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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帝的喉穴快要酸的沒有知覺了,還沒有吃到他夢寐以求的精液,他無奈地吐出嚴訟的雞巴,說道:“嚴小郎君可真是天賦異稟,朕的口舌實在是乏了,不如換一種方式如何。”
“單憑陛下吩咐。”嚴訟乖順道。
葉君霖直到他是下面發騷,要吃嚴訟的雞巴,他還在氣頭上有心折辱他,于是便道:“嚴小郎君侍奉陛下吃雞巴恐怕多有勞累,陛下不如體諒體諒嚴小郎君,自己坐到嚴小郎君雞巴上吃。”
說著,不管泓帝是否同意,就將泓帝抱到龍榻上,用眼神示意嚴訟過來。
嚴訟被嚇壞了,此時也不敢有他,亦步亦趨地跟上,自己老老實實地躺下,雞巴豎起,等待泓帝騷逼的臨幸。
泓帝見木已成舟,他為了給兩位愛卿賠罪,也沒有拒絕葉君霖的要求。
泓帝強忍著羞恥背對著嚴訟,兩手撐著嚴訟大腿,跨坐在他身上,扶著還沾滿他口水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騷逼口就開始慢慢往下坐。
那龜頭碾開穴肉捅入陰道,綿密的快感從泓帝的下體爆發,最為巨大的龜頭都納入其中之后,莖身的進入便方便了許多,那軟肉被龜頭鞭撻,被莖身上的血管摩擦,酥麻的癢意自泓帝的下體源源不斷的傳來。
泓帝思量著這陽具十分粗長,原本打算著慢慢地一步一步納入穴中,沒想到因為快感太過劇烈,嚴訟的龜頭碾過泓帝穴內的騷點,他自己就先軟了腰,沒控制好速度,將整根雞巴全部都吞吃下去。
“啊~朕的子宮被捅開了~”因為姿勢的原因,整根雞巴嚴絲合縫地都被吃了進去,那子宮突然被吃進去的龜頭和一部分莖身破開,將嬌小稚嫩的子宮頂的都有些變形。
“唔~好舒服~最深的騷點被被處男雞巴肏到了。”緩過被生捅開子宮的痛苦過后,快感便逐漸占了上風,泓帝這廂得了趣,便顧不得那禮義廉恥,自己擺動其精瘦的腰主動用穴肉套弄起來,享受著雞巴摩擦頂弄穴肉和子宮的快感。
“嚴小郎君,一根陽具可是滿足不了陛下的,嚴小郎君不妨試試揉揉陛下的陰蒂。”杜景玉說道,他想看泓帝被肏到崩潰的樣子。
嚴訟聽話地伸手,從背后摸索地捏住泓帝本來就十分腫脹的陰蒂,開始伴隨著泓帝套弄雞巴的節奏打圈按摩。
“啊~朕的陰蒂也被揉到了~好舒服,逼里的騷肉要被雞巴肏化了~”泓帝快速的套弄著雞巴,仿佛那陰道只是嚴訟的雞巴套子。
泓帝今天被肏了一天,身體早就疲乏了,往日在馬上待一天都不會疲乏的他,在嚴訟身上騎了半刻鐘就疲乏了,騷氣地哀叫著:“朕吃不下了~好累,嚴小郎君且動動吧。”
嚴訟早就被泓帝地騎乘挑逗的不行,這下,得了命令,胯下發力,飛快地拱腰去肏弄泓帝的騷逼,龜頭被軟彈火熱的子宮吮吸套弄,那嬌嫩的子宮口都要磨腫了,子宮得了快意,更加高興地吐著騷水。
那揉著陰蒂的手更是沒聽加快了速度,手指輕攏慢捻抹復挑,變著花樣的將那顆已經腫的有花生大小的陰蒂玩的更大。
“陛下如此疲累,臣愿獻上精液供陛下補充體力。”葉君霖被泓帝淫態勾引,粗黑的雞巴早已怒張,不等泓帝吩咐,就十分貼心的遞到泓帝嘴邊,供他品嘗。
情欲上頭的泓帝自然不拒絕,絲毫不想清醒時那樣義正言辭地抵觸,從善如流的將雞巴納入口中,下面被肏著穴,上面吃著雞巴。
“朕又要噴了~子宮要被龜頭頂壞了啊!”快感節節攀升,馬上到達了制高點,這時,泓帝也顧不得自己還在口交,將葉君霖的雞巴吐出來,自己用手撐著嚴訟的大腿被迫承受愈加快速的頂弄,哀叫著迎來高潮。
葉君霖的臉都黑了,竟然因為吃別人的雞巴吃的太開心完全忘了自己,他心中本來就惱怒,這下更是被刺激的心中暴虐感四起,一手扶住泓帝的后腦勺,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就往泓帝嘴中送,強制性的將整根雞巴全部送入泓帝口中,泓帝軟嫩的喉穴受到刺激不斷地吸裹雞巴,刺激地葉君霖十分舒爽,讓葉君霖微微帶有懲罰意味的小幅度在泓帝口中抽送。
“唔唔~”泓帝高潮發出的呻吟也被葉君霖的雞巴死死地堵在嘴中,只能小聲的發出悶哼。
泓帝高潮噴出的淫水澆在征伐的雞巴之上,刺激地嚴訟的雞巴抖了抖,饒是嚴訟天賦異稟,這般刺激之下也是扛不住了,想要將精液交待給泓帝。
葉君霖見他這般,冷笑一聲:“就憑你一介小小男寵還想射入陛下體內,妄想。”隨即將泓帝抱起,讓嚴訟的雞巴脫了泓帝的穴。
現在可是承寵晉位的關鍵時期,泓帝的后宮們莫不想著想泓帝懷上第一個孩子,日后的恩寵自然斷絕不了。
