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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前從背后扣住四個海森堡青年的腰,強行將他們跟達米索分離——畢竟團長雖說可以隨便玩這條肉狗,但真讓肉狗未經團長允許就射了出來,這個風險老羅波德可擔不起。
歸根究底這場淫欲秀的主角是那四個青年,賤狗達米索只是個吸引人來的噱頭。不過這個噱頭也花了老羅波德許多代價就是了。
突然被拉開,裘特不滿的掙扎著身體。因為藥物的作用,在他看來就好像那頭賤狗突然從視野里消失了一樣。
不等他嘴里囫圇亂喊,虎人按住了他的胸肌,將他面向觀眾,一手在乳頭上打轉,另一手攻向裘特的下盤。
虎人的技巧嫻熟無比,刻意撩撥著觀眾的情緒,展露被自己控制住的青年魅力。
顯然他們是久經訓練了。
三指鉗住青年的雞巴柱,夾弄撫摸過莖身。在虎人的手腕上早已涂滿了那種帶有催淫迷幻效果的蜜液,隨著他們的動作從腕口噴發到青年的敏感帶上,讓整個性器顯得油光嫩滑。
原本試圖掙扎的裘特一行人頓時動作緩慢下來,靠著身后虎人結實的臂膀,任由使為。
懷抱著海森堡青年的虎人們見這幾個雛放棄抵抗,熟練的將手穿過四人會陰,整齊劃一的掰開他們大腿,將四人抱了起來,走至劇場臺前。
“哈啊……”
“嗯……”
“繼續啊……哦……”
“不要停……呃啊……”
劇場上的觀眾們最期待的就是這一幕,可以直觀的看到自己想下手商品的質量。
“那個雀斑小子不錯啊,騷穴很緊,夾的很頻繁嘛。”
“嘿,那是我先看上的,這小穴調教幾次也許不輸團長那頭狗呢。”
“我倒覺得左邊那個不錯,肌肉很好看啊,奶子大乳頭挺。”
“說起這個,聽說硫磺區有些黑巫師會改造身體,嘿,把那個大奶子小伙改的可以噴奶怎么樣?”
“我覺得四個都不錯。你們知道的,人類這種生物喜好群居,都買了才好養活,不然玩幾次死了可是要被團長教訓的。”
觀眾臺上的亞人們議論紛紛,將場上的四個民兵青年完全當成貨物來評判。
這些裘特他們自然是聽不到的,虎人精湛的技巧不斷挑逗著他們的肉穴大屌和乳頭,有些耳朵脖頸敏感的也逃不過虎人長久培養下的毒辣眼光,厚實帶著軟刺的舌頭在脖頸和耳朵間游走,吸弄的這些小伙爽嚎不已,馬眼淅淅瀝瀝,像是關不了的水龍頭。
主持人兼劇場主人的老羅波德見時機差不多了,隱晦的打了個手勢。
臺上的虎人會意的露出淫笑——他們期待這個環節許久了。
大手將懷抱著的青年提起。虎人特有的生殖器收納方式此刻展現了出來,四個雄壯虎人的襠部皮褲均是前段裂開一道縫隙,四條頭細根粗的虎屌探了出來,抵住青年的后臀淫穴,淫汁分泌,很快就潤滑好了。
“嗯……啊……”
私處被頂弄,海森堡的青年們紛紛皺起眉頭。年輕性感的身軀一陣扭動,這本能的掙扎在觀眾眼里反而是一種挑逗,他們紛紛露出下流的表情,哈哈淫笑。
虎人們收到老羅波德的指示,也不在挑弄,而是將腰往前一挺。
“啊……”
“什么……呼……好粗……不……別……”
“哦哦啊啊!”
