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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境,夢里他又在這座古樸的寺院里亂走著,腳上連襪子都沒有穿,只踩著鞋子胡亂的走,背后傳來男人的聲音,讓他好好走路,別摔倒了。凌溪就回過頭笑著看他,看到英俊的男人冷淡的臉上卻顯露出一點無奈的樣子,心情頓時愉悅無比,又故意撒嬌道:“那你抱我好了。”
他蹭蹭蹭的走到了男人面前,伸長了手臂像個幼兒一般等待著被他抱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認識這個人沒有多久而已,他的心里卻對他生出了無比的依戀,覺得跟他做舒服的事很好,跟他親親很好,連看他皺起的眉頭都很好。面前的男人有些無奈一般,最終敵不過他的撒嬌,伸出手臂將他抱了起來,凌溪頓時打蛇順棍上一般四肢都纏在了男人的身上,用手臂摟著他的脖子,用雙腿纏著他的腰身,想著晚一點一定要再去往自己的衣服上潑一遍水……他這樣想著,又覺得嗅到男人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對勁,不再是那股帶了一點點檀香的味道,而是泛著花香,明明很熟悉,他現在卻一點也不喜歡。
凌溪有些不明白他身上的味道為什么會變,努力嗅了嗅他的脖子,突然夢境被扯離,雙腿踏到了實地上,他陡然睜開眼睛,入目幾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一個一個都散發著關切的模樣,讓凌溪愣了愣,好一會兒才眨了眨濃密的眼睫毛,搞清楚這不是夢境之后,才問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聽到他說話,站在床前的一堆人總算松了口氣,念佛的念佛,歡喜的歡喜,把凌溪弄的有些懵。他環視了一下自己躺的地方,熟悉極了,就是他從小睡到大的臥室,而自己懷里四肢并用抱著的并不是什么和尚,而是他的被子。
怎么會這樣?
盡管最后他母親給他解釋說他是被山精迷了,在山里睡了一夜,后面不知不覺躺在了山腳下,被村民給救了,凌溪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他一點也不肯相信,自己經歷的那兩夜情事會是夢境,那個男人會是虛構的存在。所以等他稍有行動力的時候,頓時忍耐不住的往外跑,只是走到那座山腳下的時候就被家里人捉了回去,任他哭泣委屈,父母也不再放他單獨出去。
所以一切真的是夢境嗎?
凌溪咬著嘴唇,眼淚盈在眼眶里,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他翻了之前私藏的書出來看,看到上面描繪的東西時,明明覺得自己跟陌生的男人做過,但是又有點懷疑。他真的跟另外一個男人抵死纏綿過嗎?對方吻他的嘴唇,跟他做讓他舒服的事,還給他做了早飯,做了中飯和晚飯,而自己誘惑著他,說要做他的小母狼,對方也被他勾引住了,又跟他做了那么多快活的事情……這一切,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凌溪忍耐不住,他再次趁著家里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了出去,這次成功的走到了那座山上,但無論他怎么尋找,還是沒有找到那座寺廟,他從中午找到了天色都黑透了,還是沒有絲毫的蹤跡,最后隱約傳來的野獸低吼聲嚇得他哭出聲來,蹲在原地不敢動彈,又胡亂的叫著男人的名字,但都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等了一個多時辰后,父母和派來的人舉著火把找到了他,把他帶了回去。
凌溪就此對這件事死了心,沒有再提過要外出的事。
原本開朗的小少爺變成了沉默的性子,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布滿了寒霜,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眉頭終日皺著,飯菜也吃得少。到了夜里之后,小五偷偷塞了一本書給他,悄聲道:“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千萬別讓老爺和夫人還有大少爺他們發現了,不然小人就完蛋了。”
凌溪連忙道:“我不會的。”他先把書本放在床上藏好,先去洗了澡,回來后才窩在被窩里,就著燈光翻著那本書。等翻開第一頁,看到上面赤裸的圖案的時候,原本還覺得無所謂的小少爺眼睛瞬間瞪大了,臉色也開始慢慢的泛著紅。這是一本春宮圖,上面的畫畫的極其的直白,那是一個漂亮女性,渾身赤裸淫浪的用細白的手指分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陰阜。
凌溪算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下體,圖片上還描了顏色,畫的極其的逼真,他看到女性那雙豐乳,比自己的要大上不少,雪峰頂上點綴的紅纓像是兩枚熟透的紅果一般,散發著誘人的味道。他的目光很快下移,落在女性的股間。那股間長得跟他的很相似,只是沒有那根秀氣的肉棒,而是有一叢黑色的毛發,底下的陰阜像一個鮑穴一般,肥嫩艷紅,看起來說不出的勾人情色,中間的那顆蕊珠已經冒出了頭,看著勾人玩弄一般,兩瓣陰唇肥厚,上面似乎還沾染了一下春露,而陰唇中間的穴口露出了么指大的一點,里面一團靡紅,光是看著,就知道如若將陽物插進去,會讓人有多么舒服。
凌溪心跳都有些加速,美人的雙腿有些豐滿,五指掐上去似乎能深陷里面一般,對比起自己,自己的身材確實略顯干瘦了一些,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那個男人才嫌棄的呢?
