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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溪不放過任何跟男人親近的幾乎,任宇在他體內內射沒多久的時候,那根慢慢軟下去的陰莖從他的后穴里滑落了出來,附帶著還有一些濃稠白精。凌溪沒等自己站穩身體,已經跪趴在男人的胯下,用嘴巴去含那根臟污的陰莖,動作大膽放浪,讓任宇都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將手指插入他的發根里,低聲道:“怎么這么騷?”
凌溪臉色紅的厲害,股間也不斷往外溢出濃白的液體,整個人身上散發著艷麗的紅色。他的舌頭也是透著肉粉,看起來漂亮極了,舔著那臟污的雞巴的時候,光是視覺上就能給男人帶來極大的刺激。凌溪聽到他的話,忍著羞恥,眨著濕潤的眼睛,喘息道:“因為我喜歡你,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唔……好美味……”
任宇被他弄的有些沒脾氣,不可否認的,他雖然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一點也不乏追求的人,但還從未有一個人為他愿意做到這個地步,就連吃雞巴這種事情也……他看到凌溪專注的給自己口交的畫面,那根舌頭將上面穢物的液體一點一點的卷入口中,整個人又興奮到了極點,陰莖慢慢的勃起,脹成粗大的地步。凌溪的舌頭還在他的龜頭處打轉,任宇有些忍耐不住,低聲道:“含進去,吸深一點。”
凌溪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深喉,但他并不想完全按照自己的步驟,他反倒舔了舔那根陰莖,然后收回了舌頭,定定的看著對方,“操我的小逼……我這里好癢……”他突然坐上了洗漱臺,把自己的雙腿撐在了洗漱臺的兩邊,將自己股間的景象都暴露了出來,又故意用細白的手指去撐開自己的兩瓣陰唇。
他射精的肉棒沒有經過任何碰觸,只是因為給任宇口交而已又硬了起來,底下的雌穴更是濕的不停的在滴淫水,整個小穴散發著潤澤的亮光,看起來誘人到了極點,包括那被撐開的窄小的肉洞,還有里面正在蠕動著的粉色媚肉……任宇深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要求,他的陰莖比之前還硬的要命,特別是看到面前這個小騷貨的另一個肉洞里還在溢著精液的畫面后。
任宇喘息了一聲,伸出手帥氣的脫掉自己的上衣丟在一邊,又將褲子完全剝掉,口袋里的手機也放在洗浴臺上。他的身材完美,雖然年紀并不大,但是精神氣十足,肌理非常的漂亮,那薄薄的肌肉下像是蘊含著無限的精力一般,讓人一看就非常動心。他才運動過,身上還帶著一股汗味,凌溪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開始發騷,眼神越發迷離,媚的能滴出水來一般。
任宇似乎才發現他漂亮成這樣,臉很小,像是只有巴掌一樣大,皮膚白皙光潔,明明沒有化妝或者任何人工的痕跡,卻好像比他那校花女友還要美貌惑人。任宇真的被他迷惑了,整個人貼了上去,彼此的高度恰好合適,他粗長的肉刃也剛好可以磨在那嬌嫩的肉穴上,一邊去親吻他的嘴唇。
凌溪饑渴的跟他纏吻,舌頭努力的送了上來,又吮著男人的口水,這種大膽的接吻方式也是任宇以前沒有經歷過的,他幾乎被面前這個騷浪的妖精完全俘獲了,大力的吸吮著他,一邊把自己的龜頭往他的肉穴里送了進去。
“啊……好大……”凌溪癡迷的吸吮著男人送進來的粗大巨棒,低頭也能看到那根超長尺寸的雞巴一寸一寸送入自己的肉穴的畫面,那種慢慢結合在一起的感覺奇妙極了,又舒服又讓他滿足。他騷的又忍不住去舔男人的下巴,還吸著他身上的汗水味,整個人都深深的沉浸在跟他的性愛中。
任宇也被他的肉穴吸的魂都要不在了,爽的后背都濕透了,“騷逼吸的真緊,到底什么時候就想被我操了?”
