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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在從教堂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只惡魔。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后,空氣里彌漫著春日的花香,神父正照常拿出雜貨鋪買的肉腸準備喂給他的老朋友托尼。托尼是一條流浪狗,像是德牧與某種大型犬的串兒,伊文去年在街角的灌木叢后頭給他做了個窩,平日里時常給他喂些食物。
今日他的老朋友卻沒有待在窩里,而是委屈巴巴地叼著神父的袍子,控訴著霸占了自己家園的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躺在托尼的軟墊上,像嬰兒一樣蜷縮著身體,一動不動,像一具尸體。他柔軟的,綢緞一般的黑發中鉆出一對暗紅色山羊的犄角,裸露著的背部有一對巴掌大小的暗紅色骨翅,一根細長的尾巴垂在臀縫間,被兩瓣挺翹結實的屁股夾在中間。
顯然,這是一只惡魔。伊文作為神父對這種邪惡的生物十分熟悉——他知道數百種對付惡魔的方式,這是成為神父的必修課,而伊文素來是個優等生。
事實上,這位年輕的神父從未真正見過一只活的惡魔——除了面前這只。
按規定伊文應該立刻用胸口的十字架殺死面前奄奄一息的惡魔,然后將這件事上報給教會并上繳惡魔的尸體,教會會獎勵他一枚金色徽章。但是伊文的徽章已經夠多了,這一枚也不會有什么區別。
十五歲的小伊文有一個夢想——養一只惡魔當寵物。
二十五歲的神父看著眼前強大又脆弱的生物,湛藍的眼眸里燃起了某種奇異的火光,他決定實現自己過去的夢想。
伊文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瘋狂的事,他將一只惡魔抱回了家,和手里的晚餐食材一起。他把懷里的惡魔丟進浴缸,看著自己被血跡染的斑駁不堪法袍嘆了口氣,這個家伙的傷比他想象的更重,他需要好好清洗一番,順便找找那些該死的傷口在哪。
伊文已經很快的將撿來的惡魔劃進了所有物的范疇,他會妥善的醫治好自己的寵物,再把他洗的干干凈凈。惡魔蜷在浴缸里,暗紅的血液從被他遮蓋的腹部汩汩流出,伊文拿來銀鏈將惡魔的手反縛在身后,露出了平坦結實的腰腹。
惡魔的身材很好,甚至有六塊腹肌,肌肉緊致流暢,腰卻比鎮上有的女人還要細,他腰側插著一把銀制的匕首——看上去是驅魔人的武器,匕首扎得很深,不斷的對傷口進行二次傷害。這只惡魔顯然不能自己將銀制的匕首拔出來,雖然并沒有刺中心臟,卻也足夠帶來巨大的殺傷力。
伊文皺著眉將那被惡魔血染成黑色的匕首拔出,聽到身下的惡魔發出了微不可聞的悶哼,然后繼續昏了過去。
神父心想,原來惡魔也會因為失血過多昏迷。
處理完致命傷,剩余的步驟就簡單多了,伊文將這只惡魔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幾遍,發現對方身上有數十道剛愈合的傷口,其中既有類似圣水的光明魔法灼傷的痕跡,也有明顯是同類所為的爪印牙印。惡魔的愈合能力極強,伊文估算,這只惡魔大概是昨夜受的傷。
花灑的溫水灑在惡魔的脊背上,沖刷掉了那些骯臟的污漬血痕,露出底下干凈白皙的皮肉。伊文將他翻了個面,擺成仰躺的姿勢,能清楚的看見他的臉。惡魔有一張稱得上漂亮的面孔,不同于女性的柔美,而是男性的俊美和英氣,鼻梁英挺,茂密的眉毛擰在一塊,睫毛又密又長,像兩把刷子。
不同于過去課本上惡魔的小麥膚色,眼前的惡魔很白,但不是神父常年掩在袍底不見陽光的蒼白,而是一種健康的白。連那根分量扎實的性器都是白色的,此時溫順的蟄伏在腿間,神父將那根玩意撥開,準備再好好替惡魔清洗一下腿間,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秘密。
在那根性器下方,有一朵含苞待放的雌花。用鎮上那些流浪漢粗鄙一點的話說,這個惡魔長了一個女人才有的逼。
惡魔的外陰泛著淡淡的粉色,顯得十分干凈,小小的肉唇緊閉,守護著還未被人入侵的洞口,隱約露出一條嫩紅色的肉縫。
神父一生奉獻給神,不得投身婚姻,不得與女人交媾,伊文從未見過女人的私處,他一直是個品性優良的神父,但是眼前的惡魔不是女人,是他的寵物。
他有些疑惑地用手指捏住右邊那片大陰唇,向外拉扯開,露出底下一顆嫩紅的花珠和小小的孔竅——惡魔有一套很完整的女性性器官,包括陰蒂和女性尿道。細長的小陰唇因為被掰開向外翻卷著,泛著肉粉色的穴口因外力張開了一條小縫。
伊文皺了皺眉,書籍上并未記載惡魔的生理構造,難道惡魔都是不分性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