察覺到自己的思緒又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凌溪連忙把自己的理智換回神,他屏著呼吸又翻了一頁,看到第二頁的圖案的時候,胸前頓時跳的更厲害了。畫中是一個男人,居然也是個和尚,頭上并沒有半點頭發,而是烙著幾個香疤。他身上還穿著僧衣,只是衣服凌亂,胸口有一大片肌膚裸露了出來,那精壯的麥色肌膚上甚至還沁著汗液的樣子,看起來誘人極了。凌溪腦海中情不自禁的閃過另外一個人影,喉嚨頓時覺得有些干渴。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下移,便看到了那人半裸的下身,胯下那根雞巴正是高高的挺立著,上面連青筋都畫的無比的清楚,簡直跟真人的陽具一模一樣。
凌溪盯著那根性器,眼睛有些移不開一般,股間的肉穴開始泛著絲絲癢意,有液體正從肉穴里流了出來。他有些難耐的扯開自己的褲子,觸碰到勃起的陰莖,想到這根東西都被另一個男人舔邸含吮過,身體里的情潮頓時愈發翻涌起來。凌溪的手指下移,又覺得被子有些礙事,索性將被子掀開,把褲子剝掉,露出白嫩嫩的一雙腿開,張開長腿后,股間的嫩穴已經是泛濫的狀態,肉蒂都有些麻癢,指腹只是輕輕觸碰,強烈的快感就冒了出來。
“嗚……大灰狼……”凌溪擅自給對方起了一個綽號,眼尾都有些泛著濕意,嘴唇更是鮮紅的顏色。他盯著畫紙上那根陽具,想到男人滾燙的雞巴,臉色愈發紅潤。他咬了咬嘴唇,又迫不及待的翻開下一頁,而這一頁里,男女都交纏在一起,美人已經渾身赤裸的纏在男人的身上,鮮紅的舌頭探了出來,兩根舌頭正在激烈的交纏著,似乎隱隱都能聽到攪合的水聲一般。
凌溪早已在心里把這個和尚當成了他的大灰狼,看到他跟別的女人做愛,又是嫉妒,又有些興奮,瞪圓了眼珠子看了好一會兒,又往下翻了一頁。這頁畫的美人已經像一個蕩婦一般把雙腿張開,而和尚正湊在她的股間,伸出舌頭在舔她的陰阜,舌頭都碰到她黑亮的陰毛了。
“真討厭,明明沒有我的漂亮的……”凌溪不滿的把手指探到自己的陰唇間,胡亂的用手指摩擦著,他的穴口漸漸騷癢起來,仿佛也恨不得有根舌頭湊在自己的陰阜面前舔邸一般,眼睛里都泛著渴望的光芒,“嗚……大灰狼來舔我……啊……本少爺也想要……嗚……”他微微閉著眼睛,手指揉捏著自己的肉穴,一瞬間好像真的感覺有根舌頭在舔邸他的淫穴一般,舔的他渾身情潮泛濫,淫水流個不停,一會兒就把手指給打濕了。
下一頁是美人正在給和尚口淫,漂亮的美人真的像一個蕩婦一樣,伸出了舌頭在舔男人的雞巴。凌溪看的臉色又是一紅,忽而想到自己那夜也是這么主動的給男人口交,心跳頓時又有些加速,“你明明很喜歡……嗚……為什么不來找我了呢?我還可以、還可以的啊……”凌溪想著等男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可以為他吃雞巴,一定會比畫中的美人吃得更好一些,但他到底還有點羞澀,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講出來。
再下一頁,美人已經分開雙腿騎在男人的腰上,兩瓣陰唇被男人的龜頭擠開,正在往下吞咽著那根粗屌。顯然那根陰莖大極了,撐的美人都有些受不住,臉上的表情又放蕩還帶了一點痛苦,看起來騷到了極點。凌溪的目光卻更多的往那個和尚臉上看,看他也是一副愉悅的樣子,心里又有些嫉妒。他眼饞的盯著那根粗屌,仿佛是自己的所有物被別的人搶了一般。最終他還是忍耐不住,用兩根手指擠開自己的肉穴,探入那濕軟的淫穴里,去摩擦自己的媚肉。“嗚……不夠大……沒有那么舒服……”
小少爺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滿,可是這里沒有另外一個人來哄著他,而他也不需要其他的人哄,只要那個臭和尚、那個大灰狼來就好了……凌溪眼圈有些泛紅,身體里的情欲又無比的放浪。他又翻了幾頁春宮圖,繪畫上幾乎都側重的表現美人的反應,那個和尚漸漸連五官都畫得不明朗了,凌溪越看越覺得沒勁,索性將畫本丟開,專心的撫慰著自己的身體。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只手已經探入三根手指去摩擦自己的淫穴,里面濕乎乎的全是淫液,他想到那天被男人操的時候,淫水噴的更多一些,將兩個人的下身都弄的濕乎乎的了,把男人夾吮的也愈發堅挺。凌溪腦海中不斷閃過那兩夜的性愛片段,身體愈發興奮,終于在一陣激烈的撫慰后,他讓自己達到了高潮,肉棒里噴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出來,肉穴里也流瀉出一股淫水。
