交尾的話,我只能做些反抗了。您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傷到您嬌嫩的皮膚吧。”
法比奧冷笑一聲,“喲,你還是個帶刺兒的小玫瑰?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恩里克,挖出來他的毒腺。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
剛剛制住施旻的雌蟲轉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柄寒光凜凜的手術刀,走到施旻身邊,小聲問,“你為什么要拒絕呢?法比奧閣下可是通過b級認證的高等級雄蟲啊。”見施旻沒搭話,又問了句,“你的毒腺在哪?告訴我的話能少受些罪。”
施旻渾身僵硬,憎惡著弱小的,沒有一絲還手之力的自己。又在內心隱密處想,科勒告訴我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真有人想要了我的命?如果我現在是雄蟲身份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受此侮辱了?
法比奧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吃著點心,兩只雌蟲跪立在他腳邊。剛剛施旻的反抗讓他頗為惱怒,于是他伸出腳尖,踩住其中一個勃起的陰莖,狠狠碾過。聽到那位雌蟲發出一聲痛苦又愉悅的呻吟,他更加惱怒,厭惡的別開眼睛,看向床上。
恩里克用酒精消毒后,左手持刀,對著施旻的手心就劃了兩下,傷口極深,鮮血幾乎是一瞬間就將床單染紅一片。
“恩里克,毒腺一般都分布在哪里?”法比奧饒有興趣的走到床前,沾起一點施旻的血液放到鼻尖,他發現這只雌蟲即使是體液也沒有那股子雌蟲的臭味,心想,床上這個雌蟲難道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雌侍?和自己也太搭了。他看著低頭忍耐的施旻,發現這個雌蟲長得真的很英俊,鼻梁高挺,眉目如畫,帶著一股雌雄難辨的中性美。
“手心,頸后,脊柱兩側。”恩里克悄悄瞞下了一個位置,口腔。取出口腔的毒腺不僅很痛,還會讓雌蟲難以發聲,法比奧從來不會親吻雌蟲,應該問題不大。
施旻臉色發白,他并沒有那么怕痛,但讓他恐懼的是法比奧那個冷漠的態度,似乎他真的是一個可有可無,隨手就能碾死的蟲子。之前深入接觸的兩個雌蟲,雷瑟和科勒,雖然他們肉體實力超施旻一截,但對施旻還是很呵護的,所以他一直沒有直觀的感受,實力、地位的重要性。
施旻忍不住心想,科勒應該沒有騙他,因為科勒真的能伸伸手就把他碾死。
恩里克扶著施旻坐起,冰冷的刀片抵在施旻皮膚上,激起了施旻一胳膊的雞皮疙瘩。恩里克又小聲說,“你何苦呢?你這樣做沒有意義啊。如果你的毒腺在…里,取出后你會很痛苦的。”
施旻苦笑,我其實哪里都沒有,但我說了你們也不信。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扛到底了。
法比奧卻聽到了恩里克的聲音,他看著恩里克劃開施旻的后頸,鮮血順著脊柱流下,不知為何突然有些興致索然。他煩躁的問:“找到了沒?還沒找到嗎?”感覺施旻的鮮血有些過于刺目,他直起身,看著施旻盤起來的雙腿和兩腿間安安靜靜的物件。
“你為什么沒有硬?”法比奧問施旻。
施旻嘴唇有些發白,他忍住痛意,聲音有點顫抖,“因為疼。”
施旻的眼神冷漠且充滿憎惡,讓法比奧驚慌不已,他覺得這個眼神讓他內心一空,他立馬叫住恩里克,“你劃那么深干什么,他都疼了。”
恩里克很有眼色的問,“那要我給他包扎一下嗎?血流的有點多。”
