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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流出來……”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微子啟愣了愣，繼而帶著點歉意的笑圈住小東西。

“為什么不想？”

“臟臟的……丟臉……”

心里莫名抽緊了一下，把她的側臉按在自己肩頭：“不臟，也不丟臉。”

“……可還是不想……”

“意兒乖，那樣……也沒什么不好，別怕。”

“可是……別人都不會這樣……”

“別人是什么樣子都沒有關系。”

“可是……這樣就更沒有漂亮姐姐好看了……”

“嗯？哪個漂亮姐姐？”

“蒙念。”

“為什么是她？”

“因為夫君說她好看。”

嗯？他什么時候說過了？

微子啟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耳朵：“意兒記住，在夫君這里，意兒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可是……那個……是臟的。”

某人扳過她的小腦袋，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他又忍不住用拇指摩挲著：“意兒不臟，不管什么時候，不管發生什么事情，意兒都不許再這么說。”

小姑娘吸溜一下鼻子，點點頭，再大男人手上蹭了蹭，像只貓兒似的乖巧。

大男人笑了笑：“那……意兒剛剛不肯說實話是不是該被打小屁股？”

唔？

“我都說了，你不可以打的。”小姑娘抱著他的手，兩道彎眉認真地絞在一起。

微子啟伸手揉了揉：“不打，夫君記下來，等攢的多了一塊打好不好？”

存了調戲她的心思，大男人就不肯放過她。

“我會疼的。”

“夫君揉揉就不疼了。”

“不打才不疼！”

喲~小東西聰明了呢，揉揉腦袋：“意兒不聽話的時候難道不該揍嗎？”另一只手還配合地揉了揉小柔團子。

“……”小姑娘雖然皮，但是道理還是懂的，好像不聽話的孩子的確得被揍啊……

“那……還是記著吧……”小姑娘本著能躲一時是一時的態度，想著萬一時間久了夫君或許就不記得了。

“好，夫君記著，記一個月咱們再算？”

“啊……”小姑娘慵懶困倦的聲音拖長了尾音好大不情愿，“算不完的。”

“那咱們就慢慢算。”

“那要算到什么時候呀？”

“什么時候都無所謂。”

我們還有許多許多時間，我們可以慢慢算，不管晴天雨天，不管墻頭盛開的是梅花還是雪花，也不管我們是年少或是年老，我都還可以像現在這樣，把你緊緊抱在懷里，掰著指頭，一點一點地算你的調皮，算我的嚴厲。

你錯了就讓小肉團子受點苦，我錯了就讓你的小尖牙狠狠咬一口，我們還有許許多多的以后，但這些以后里，都不再扔下你。

小東西，好不好啊。

夜已深了，雕花的窗外漸起秋風，秋蟲的聲音稀疏悠長，沒有了盛夏熱氣的遮擋，連星星都變得格外清晰。

將圓的月亮照著屋里兩個人，大男人一只手放到小腦袋上，一只手放到小屁股上護著微微蜷縮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睡得安心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