可是還不夠舒服。
凌溪不滿的哼哼著,停歇了一會兒后開始撫慰自己,他一個晚上連著弄了三四次,精液泄了個夠,但因為沒有蓋好被子的關系,身體竟然著涼了,第二天就高燒不止,臉色燒得通紅,嘴巴里又胡亂的說一些“大灰狼”之類的詞語,弄的凌家一干人都急切了起來,愈發堅信他是在山上撞了邪了,所以不止請了大夫來看病,還招了和尚道士來做法。
凌溪對此并不知情,他昏昏沉沉的睡了幾日,醒的時候少,睡的時候多,發熱的癥狀又反反復復的,連著十幾天才稍稍好些,好歹喝了一點粥,只是整個人怏怏的還是沒有精神,臉色愈發慘白,看著像是瘦了一圈的樣子。凌家家主還在著急,聽說外面來了個和尚要來為他們家小少爺治病,連忙派人請了進來。
凌溪昏睡了一陣,意識好歹算清醒了,但耳邊聽著父親又領了人進來,疲于應付,所以打算裝睡。他閉著眼睛,耳邊只聽著父親在介紹自己的癥狀,并沒有聽到陌生的聲音,正有些無聊的時候,那人突然開了口,一句聲音把凌溪喚回了神,驟然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發直的看著來人。
居然、居然是他的大灰狼。
晦明也正看著他,一雙黑亮的眼睛里帶了一點心疼的情緒。凌父不知道兒子又做什么,正不知所措的時候,晦明低聲道:“現在正適合施法,你們先出去罷,最好不要靠近這間屋子。”
凌父愣了一下,問道:“要不要準備什么東西?”
晦明道:“一盆清水就夠了。”
其他人都走了出去,不多時一盆清水端了進來,門也被關上了。凌溪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都以為自己這是因為太想念對方產生幻覺了,等晦明靠近了一點,才發現居然不是幻覺。他眼睛里瞬間積蓄出了淚水,一股委屈的情緒涌上心頭,他倔強的瞪著來人,嗚咽道:“你、你來做什么?不是把我丟出來了嗎?還躲著我……嗚……我要去告訴我爹爹,你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假和尚,要了我又丟了我……嗚嗚……”他越說越傷心,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墜落,一會兒就落滿了臉頰,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晦明看著他的表情,稍稍有些無奈,扯著袖子過來擦拭他的淚水,有些無奈的道:“還是這么愛哭。”
凌溪別過頭,不給他擦自己的淚水,“又沒有分開多久……嗚,也就是現在看到你還哭……等再久一點,我就忘了你啦……”他說的好像很輕松的樣子,心里卻著實難受到了極點。
晦明看到他發脾氣的樣子,心里一片柔軟,整個人湊了過來,溫聲道:“嗯,還要多久就忘了我了?”
凌溪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血液的流動速度竟忍不住有些加快,他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現在才過了一個月,唔,再過兩個月我也就忘記你了,哼……”
晦明看到他可愛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稍稍往上揚了揚,低聲道:“早知道我就不來了,你也可以自愈。”
凌溪連忙轉過頭看著他,一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瞪的更圓了,“你敢!”
晦明用額頭抵上他的額頭,語氣中帶一點呢喃的嘆息,“好罷,我不敢,我錯了,你原諒我罷。”他跟著師父修行,也想跟師父一般修成大道,但自身中了熱度卻不能跟旁人太過親近,所以師徒兩才會在那深山中建了一小間寺廟,為了避免旁人打擾,又設了一些陣法迷障,他為了讓自己不要外出,更是在外面還種了一些能引發自己毒發的花草,為的就是鞏固自己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