法比奧點點頭,轉身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位雌侍,又覺得有些礙眼,叫他們趕緊站起來收拾整齊。心里盤算著,是不是一進來就看到這兩個淫蕩的雌蟲,自己的語氣也有些沖,所以嚇到他了。又想,他不應該直接邀請他交配的,最好是吃兩頓飯,他可以特別允許這位貧窮的雌蟲追求他,公開他倆的情侶關系。
恩里克湊在施旻耳邊問他是否需要縫針,但房間里沒有麻醉劑,能不能忍下來,如果覺得太痛就去醫院縫。
施旻并不想去醫院,抽血檢驗可能會暴露他的身份,他點點頭,咬住了嘴唇。
恩里克遞給他一塊紗布讓他咬住,免得咬傷嘴唇。自己則用盡量輕柔迅速的手法處理傷口。針頭穿過傷口的疼痛已經超過施旻忍受的極限,他再怎么能忍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在和平年代成長起來的人。他忍不住大吼一聲,冷汗流了滿臉。
恩里克一只手就可以牢牢控住施旻,但他還是擔心施旻會掙扎傷到自己的手。他叫另一個雌蟲幫助自己穩定住施旻的四肢,尤其是受傷的那只手。
法比奧聽到施旻的痛呼扭過頭,看到施旻臉色慘白滿頭冷汗,自己居然也控制不住的發起抖,他趕忙拉著旁邊的雌侍問,“有這么疼嗎?”
雌侍點點頭,“隱翅目的毒腺區和我們的蟲翅區一樣,神經分布比較密集,所以痛感會強烈些。而且這位侍從似乎剛成年,還沒有初次繭化,身體會更嬌弱些。”
法比奧不知所措,陷入了一種焦慮的情緒中,“這么疼的話,你們怎么不早告訴我?他會不會討厭我啊?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這么疼。”
雌侍從沒見過自己的雄主這般慌亂,他還是盡責的安撫自己的雄主,“您是高等級雄蟲,他怎么可能討厭您呢?況且他還沒有繭化過,您如果輔助他繭化的話,他肯定會感謝您的。”
法比奧安定下來,贊賞的看了眼自己的雌侍,“你說的對,我是高等級雄蟲,他到時候會需要我的,他現在還是太年輕,不知道我身份的尊貴。”
恩里克手很巧,沒幾分鐘就結束了縫合,他將施旻傷口的血擦干凈后用繃帶包扎好,起身找自己的雄主復命。
法比奧聽說結束后,松了口氣,走到施旻身前問他準備做什么。
施旻沒有看他,沖恩里克說,“能不能幫我穿一下衣服,我手使不上勁。”
穿好衣服后,施旻很克制的鞠躬告辭,法比奧本想阻攔,卻被一旁的雌侍勸住,“他現在可能對您印象不是那么好,您如果執意阻攔他反而讓他覺得您過于霸道,不如讓恩里克送他回去,順帶打聽一下他的喜好。”
法比奧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施旻并不討厭恩里克,雖然動手的是他,但冤有頭債有主,囂張跋扈的法比奧才是主使,恩里克甚至還偷偷提醒了自己幾句,所以在路上,施旻并沒有無視他。
“你,你之前也有過雄蟲吧,他是什么樣的?”恩里克試探性的問。
施旻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該代入誰合適,只能代入安卡尼,“有些任性吧,不太愛說話,喜歡發呆。”
恩里克繼續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施旻聽出他的意思,很果斷的說,“至少不是你雄主那樣,你告訴他我不會對他有一點興趣的。”
恩里克覺得自己如果真的這樣說一定會被罰,換了個角度,“你希望的家是什么樣的?”
施旻看他如此執著,敷衍的回答道,“溫馨平等吧,至少要尊重我。”
恩里克察覺到了些異常,有點震驚,“你該不會喜歡雌蟲吧?你是同性戀嗎?我聽說隱翅目里同性戀比例最高……”
施旻發現這是個好托詞,當即點頭。上輩子是同性戀,這次喜歡的類型是異性,本以為脫離了同性戀這個名頭,沒想到又回到了自己頭上。
看來是命中注定的同性戀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