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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依依直到洗完澡擦干身子才發現一件事，就是她根本沒帶任何換洗衣物，更別說是睡衣了。這件事讓她有股不安，她不敢出去，只能裹著毛巾，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站在被霧氣遮蓋的朦朧的大鏡子前，嫩白的腳掌踩在瓷磚上不安的蜷縮著，方依依從沒發現自己居然這么怕這間小小浴室外的女孩，那個從前還是怯弱可愛的小女孩被自己養的又霸道又任性，她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問題，孩子被養的都不怕自己，反而自己被壓得死死的。

欲哭無淚的站在鏡子前，擰著眉頭苦著臉的方依依無力的撐著洗手臺哀怨不已。門外的女孩早就聽到水聲停止，可方依依長久沒動靜，讓楚姣有些奇怪，想了想才發現好像自己沒有給她準備睡衣，楚姣似乎想到什么，眼神變得戲謔，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挑起。她站起身，不急不緩的敲了敲衛浴的門。

”媽媽，還沒好嗎？“

門內叮叮咚咚一陣聲響，似乎打翻了什么，門外聽到聲音的楚姣直接推開門想查看什么情況，方才方依依進去洗澡，都是楚姣開門關門，自然沒有鎖門一說，楚姣很順利的進門，看到裹著浴巾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女人。

方依依全身上下只有一條浴巾，堪堪裹住自己胸口到臀部的位置，其他的地方是絲毫遮不住的，這一下被開了門的楚姣看的清清楚楚。在過去的十年之中，兩人并沒有赤裸相對過，楚姣畢竟不是方依依的親生孩子，也就不用方依依從小照顧著洗澡穿衣，方依依也不是喜歡帶著孩子去大澡堂的人，兩人自己的房間又都有衛浴，根本沒必要一起洗澡什么的，除了上次醉酒意外，這次才算是第二次這么幾乎赤裸的站在楚姣面前。

方依依僵著身子，微張著小嘴看著楚姣出現在眼前。

她似乎很愉悅，聲音也很溫柔的壓低著，幾步就湊上來站在自己身后。

“媽媽這么長時間都不出來，我擔心。怎么了？是不是沒帶睡衣？”楚姣好心的幫方依依回答，方依依機械的點點頭，便感覺楚姣的身子貼上自己，對面朦朧的帶著霧氣的鏡子里，楚姣一身寶藍色絲綢睡衣，披散著又長又卷的栗色長發，側著腦袋在自己肩后環繞住自己，方依依胸口起伏，不知道該如何動作，往前是冷硬的洗手臺，往后是楚姣堵著自己的溫熱軀體，方依依木著臉微微抖著身子進退兩難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動作。

楚姣雙手從方依依的腰間繞過，直接交握在方依依腰腹前的洗手臺的水池上方，她伸手打了點洗手液搓了搓，想要將手中還帶有泡沫的水往鏡子上抹去，這樣鏡子才不會被霧氣侵蝕，仿佛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但畢竟隔著一個人，要伸手夠到鏡子還有些難度，她卻不放開懷里的人，仗著身高優勢直接輕笑著將方依依往洗手臺方向壓，方依依被背后的身體壓的不得不撅起屁股往前彎腰，雙手更是不得已的撐在洗手臺的桌面，承受著后面越來越貼緊的重量，她想推開她，但是不知為何又不敢，方依依胡亂暗想，難不成還是平時太順著楚姣，順出了奴性。

楚姣終于摸到玻璃鏡面，隨意在上面抹除大片的霧氣，清晰的露出人臉，才將手中的泡沫沖干凈。

“我幫你吹頭發，吹完找衣服給你。”楚姣笑意妍妍的在后面開口，方依依見楚姣沒有做什么其他令人害怕的事，看了眼鏡子里的人影點點頭，她也明白自己并沒有說不的權利，只不過鏡子里的景象有些令她無措，只好避開不看。

楚姣滿意的撩起方依依細軟的發絲，拿起吹風機輕柔緩慢的吹起來，但是她的眼角依舊盯著鏡子里略顯羞臊的低著頭的方依依看。

這個樣子真好看，楚姣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后媽是個美人，不是那種長相美艷絕倫的，也不是那種一鳴驚人的美，是那種讓人看著看著就色欲橫生的美人。

換言之，就是人們說的床上尤物。明明長相清純可愛，偏偏身材豐腴，前凸后翹大白奶子，細皮嫩肉，氣質軟糯，可不是那種該養在床上服侍人的尤物。當初楚父哄騙著娶了人家，卻還沒得手就歸西了，白白便宜了自己。

楚姣不經意胯下往前頂了頂方依依又軟又翹的屁股，只恨自己沒個男人的肉棍可以進去捅一捅。

方依依被楚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頂弄，身子往前送了兩下，連帶著胸前的一對大白奶子都往上跳脫了兩下，裹著的毛巾差點散了，方依依緊張的雙手捏住胸前的毛巾，腳趾踮起來想避開后面的人，可是忘記頭發還被楚姣抓在手心，這幾個動作下來，方依依的頭發被扯的生疼，她痛的低呼一聲，露出脆弱又疼痛的表情，這表情被仔細觀察她的楚姣盡收眼底。被方依依疼的眼角沁淚的凄楚表情刺激到的楚姣心底一顫，似乎有種隱秘而邪惡的想法孕育而生，她痛苦含淚的表情好美，美得讓人想多看一會兒。

頭發被吹的半干，就算浴室在溫暖，也不能一直待著。當楚姣關了吹風機那一霎那，方依依的吊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她被楚姣牽著出去，站在地毯上，雙腳互相踩著，幾乎全裸的姿態讓她窘迫，她低著腦袋帶著哀求的意味開口了：“衣...衣服?”

楚姣勾住一件白色衣服遞到方依依面前，還好心的解釋了一番：“你先穿我襯衣吧，我就帶了兩套睡衣，一套洗了還沒干，你的衣服明天我再放洗衣機洗，你先穿我的。”洗衣機在外面，大半夜的也不能去洗衣服，楚姣說的有理有據，方依依無法反駁，但是她就是有點委屈，明明是沒辦法的事，她總覺得楚姣在欺負她。

方依依單手抱胸防止毛巾掉落，另一只手伸手去捏住衣服，拿著衣服就想去浴室。

“等等，你去哪？”楚姣在背后說道，聲音似乎有些冷。方依依停下腳步，茫然的回過頭：“我...換衣服啊！”

楚姣輕笑著抱胸坐在床邊，漂亮若琉璃的眼睛緊盯著方依依，眼皮輕微翕合下，長而卷的睫毛上下掀動，眼色意味不明，危險又帶有克制的看著方依依，薄唇冷冽的吐出三個字：“在這換。”

這...這換？方依依瞪大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