如若一屆小小的男寵成功讓陛下懷孕固寵,恐怕每位娘娘大人都是意難平,不會放過這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嚴訟的。
嚴訟被葉君霖變臉的速度嚇了一跳,鬧不清葉君霖為何會發如此大的火氣,那快射精的雞巴都被嚇軟了,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發出一語。
杜景玉的作用這時便在凸顯出來了,葉君霖唱黑臉,杜景玉唱紅臉,杜景玉笑笑,對著驚魂未定的嚴訟說道:“祖制有規定,非嬪妃和內臣不可在陛下體內射精,萬一陛下受孕,生出來的皇嗣也于理不合。嚴小郎君還未受封,在身份上有礙,不如下去休息,這里有我和葉將軍侍奉。”
其實這條祖制在軒帝時期就被破壞的差不多了,泓帝不遵守也無礙,不過他自然也不想讓這個登不上臺面的男寵成為第一個皇嗣的父親。
嚴訟感激地向杜景玉拜謝,隨即只穿了外袍,拿著自己其余的衣服就趕緊退下了。
見嚴訟走了,葉君霖的怒火也就不再隱藏下去,直接將泓帝推在床上,扶起泓帝的腰就將雞巴插入已經被肏軟的穴中。
“賤人!是不是是根雞巴你就吃的高興啊?誰的雞巴都可以是吧!”葉君霖說著還擺腰用力地征伐起來。
“陛下,您對我們還有什么不滿嗎?為什么還要再納新人呢?”杜景玉也走過去,嘆嘆氣,摸摸泓帝英氣的臉龐,扶著泓帝的頭,將早已勃發的雞巴插入泓帝嘴中發泄似地抽插起來。
前后夾擊,泓帝進退兩難,無處可逃。
后面葉君霖大力抽插,將泓帝頂弄地下意識地就想往前逃,拜托著太過于多的快感,可是卻無奈的跌入杜景玉的懷抱,將那雞巴在口中含的更深,喉穴仿佛都變成了泓帝的第二性器,承受著自己老師的陽具。
“嗚嗚~”可憐的泓帝連呻吟都難以發出,只能發出小聲地嗚嗚聲。
騷逼不停地被肏到潮噴,甚至肏到了最后,泓帝那就不用的陽具都被肏沒了精液,尿了出來。
葉君霖痛痛快快地在泓帝體內交了精,粗大的龜頭抵著子宮口,將一股股精液送到泓帝的體內,期望著能讓泓帝懷上一兒半女。
就算是射了精,葉君霖半軟的雞巴依舊舍不舍撤出泓帝的體內,故意就這種塞在泓帝穴中,堵著那精液不讓它流出一滴。
前面杜景玉幾乎同步的也將精液射在了泓帝的喉管中,泓帝甚至都沒嘗出杜景玉的精液是什么味的,就被深喉的雞巴全都射進了食道中。
泓帝挨了一天的肏,這下委實沒了任何體力,趴在龍榻上氣喘吁吁,比他打完一天獵還要累。
“兩位愛卿可消氣了?”泓帝看著兩位愛卿的臉色,問道。
“哼。”葉君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只是臉色卻是相較于一開始緩和了許多。
“陛下有我們還不夠嗎?可是我們滿足不了陛下了?為何納新人都不告知我們一聲?”杜景玉質問道。
“朕原本沒有要納新人的想法,只是父皇那邊強塞與朕,朕實在是推脫不掉。朕以后少去寵幸嚴訟便是,也向你們承諾,以后朕再也不隨意納新人了。”泓帝深知是自己不對,趕緊哄道。
說實話,泓帝還是對嚴訟有好感的,要不然也不會帶回來,他之前還是沒有變為雙性之體時,身邊也多是嚴訟這種懵懂柔弱的男寵侍妾。即使現在是登基為帝,他的審美也沒有太過改變,所以他平日里也多偏愛慣會撒嬌的傅洛,像嚴訟這種活潑清秀的少年他自然也是喜愛的。不過,嚴訟自然還是無法與少年就相知相守的葉君霖已經與泓帝擁有師生情分的杜景玉相提并論的,所以現下還是討愛卿們的歡心比較重要。
果然此話一出,葉君霖和杜景玉的臉色稍稍變好了,又逼著泓帝胡亂的發了一些誓,威脅泓帝以后再亂納新人便把他永遠鎖在床上,不許他離開情欲半步。
二人雖然還在情動,可是顧念泓帝身體疲乏,便不再索求,而是喚安以福要了水和干凈的衣物,親自伺候泓帝沐浴更衣,為泓帝清潔。
晚上更是陪泓帝用膳,甚至在泓帝的默許之下,被允許在宮中陪侍留宿一夜。
杜景玉和葉君霖這關已經過了,自己的嬪妃們和那位變態的左太醫還在等著泓帝。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善妒又心狠手辣的傅洛就是個大問題,雖然泓帝面上不顯,可是泓帝早已知曉與傅洛同時進宮的那兩位出身低的側君是怎么沒的。
還要再想想怎么在傅洛手中保住嚴訟,自家的冷面小表弟雖然不會表達什么不滿的情緒,可也要哄好了。左鑒秋也是,脾氣古怪,說服他再接受一個新人也很麻煩。
夜深,泓帝躺在杜景玉和葉君霖中間,頭疼的想著該怎么應付剩下的幾人。
泓帝的納新人之路依舊是前路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