凌溪喘息道:“什么時候都想……嗚……好棒……全部、全部進來……啊……小騷逼好喜歡……”他突然眨了下汗濕的眼睛,低聲道:“喜歡老公操我……”
他的稱呼讓任宇整個人呆愣了一下,身體像是僵住了一般,很快凌溪感受到了他的肉棒脹的越來越大,愈發將自己的小穴塞的滿滿的,很快男人回過神來,胯下狠狠的往他的穴心里一挺,幾乎要將他的宮口肏穿,“騷貨,叫什么?”
凌溪摟住男人的脖子,把一雙騷奶一口嫩逼都往男人的身上貼,愈發肆意的浪叫道:“老公……嗚……你是我老公……啊哈……小騷逼要被老公操壞了……喔……我要做老公的性奴……啊……”
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甜膩,又稍稍帶了些沙啞,臉上瘋狂的神色帶給了男人極大的滿足感。任宇更是興奮極了,讓他的一雙腿纏在自己的腰上,胯下那根雞巴變換角度的去操他的逼,甚至還俯下頭一邊去舔他的奶子。那雙嫩乳雖然算不上是巨乳,但對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無異于是巨大的誘惑,任宇舔上了就有些移不開嘴,又吸又吮,還去含他的奶頭,像是想往里面吸出奶汁來一般。
凌溪爽的要命,渾身都被男人玩弄的感覺讓他興奮極了,連白嫩圓潤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他喉嚨里發出肆意的淫叫,一聲一聲的,像是要把房頂掀開一般。兩個人結合的地方發出清脆的啪啪響聲,黏膩的水聲更是清晰無比,在越來越激烈的鏖戰中,任宇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把彼此的情緒打斷。
凌溪心里一緊,肉穴也狠狠的收縮了一下,他轉過頭,看到屏幕上呈現的清楚的“老婆”兩個字,心臟像是被刺了一下一樣,痛的他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任宇也有些慌亂,伸出手指對著凌溪比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后把手機拿了過來,按下了接聽鍵。
兩個人距離靠得太近,凌溪不可避免的聽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女孩的聲音甜美,又帶了軟軟的撒嬌,問任宇在哪里。任宇看了一眼凌溪,臉上浮現了一點愧疚,下意識的要把肉棒從那泥濘不堪的肉穴里抽出來。凌溪嚇了一跳,反射的夾住了男人的腰,用濕軟的淫穴將男人的雞巴吞的更深,同時又牽住男人的一只手,用舌頭色情的去描繪他的手指。
他的動作讓任宇的視線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胯下那根雞巴也被他夾的更硬,淺淺摩擦的快感似乎不足以發泄他的情欲。他回答問題都是亂七八糟的,等凌溪用嘴巴含住他的兩根手指的時候,他幾乎已經不確定自己到底在說什么了,只想急切的掛斷這通電話,再狠狠的肏翻面前的騷貨。他確實這樣做了,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掛斷通話,眼睛緊緊的盯著凌溪,低聲道:“怎么這么騷?是不是離不開男人?”