“進來了……啊……干我……”
四個青年在被插入的瞬間表情同時變化,裘特更是兩眼一翻,一行涎水從嘴角滑下——負責操他的虎人是四人中最大又最粗暴的,剛一插入就開始瘋狂挺動,緊實的腰腹砸在他的臀肌上,啪啪作響聲中肉眼可見讓裘特臀肌發紅。
其中一個青年則最不中用,在虎人粗屌沖入淫穴的瞬間,腳趾一縮,身體一個抽搐,馬眼里飆射出一股又白又濃的精液,居然是正戲開場就被操射了出來。
“啊,啊……哈啊……慢一……啊……”
起先這個操射青年還被各位觀眾心里打了個劣等的評語,但隨著他身后虎人的賣力挺沖,諸位觀眾居然發現這小子每被操一下都會竄出一條精柱,還有越射越多,越勁的趨勢。
再配上這青年淺褐色的肌肉,相比另外三人略顯清俊的面龐,觀眾們開始逐漸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
“不錯啊!媽的精力真旺盛!”
觀眾紛紛鼓掌,有幾個靠的前的,還湊到那個青年的臺下,去接落下的精漿。
虎人也樂得配合,抱著青年朝前幾步,找準位置,頂的更加激烈,讓青年的種子噴灑的更加帶勁。
“啊……不……雞巴……要壞了……為……什么,不要……射個不停……”
青年咧著嘴,眉眼緊湊在一起,臉上痛苦難受卻又帶著激爽,數個表情混在一起,這副癡態反叫他更加誘人了。
有些觀眾看上了他的產精能力,有些觀眾欣賞他的射精距離,有些觀眾則純粹喜歡看人類青年沉淪欲望的絕贊表情。
老羅波德一一掃視過去,忍不住笑開了花。
他知道今晚的奴隸拍賣最終誰會賣出高價,那金燦燦的金幣又將充盈他的錢庫。
嘿嘿,果然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肉雞就是來錢快,長的又好身體又棒,媽的,再多來幾個今晚這樣的極品老子就可以早早離開馬戲團,找個帝國皇城買個爵位安穩度日嘍。
就在老羅波德臆想之際,劇場上的艷劇也迎來了高潮。
當先最早噴射的青年已經只能射空炮,雞巴一抖一抖只能竄出一些白水水,最后干脆被操失禁,金黃的尿液淅淅瀝瀝撒了出來,已經半清醒的褐膚小伙看到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露此大丑,崩潰流淚,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卻擋不住身體淫浪的欲望,一次次再被送上高潮。
其它三個也沒好到哪里去,隨著高潮來臨,濃腥的精液被榨出,意識也終于緩了過來,但換來的只是更為清晰的快感和羞辱。
肚子被頂漲,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被人射了進去。
“啊啊啊……別看……別看啊混蛋……”
“裘特……裘特怎么回事……”
“我在做夢……我在做夢……哈啊……好漲,不要!繼續射了……啊!”
虎人們射完之后,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他們拔出自己的屌,將各自操著的青年高舉過胸,向觀眾們展現他們后穴流精的淫樣。
這同時也是叫觀眾辨別他們之中誰的穴最緊,控制力最好。
四個小伙自然意識不到這一層,尊嚴叫他們努力控制自己的括約肌,但已經被虎人那驚人大屌操開的淫穴哪里還控制的住,濃稠熱乎的精液一點點從他們蠕動的淫穴里流出,一冒出來,更是不可收拾,大股大股的虎人精液順著他們的會陰和顫抖的大腿,向下流淌。
“……求求你們……不要看了……”
在之前那被操射青年的哭嚎下,觀眾注意到,這小子的屌居然顫顫巍巍……又硬了!
“我要買他,別跟我搶!”
“操,羅波德快開盤,老子憋不住了。”
“真是個騷東西,藥勁過去逼里也沒屌了還能硬!”
