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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瞪著兩只眼睛點點頭，溫令意很少這樣神秘兮兮地有事情瞞著別人，而且在王爺跟前兒，誰都別想藏住秘密。

“每次都弄濕裙子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在跟海棠求饒似的，看的海棠心里一緊，卻又止不住的臉紅。

小姑娘頭一次跟她說閨房間的話，可是海棠又沒嫁過人，雖說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啊……

“王……王妃……那個……牛乳喝完了，把碗給我吧……”

“你們都沒有人幫我的……”小姑娘失落地垂下腦袋，一副聽天由命的可憐樣子，海棠看了都心疼的不行，怪不得王爺對王妃百般寵愛呢，這要她也是個男人，估計也對小姑娘愛的死去活來的。

“意兒睡醒了？”大男人推門進來，海棠被開門聲嚇了一跳，趕忙跪下行禮。

微子啟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海棠趕忙端著碗出去了，還好還好，這樣不至于紅著臉在里面伺候，著實有些尷尬。

結果光顧著低頭走路沒看見前面有人，一腦袋裝上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

抬頭看見管家一臉戲謔地看著她，聲音還四平八穩：“天兒不熱啊，怎么臉紅成這樣？”

海棠氣得直想跺腳，不想遇見誰偏偏遇見誰。

管家當的時間久了，好像管家就是他的名字，至于他真正叫什么并沒有人關心。

海棠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想說話，臉紅的要滴出血了。

“還是不肯跟我說話么？”

對，不說，有什么好說的！

海棠端著碗要走，管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顧玉錦那里，”

這會兒倒是不得不停下了。

“你別不知道分寸，王爺都不再追究下去的事情，你有幾條命折騰的？”

手里的碗捏緊了，想走卻又邁不開步子。

“顧玉錦的消息也未必是真的，其中的隱情如果是真的，那陛下也會把它變成假的，那個時候深處其中的人會是什么下場你心里不清楚么？”

“所以人就白死了么？”

繼上次兩人別扭了之后，這是海棠第一次主動跟管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