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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還沒有結(jié)賬!”
“啊……哈哈哈哈哈……”還來不及停止的呻吟聲在急剎車后轉(zhuǎn)成了一陣放浪的大笑,這個聲調(diào)比之前傲慢的聲調(diào)要生動多了。
里面的氣氛明顯輕松了很多,窸窸窣窣的一陣低聲耳語,我在心里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雖然身體很誠實地想要知道他們兩個人聊天的內(nèi)容,但是很明顯,他們故意壓低了聲音。
“……真要這么玩?”一個聽上去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應(yīng)該就是這間包房的主人燕公子。
“……呵……嗯。”艷麗而輕佻,應(yīng)該是燕公子召來陪侍的美人。
“好。”燕公子答應(yīng)了美人一些事情,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燕公子”開始下命令:“小廚師,手機就在外面掛著的黑西裝口袋里,你把手機拿進(jìn)來送到里面來,我們付錢給你,而且……”他的聲音頓了一頓,“……還有小費。”
麻蛋,有錢人都這么懶的嗎,就這幾步路都不能高抬貴足嘛。不過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我還是按照“燕公子”的吩咐,找到手機老老實實推開洗手間的門。
巧合來得過于突然,我又看到了昨晚陪伴我半個晚上的男孩。
現(xiàn)在的他,短短的頭發(fā)沾了水,根根直立在腦袋上,身上沒有搭配那身奇怪的女裝,只是潦草地披著一件火紅色的浴衣坐在馬桶蓋上,眼神鋒利又艷麗,紅浴衣上繡著連成片的金色團(tuán)花,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簡直像一只浴血的小獵豹,簡單束在一起的浴衣并不能遮擋他的身體,在若隱若現(xiàn)中暴露無限春光,十分野性中透著九分性感,和昨晚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混搭女裝大佬判若兩人。
“小師傅,你來了?”他的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叫的太熱烈,已經(jīng)有幾分沙啞。
“我……我……送外賣……”我對女裝大佬在云間會所工作是有準(zhǔn)備的,但是并沒有心理建設(shè)在這種地方這種場合和他繼續(xù)討論美食烹飪。
在遲滯了將近半分鐘后,我主動朝短發(fā)的女裝大佬揮了揮手,向高中校園里和同學(xué)問好一樣打著招呼,“你好,早安。”
水汽氤氳的衛(wèi)生間里爆發(fā)出了快活的笑聲。
幾乎全身赤裸的“燕公子”從身后攔住女裝大佬:“你看他這個樣子……我賭他十有八九還是個雛兒。”
喂,您二位玩情趣py就好好玩盡興玩,玩出花樣玩出水平,玩潘金蓮倒掛葡萄架也好玩孫悟空攪翻定海珠也好,拿我開玩笑算怎么回事?我特么就只是個送外賣的小廚師啊。
“賭什么?”女裝大佬媚眼如絲地看向我,雖然他今天換了衣服,也沒有戴假發(fā),但由于先入為主,我的眼前始終晃動著昨夜那個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的女裝少年。
“就賭他送來的燕窩金絲湯。”
?????我一臉茫然。
“誰賭輸了,誰用下面把燕窩金絲湯喝完,一口不剩。”“燕公子”的聲音透著篤定:“我賭他從來沒有做過,也沒有看別人做過,搞不好連各種十八禁資料都沒有看過,是個貨真價實的雛。”
女裝大佬搖頭:“我信他搞不好是個雛,但是不相信世間有人能在云間會所里當(dāng)柳下惠。我賭他三分鐘內(nèi)一定會硬。”
等等……他們拿燕窩金絲湯當(dāng)作賭注也就算了,怎么現(xiàn)在聽上去,竟要在我身上動心思?
女裝大佬朝我點頭:“你到底有沒有做過?”
我搖頭。
他繼續(xù)問:“你有沒有興趣……”
啊咧咧他想干什么?難道想讓我加入他們一起搞3P?這可是大大的不妙,我急吼吼地?fù)u頭,“我……我還要趕回去送外賣……現(xiàn)在早茶場店里人手不夠多。”
“燕公子”不知道從哪里按下了開關(guān),衛(wèi)生間的玻璃門緩緩在我背后合攏:“你有沒有看過別人做?”
我繼續(xù)搖頭,我自從進(jìn)入海棠市海棠樓打工以來,滿腦子唯一的念頭就是早日坐上掌案廚師的位置,為了這個目標(biāo),我心無旁騖每天練習(xí)切功刀功,導(dǎo)致流行在海棠市的各種千奇百怪的燉肉秘訣性愛寶典,我竟連一本都沒有翻開過。
“今天我們請你看一次,開不開心?”