凌溪喘息著,又用柔軟的肉舌舔了舔男人的手指頭,眼尾都泛著艷麗的顏色,顯露出一副勾人的樣子來,“是離不開老公的大雞巴……啊……”
他的誘惑讓任宇再也忍耐不住,抽出了手指托住他的臀肉,把他壓在鏡子上,狠狠的操他。那根大雞巴勇猛的往那濕軟的淫穴里頂入著,龜頭強硬的擠開他閉合的宮口,深入在那嬌嫩的子宮里,把子宮壁都操到了變形,再一下一下的激烈抽插。
“好爽……喔……被老公操的好舒服……還要……老公……老公給我……”凌溪被干的幾乎就要潮吹,為了享受快感所以努力忍耐著,甚至還主動去掐自己的肉棒,想要不這么快射出來。男人被他勾引的來堵他的嘴唇,兩根舌頭狂亂的糾纏在一起,在加上緊緊顫在一起的性器官,小小的廁所里變得無比的燥熱。
“好舒服……要化了……”凌溪把自己的肉棒都抓成了紫紅的顏色,到底忍耐不住射精的沖動,遏制的射精快感被延緩后變得更激烈,那些精液噗呲噗呲的噴在男人的胸腹上,勾的男人眼睛都泛紅了,更猛烈的往他的肉逼里肏干著,似乎真的要把他的逼肉都操到外翻一般,淫靡的水色更多的噴泄出來。“潮吹了……老公……老公……喔……被老公的大雞巴操到潮吹了……啊啊啊啊啊……”
聽著那張小嘴里吐出的淫言浪語,再被面前這個騷貨下身那張小嘴緊緊的激烈的含吮著,任宇根本忍不住射精的沖動,他深吸一口氣,終于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把濃稠的精液都噗呲噗呲的射入了那個嬌嫩的子宮里,讓他宮腔徹底灌滿了精液。
“嗚……老公射了好多……”凌溪的肉逼被男人干的微微抽搐著,那些媚肉愈發絞緊了那根巨棒。他眨著圓圓的眼睛看著男人,眼睛里全部都是癡迷的神色,再也沒有平日的陰冷,他小聲道:“不知道會不會被老公射到懷孕。”
他的話勾的男人恨不得再一次操死他,下意識的粗聲粗氣的道:“懷孕了就生下來,我養你們。”
雖然在做愛完畢后男人還是急匆匆的換過衣服出去找女友了,凌溪卻還是覺得稍稍有了些進展。他拿到了男人的聯系方式,手機里第一次有了一名真正的聯系人。凌溪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談,但看任宇找女朋友的方式,大概是喜歡撒嬌的人吧?而且確實自己每次撒嬌他都有些失控的樣子……
凌溪咬著嘴唇,努力的讓自己變成撒嬌的樣子,對他來說,文字的表達方式比直接跟男人面對面交流還要困難得多。他努力克服著,經常給對方發信息,甚至發艷照。
是的,艷照。
他們是舍友,凌溪自然清楚的知道任宇的活動規律,他知道他什么時候會跟女友約會,知道他什么時候在打籃球,所以每次在男人跟女友約會的時候,他會裝作有意或者無意的拍一張自己半裸的照片發給對方。一般半個小時內,性欲旺盛的男人會跑回來,在宿舍的床上或者衛生間里狠狠的操他,吻他的嘴唇,吸他的奶肉,再把雞巴插進他的屁眼或者雌穴中射精。
兩個人的性愛相當的頻繁,頻繁到凌溪都稍稍有些吃不消,不過他喜歡這樣。他喜歡被男人占有的感覺,那種身體里完全被塞滿鼻腔里聞到的也全部是對方味道的感覺讓他喜歡極了,可是他又不滿足,只是身體上的愉悅而已,他不確定對方會不會長久的被他的身體吸引住。如果、如果有別人……凌溪有些絕望,他太喜歡任宇了,他不知道如果任宇不再對他有任何興趣,他該以怎樣的方式存活下去。
凌溪想試一試,試一試任宇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好感。
他把之前頻繁的聯系冷落了下來,不再給任宇發信息,也不再給他暗示,在男人打籃球的時候也拼命忍耐著自己的雙腿不往那里跑。果然他不主動,任宇也不會來找他,更不會來跟他做愛。凌溪忍著,大約是心情不太好的關系,一張小臉無時無刻不繃的緊緊的,整個人的氣場更加惹人厭,倒越發的沒人來接近他。
在又一整天手機里一個新的信息也沒收到后,凌溪再一次確認這種事一點也不管用。他的食欲越來越差,甚至連宿舍都不太愿意回去了,只挑那三個人都不在的時間里,洗澡整理好,再在那三個人回來之前爬到床上,用厚厚的床簾把自己的一切都遮住。
感覺一敗涂地了。
好像還不如直接就用身體勾引他,這樣最少還有身體上的接觸。凌溪痛苦的想著。但是身體的捆綁能帶給對方多少新鮮感呢?也許是一個月、兩個月……而對方很可能很快就厭煩了他。凌溪窩在床的角落里,充分的品嘗了跟男人的性愛之后,長久沒有做愛的身體也有些饑渴騷癢起來,凌溪呼吸都有些凌亂,忍不住探出手摸到自己的胸前,去揉那雙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