……
……
當迪布利斯帶著盧卡斯進入這頂帳篷時,拍賣已經進行了一半。
盧卡斯瞪大眼睛看著臺上的情況,自己的四個伙伴被綁在大字桌上,渾身汗水和精液,意識渾噩,顯然被好一陣折騰過。
尤其是他聽到希爾被拍賣出四千金幣的高價后,更是合不攏嘴。
“他他他他……”盧卡斯張嘴一連好幾個他,迪布利斯知道對方想問什么,解答道:“老羅波德的老把戲了。這家伙消息靈通,人脈廣,是泉水區的老大。每次有新人進入,他的手下就會開始收集情報,來決定需不需要下手。”
“這,這,下手就是,這這樣?團長不管嗎?”盧卡斯口吃的毛病是一時半會改不好了。
迪布利斯聳聳肩,道:“哈,管?為什么要管。”他看向盧卡斯,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自語道:“馬戲團是片法外之地,在這里的常客都是那種沒本事被亞瑞利亞接納,又被教會通緝的混球——當然,還是有幾個好人的,但他們也只是離群索居,不愿意和渣滓們廝混罷了。說到底,在這里沒有互助友愛,只有弱肉強食罷了。”
盧卡斯聽完,緩緩握緊拳頭。
迪布利斯不用看,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正要開口說自己也沒辦法時,腦海里響起了一個冷淡的聲音,他直接命令道:“自己想辦法,救下他們。”
“可……”
“我說,救下他們。”
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疼痛讓迪布利斯兩腿一軟,癱在地上。盧卡斯被迪布利斯的情況嚇了一跳,將他扶起后,看著紅惡魔發白的臉色,擔憂道:“迪布利斯先生,你……”
“我沒事。”擦擦自己額角冷汗,迪布利斯強擺出笑容,道:“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下你那四個朋友。”
“可,”盧卡斯聽到希爾的報價已經升至八千,他臉色難看道:“我沒有這么多錢,強闖……我們真的可以帶走他們嗎?”
迪布利斯捂住額頭,“哈……白癡。”下意識說出心里話的迪布利斯連忙道:“啊不是,我們完全可以智取,你說過的吧,是杰夫特帶你們進來的,我們就用他的名義。”
這時,希爾的交易已經定在一萬金幣——這價格讓盧卡斯心情極為復雜,不知道獨自照顧兩個弟、妹的希爾知道自己能賣這么高價會不會甘心出賣自己,拿這筆巨款去養活自己的弟弟妹妹呢?那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夠弟、妹舒適的度過童年,找鎮上的幾個手藝師傅學習技藝了。
“一萬金幣成交一次,一萬金幣兩次,一萬金幣三……”
“慢著!”迪布利斯的聲音頃刻間覆蓋了整個帳篷,震耳欲聾。作為硫磺區的老大,他的實力也不是蓋的。
在其他人面前,迪布利斯始終能保持他的風度自信。他一舞自己的披風,整個人浮空而起,飄向劇場,落地后環視四周,朗聲道:“諸位,打攪雅興了。”
“硫磺區的家伙怎么……”
“噓……小聲點,你想被詛咒嗎?”
“這家伙難道也打那個人類的主意?要不讓給他吧……”
面對著底下的竊竊私語,迪布利斯優雅的鞠了一躬。不得不說這個飽經世故的惡魔在這方面的確是極具魅力,配上他的外表,著實吸引了幾個亞人觀眾的目光,和盧卡斯一樣生出一種【惡魔也并不怎么可怕嗎】的錯覺。
“首先再說一句抱歉,在大家興味正濃的時候出來掃興。但這幾個小伙子,來歷可不普通。”迪布利斯側眼瞧了瞧一臉鐵青的羅波德,顯然這個人類巫師極其厭恨迪布利斯突然登場。
無論這個惡魔打算說什么,對自己而言恐怕都不是好消息。
“雖說不知道羅波德你的情報網是怎么回事,但你難道沒有查到,這四個人都是杰夫特大人親自打開水幕帶進來的嗎?”
杰夫特?羅波德一愣,而后冒出冷汗。他拉住身旁一個虎人,低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當時這五個肉雞出現在泉水區,身邊哪有杰夫特大人的蹤影……但,但也難說,杰夫特大人的本事,您,您清楚,說不定真的……”
羅波德一把將壯碩虎人踢開,后者敢怒不敢言,默默退下,免得打攪到惱怒的主人。
迪布利斯看羅波德的做派,就覺得這事可成。
杰夫特的名望在這些泉水區的蛇頭眼里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想到這里,迪布利斯嘴角一翹,準備叫羅波德放人。
可就在這個時候,帳篷被人一撩,來者先看到臺上的情景,笑道:“人挺多啊,都是聽著達米索的名氣來的?羅波德,表演已經結束了?”