我再一次搖頭:“我……只…是……來…送外賣的……后面還有其他人的外賣,去……去遲了,后面的客人生氣,會投訴我,我也拿不到小費了……”
“喏,給你的小費。”“燕公子”站在女裝大佬背后,動手拉開女裝大佬的腰帶,“今天你運氣好,讓你開一次眼福。”
“他的現(xiàn)場表演,足足能值你一年收到的小費。”男人把女裝大佬轉(zhuǎn)個個向,一對雪臀頗有視覺沖擊力地撞向我的視線,“畢竟,他可是云間會所三年前的紅頭牌,開苞價第一的記錄到現(xiàn)在都沒有破。”
此時我還不知道女裝大佬的真實名字,為了后面的敘述方便姑且用“小白”代指。
小白隨著男人的動作扭動起自己的身軀,看的出來他早就習(xí)慣了這種程度的調(diào)戲,已經(jīng)頗為享受地開始搖擺自己的身體。
男人除了腰間的浴巾根本什么都沒有穿,他輕輕一拉,就彈出早已勃發(fā)的陰莖,他長得也算是文質(zhì)彬彬,此時卻毫不掩飾地微瞇雙眼,看著正做出下流動作的小白,露出勢在必得的情欲。
毋需其他多余的動作,一聲急促的顫動后,小白被男人拎起來壓在自己胸前,后庭在瞬間后就被那根熾熱粗長的陽具一捅而入,他們倆的下身,就像是涂上了膠水,怎么分都分不開的樣子。
不得不承認(rèn),作為三年前的紅頭牌,小白還是頗有兩把刷子的本是,叫起來的呻吟聲柔美中帶著甜膩,仿佛是森林中飽滿的花朵正在召喚遠(yuǎn)方的狂蜂浪蝶來采摘自己。
“乖。放輕松,別總像個雛。”
等等,雛兒怎么了,我潔身自好難道還有錯?
被陰莖填滿的小白一聲嚶嚀,反而賭氣似的又夾了夾自己的屁股。
連我這個旁觀者都發(fā)現(xiàn),“燕公子”操起小白來未免太過性急,如果是我的話,我回先用手指沾上體液,慢慢伸進(jìn)小白的后庭之中,先是兩根,然后開始并攏四指,一點點開拓小白熱情似火的直腸,而不是像現(xiàn)在的“燕公子”,狼狽地撩撥小白:“乖寶寶,放松點,讓好哥哥進(jìn)去。”
小白不愧是云間會所的頭牌,他的整片肌膚上都浮現(xiàn)著一層誘人的粉色,也不知道是真的情動,還是接客接太多了習(xí)慣成自然。
為了緩解小白的緊張,“燕公子”一雙象牙扇骨似的纖長手指開始戲弄小白前胸的乳頭,一邊還低頭在小白的肌膚上逡巡地親吻。
盡管他們兩個背對著我坐在馬桶上大干特干,但是我仍然能從鏡子中看到所有的一切,小白胸前的乳頭已經(jīng)被揉搓到原來兩倍的大小,正在饑渴難耐地扭動腰肢。
“這邊……換個方向……對……”
“換到那一邊?”男人原本在一邊抽插一邊撫慰著小白的胸口,聽到小白的交換,頗有紳士風(fēng)度的氣質(zhì)里油然而生一點陰鷙,低頭一口狠狠咬住了鎖骨,小白的額頭上閃著一層晶瑩的冷汗,整個人不不由自主向后一聳,正好落在了男人的鉗制中。借著這個姿勢,男人燥熱的陰莖全數(shù)捅進(jìn)了小白的后穴。
“你壞……壞人……啊……不準(zhǔn)你再肏……”雖然嘴上這樣說的,小白鸞朱卻非常主動地挺起水蛇一樣的細(xì)腰,雙手向后扣在男人的雙腿間,方便男人操干得更加深入。
“我是壞人,你是什么東西呢?”
徹底進(jìn)入小白身體的時候,男人實在是太過舒服了,舒服得差點就讓他當(dāng)場射精,他回頭看看我,又轉(zhuǎn)回去看著鏡子中的小白,才忍住了沒有直接射精,而是掰開小白的雙腿好讓自己能直來直去地一下捅穿,每一次抽送的力道之大,都讓我在疑心,“燕公子”是不是想把小白整個人都活活撕裂才肯罷休。
再看小白,在兩具肉體噼里啪啦地野蠻撞擊中,小白也仰著脖子,一副沉溺在性愛快感中的色情模樣,他的脊背完成一道彩虹的曲線,腳趾都在蜷曲著一抖一抖。
原來人沉迷于性愛中的模樣,真的比平時要動人得多。
小白呻吟著求饒:“壞人……我是你的,是壞人的肉便器,壞人的小母狗……”
好好的人不做去做什么肉便器小母狗……不堪入耳非禮勿聽……
可是天不遂人愿,衛(wèi)生間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呼吸、喘息和肉體碰撞交織在一起的欲望之聲,正在全方位立體式培養(yǎng)我的情欲。
此時此刻,我從鏡中看到小白兩條長腿已經(jīng)被“燕公子”折疊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燕公子”兩只大手握緊小白纖細(xì)的腳踝,整個人挺身沖刺不斷地頂弄他的最深處——
“啊—肏的好爽……”小白忽然發(fā)出一聲急促的喘息,“燕公子”一聽,頓時就明白了一切。
“原來是這里。”“燕公子”臉上浮現(xiàn)著不懷好意的揶揄神情,不停地頂弄小白身體里最敏感的那一點,惹得小白不停地仰著頭翹著腳尖喘息,一身香汗淋漓,猶如從浴缸中剛撈出來的維納斯一樣,美艷又清純,雅正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