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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來和賣提這兩個蠢貨,活得不耐煩了敢去招惹翼龍和悍王兩個傭兵組織,還敢送威脅信給翼龍首領毒龍,你說這兩人是不是屁股長到頭上了?”,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灌了一口酒斥道。
酒柜旁一個面相普通的矮個男人笑道,“塔卡,這話你可不能在巴耶身邊提起,那兩個蠢貨給組織樹立了這么兩個強大的對手,巴耶還在頭疼怎么解決這個誤會,要是被他聽到你又提起,呵呵,那老頭肯定發火”。
“我怕它個鳥,倚老賣老的東西,這組織都是我們賣命建立起來的,他就知道躲在后面搞鬼神邪說”,塔卡啐了一口,狠聲道。
“哈哈,你還別說,他整的那一套挺管用,我們逮回來的那群小子都被他整的服服帖帖,個個跟中了邪似的”,矮個男人神經質地笑道。
“哼!要不是他還有點作用,你以為他能安穩的呆在這個位置,就不說我們兩個,扎拉和扎里兩兄弟肯定也不會放任他這么猖狂,現在就比誰沉得住氣,最后那位置就是誰的。
再有幾年,這老家伙也改退休了,哈哈哈!”,由于狂笑,塔卡帶疤的臉看起來非常猙獰。
他身旁的矮個男人眼神閃了閃,低聲道,“這次卡落失手聽說都是因為暗室里關著的那小白臉,呸,那賣屁股的連給卡落提鞋都不配,這次巴耶怎么會讓他去協助卡落”。
卡落五年前突然出現在組織,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但是組織的擴展沒有他就根本不可能實現,沒有人見過他殺人,但是人人對他都充滿敬畏,因為這個人用的是腦子,而且他的身手也非常強悍,巴耶也非常信任他。
說到他,面上帶疤的男人臉上也帶著敬畏,不再是之前那副張口就罵的模樣,但一想到這矮個提到的另一個男人,塔卡便罵道,“那傻逼就是個賠錢貨,組織為了培養他投了多少錢,事情沒辦成幾件,他媽的,現在還來拖后腿,早晚有機會老子把他給崩了,見了就礙眼”。
兩人雖然就在組織落腳地的哥特式建筑內,但由于此棟建筑隔音非常好,加上沒人敢在他們房間內裝竊聽器之類的玩意,因此,兩人叫罵起來沒半點忌諱。
隨后,塔卡面色變得有些陰沉,“聽說這小白臉最近在搞不少小動作,媽的,這種面相的弱雞心才是賊狠,你也防著點,至于其他人就讓他們狗咬狗”。
"他算什么玩意,不過這人陰毒得很倒是真的,不然也不會把當年提攜他的那位搞成那樣,雖然那人對他做了不少好事,也丑了點,哈哈哈哈",隨即面色一狠,"現在隨他蹦跶,你說得對,我們可以坐擁漁翁之利,看他們魚死網破,不過卡落肯定不會放任他胡搞,看來這小白臉死期不遠了"。
……
面相清秀的男人被放出暗室時,蒼白的臉上卻是透著不正常的紅暈。
看守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當他快走出門口男人才想起來急忙說道,"巴耶要見你,讓你現在直接去見他",說完后便不再管他。
清秀男子面色不太好看,但仍然往哥特式建筑主樓走去。
一路上負責守衛的黑衣人見到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仔細搜身,畢竟他從暗室出來,沒可能帶著武器。
他敲門后,聽到里面傳來粗啞的聲音,"進來"。
進門后,他走至房間中央并未抬頭。
坐在沙發椅上的老者神情刻板淡薄,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上次你給組織找了不少麻煩,翼龍和悍王兩個傭兵團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他們不是政府軍,惹他們不高興的后果組織承當不起,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別再去招惹他們,我派了人去跟翼龍談過,雖然他們首領不在,但我們給出的條件足夠豐厚,看樣子他們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記住,別再去招惹他們,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清秀男子怪異的笑了幾聲,"是,巴耶",眼中卻閃過詭異的光芒。
出了建筑后,他往陰暗的窄巷走去,同時撥通了電話,"給我動手",隨后神經質地大笑起來,自言自語道,"我會變得更強,呵呵呵呵呵呵,我會讓你的眼睛能夠看到我,而不是只看那個男人,……"。
鬼厲的笑聲久久回蕩在窄巷中。
"嘭嘭嘭,…"
突然,街道上響起一陣陣爆炸的聲音
"啊啊啊,上帝,…嗚嗚,我的腿"
"上帝,誰來救救她"
“啊啊啊啊,……”
人群瞬間分散開,受傷的人慘叫著,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沒有受傷的人驚慌失措的往就近的商店跑去避難,現場一片混亂。
“站住!”,一名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看到拐角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厲聲吼道,那人身形頓了頓,接著便拔足狂奔。
“砰!砰!”,子彈脫離槍膛發出爆響,同時,那正在奔跑的黑衣男人痛哼一聲,然后緊壓住腹部往正四處逃散的人群跑去,不多時,淹沒在慌亂的人海中。
那名警察見狀立刻對準右肩的對講機喊道,“62街區發現爆炸案件,目前死傷尚未統計,疑犯腹部中槍,重復,疑犯腹部中槍,已經逃離,請求支援”。
隨后,傳來一道女音,“總部收到,編號24542d迅速組織人流疏散,增援人員十分鐘后到位”。
戴著黑帽的男人瘋狂的跑著,腹部的血液流失非常迅速,突然,從巷子中跑出一個瘦高個,“他媽的,你中槍了?”
說完急忙跑上來拽著他開始往巷口跑去,一輛黑色的小橋車停在路邊,他跑上去將車啟動,隨后道路上留下一股黑煙。
“聽說最近來了個黑市醫生,醫術非常不錯,上次庫松就是在那救回了一條命,我帶你上那去,我馬上讓人把那的地址發過來”,他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而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早已經暈了過去。
一棟破舊的公寓中,一雙漆黑如夜的雙眼通過軍用高倍望遠鏡緊盯著對面,不時有行色匆匆的男人隱入那道不起眼的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