看見來者的容貌,羅波德大呼一聲:“杰夫特大人!”
看臺上的盧卡斯也驚喜著叫出了杰夫特的名字,但卻被羅波德的聲音蓋住了。后者邁著粗腿從臺上跳下小跑到杰夫特跟前,鞠躬作揖,諂媚道:“怎么今天有空來我這啊。表演結束了,不過您放心,團長給我的租借時間寬著呢,等會散場了我給您單獨弄一場。您來的也真好,我這剛好有些誤會小事和您有關……”
說著,羅波德將海森堡四人的情況講了出來。
杰夫特聽完,略一點頭,道:“啊,對,這四人,”說到這里,他看向盧卡斯,抱以一個微笑,訂正道:“應該是五人。都是我帶進來的。”
“啊,這樣啊,哈哈……”羅波德尷尬一笑,心中懼怕著訕笑道:“是小的情報失誤,杰夫特大人,您就原諒小的一次,我,我一定改正,剁了那個辦事不牢的蠢才,給您的朋友賠罪。”
“朋友?賠罪?”杰夫特一愣,擺手笑道:“什么朋友,哈哈……別擺出這副模樣,羅波德,這五個小伙只是恰好被我遇見,求我要我帶進來而已。我滿足了他們的要求,除此之外……他們在馬戲團遇到什么都得自己負責。”
盧卡斯原本看到杰夫特到來后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他三步沖到杰夫特跟前,怒道:“杰夫特先生,你怎么可以這樣說!”
“小家伙。”杰夫特和藹的神色轉冷,他道:“我帶你們進來的時候就說過,不要碰,不要拿。我沒時間給你們當保姆扮導游,萍水相逢一場,我滿足了你們的要求已經是仁至義盡,憑什么你還想讓我給你們做更多?”
“可,可我那些朋友,他們并沒有拿和碰這里的東西,他們只是想看表演!”盧卡斯爭辯道:“而不是變成表演的一部分,還被拍賣!”
“那有怎么樣?”杰夫特聳聳肩,道:“馬戲團有馬戲團的規矩,難道要我照顧你們幾個新來的,罔顧這些老伙計們的貢獻?他們恪守著馬戲團的規矩,可從來沒想過從我這里換得什么。”
羅波德聽著這話,在旁邊笑意頗濃。
“要么,你自己天亮之后離開。”杰夫特側過頭問羅波德:“這四個奴隸價格定了沒?”
“還沒,只定了一個。”
“那好。”杰夫特打了個響指,道:“就算我照顧年輕人吧。要么,你拿出四份拍賣金,我就讓你帶走他們。”
不等盧卡斯開口,杰夫特又問羅波德:“哎對了,多少錢?”
“大人,一個一萬金幣。”羅波德搓著手,笑的開心無比。
“嚯,你這是賣人呢還是賣金礦呢?怎么拍出這么高價格的。”杰夫特也被這個價位唬了一跳。羅波德立刻解釋了下希爾的特點,聽著羅波德描述,杰夫特舔了舔嘴,看向看臺上希爾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興趣。
老巫師慧眼如炬,知道這是杰夫特故意給他看的,立刻明白希爾最終歸屬何方了。
自始自終,兩人都沒考慮過盧卡斯是否有錢贖人。
但,盧卡斯真的沒錢嗎?
就在青年雙拳緊握,腦子里不斷閃過怎么帶著四個朋友離開時,他聽到了剛才開始就未曾開口的迪布利斯聲音。
“一萬金幣一人,四萬是吧?”迪布利斯淡然一笑,道:“可以,我替他出。”
原先想寫5000字就算的,結果想把支線的影響寫清楚,不知不覺1w字了……
待補的那節彩蛋我就用鱗族奔牛跟托里斯治療同化癥的那一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