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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的還在朕面前倚老賣老,滄州的那些勾當還真當朕半點不知情?楊弗散了朝,內心冷笑,朕為太子時便已執政長達五年,如今這些不知所畏的老匹婦竟是在朕新登基時變本加厲,誰給的她們膽子!
楊弗批閱著御案上的奏折,其中大半竟是奏請盡快立后的折子,看得她一陣火大。
“朕也是不知道朝廷養了這么些什么事也不干的閑人!”
慶朔瞧著皇上的臉色不豫,小心勸道:“圣上別氣壞了身子,奴聽說渭園里頭新進了不少新品菊花...”
“罷,好些日子沒去安君那,擺駕流玉宮”
安君躺在榻上看著書,青衣急匆匆地過來稟告:皇上已經進了流玉宮。
安君面上一喜由著青衣扶起身,到門口跪迎圣上。
“參見皇上”
“洹兒,”楊弗伸手扶起安君“地上涼,何必跪著等朕”
“聽得皇上來了,臣侍高興”
“你呀,洹兒這會子在干什么?”
“臣侍正看選詞打發時間”
楊弗看他穿得單薄,攜他走到內室抱著他坐在榻上,手握捏著他的腰支。
“身子這么涼,你迷糊,你身邊的人也都跟著迷糊?”
話音剛落,屋子里立馬跪了一了一地的人。
鄭洹額上沁出一層薄汗臉頰泛紅,抬眼渴求地望著楊弗
“你太慣著你身邊人了,”楊弗不停手上動作,說道:“各去領了罰再滾過來伺候”
青衣領著眾人速速退了出去,屋里就只他們二人。
鄭洹靠在楊弗胸前柔軟上早已是毫無氣力,楊弗將他身子掰過來面對自己,他只能兩只手無力的虛撐在楊弗肩上。
“怎如此容易動情?”鄭洹今日一直處在室內,只是做閑散打扮,額前的碎發也未梳上去。楊弗看他這般仍舊是當年年少時模樣,心下喜愛,低頭吻在他的額角。
她這溫情淺笑的模樣看得鄭洹一時怔忡,癡癡開口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