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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柳丞沒有資格，但管家有資格。”柳丞沒有再收著力，定了定神，抬手朝著海棠光著的屁股抽上去。

幾乎是全力，每一下都痛到海棠快要崩潰，她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地往前掙扎，但是仍舊忍著不喊出來。

嗖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僅僅是全力，柳丞也沒有給海棠留任何喘息的時間，藤條不間斷地落在海棠滿是棱子的屁股上，海棠扒著桌子只敢往前躲，卻不敢左右掙扎。

柳丞下了狠心，還存了別的心思，打起來根本沒有給海棠留余地。

疼嗎？

疼，海棠已經疼出了一身汗，已經快要忍不住哭聲，兩只手拼命抓著身下的桌子，只想躲開。

柳丞倒是換了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長眉入鬢，側臉剛毅果決，眼里似乎看不見什么感情：“我讓你動了么？”

海棠咬著牙繼續趴好，可是她剛剛趴好，柳丞像是故意地，急不可耐地把藤條甩了上來。

“啊……”海棠哭出聲來嚇了自己一跳，趕忙捂住嘴忍下哭聲。

柳丞手里的藤條甩得不動聲色，海棠長得纖瘦，屁股上肉多的地方也經不住這么個打法，一條一條的紅棱子交疊，腫得厲害的地方已經透出了血點子。

可是柳丞不心疼，不就腫了么，手里的藤條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是海棠快要挨不住了，藤條抽在腫起來的棱子上，疼得鉆心，額前一個勁兒地冒汗，忍不住地哭，忍不住地哭出聲，忍不住地躲，卻快要沒有力氣躲了。

啪啪啪啪啪啪——

柳丞的藤條甩得無情，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仍舊揮舞著藤條，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也完全不管海棠是怎么哭喊的。

他聽得見，但他仍然不打算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