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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30分,天還未亮,外面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灑在房間內(nèi)。
英俊的男人睜開了深邃的細長雙眸,看向一側的俊朗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男人欲起身離開。
與此同時,剛毅男人睜開了漆黑如夜的雙眼,勾住龐淵的脖頸吻了上去,
“早,阿淵”,醇厚嗓音帶著一絲黯啞。
龐淵抹了一把龍霆堅硬的短發(fā),幽深雙眸中是滿滿的笑意,吻向男人的眼窩,“早,龍”,冷冽嗓音低沉性感。
眼皮感受到對方嘴唇的溫熱,龍霆心中一悸,剛勁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龐淵,帶著男人的貪戀,咬了咬牙根忍住心中對冷峻男人的欲望,隨后撤手攥緊雙拳。
他無時無刻都想跟對方呆在一起的欲望太過強烈,男人眼底劃過一絲不舍。
見狀,龐淵狠狠啃咬住男人棱角分明的雙唇,火熱的舌躥了進去,頂入喉嚨深處,細致的舔舐男人口中每一寸,隨后舔過男人的嘴唇,動作輕緩。
這種力道讓龍霆感到一陣酥麻,心中激顫,他能感受到龐淵與他有相同的心情,咧嘴笑了笑,
“嘿,我過幾天再來找你,反正我這疤上的紅痕不定時發(fā)作不是?”
龐淵雙眸閃過一抹炙熱,點了點頭,“成,小子”,手一撐床,翻身躍起。
透過窗戶的月光灑在男人偉岸寬厚的胸膛上,男人高大的身形仿佛巍峨山峰帶著迫人的霸氣。
男人迅速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俊朗男人,嘴角勾了勾,然后如獵豹般迅速往陽臺躥了出去。
看著男人強悍的背影,龍霆抹了把臉,深刻地感覺到他如此愛著這個冷峻的男人。
凌晨7:00,龍霆和郝風二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威斯汀酒店。
一大早,刑澤接到了刑中福的電話,并收到了與西落高層談判的地址。
當龍霆和郝風二人回到酒店后,就召開了作戰(zhàn)會議。
龍霆將與龐淵商定的計劃一一告知幾位戰(zhàn)友,分配了各自的任務。
早上9:10分,龍霆與刑澤兩人離開酒店。
刑澤駕車駛向指點的見面地點。
20多分鐘后,刑澤將車停到密里街區(qū)1812號,只見一片偌大的破舊停車場。
兩個高大的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并往暗巷里走去,不多時,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棟復古的哥特式建筑。
刑中福早已經(jīng)在門口等候,見到他們二人更是露出明顯的激動神情,看向龍霆恭敬的笑道,
“鬼刺先生,您好,扎拉先生已經(jīng)在樓上等候”
龍霆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神情冷酷的徑直往前走去,刑澤自然緊隨其后。
即使沒有這兩個高大男人被搭理,刑中福依然一臉高興的跟在后面。
繁復的花窗玻璃,尖肋拱頂、飛扶壁、修長的束柱,陽光透過窄而高的窗戶射向建筑內(nèi),形成一束束光影,安靜而詭異。
刑中福不敢往前走去,跟在后面一路上說著應該行走的路線。
不多時,只見一處尖形拱門,旁邊站著兩個黑衣人,那兩人見到來人臉上帶著恭敬,其中一人說道,“鬼刺先生,請進,扎拉先生就在里面”。
龍霆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往里走去。
刑澤正欲緊跟上去,卻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攔了下來,恭敬說道,“里面只有扎拉先生一人,請留步”。
見狀,刑澤瞥了一眼,房間內(nèi)果然只有一個面相粗獷的男人,便停下步子。
正坐在沙發(fā)上的壯碩男人見到龍霆進來,哈哈大笑,“歡迎你,鬼刺先生,請坐”。
龍霆剛進房間就已經(jīng)打量完這個男人,初步判斷是個具有一定城府的男人,但卻不是城府極深,容易受情緒影響的類型,于是,豪爽笑道,“扎拉先生,不必客氣”,說著就落座。
男人取出一根雪茄,咧了咧嘴,“不介意的話,來一根?”
扎拉看這面上帶疤的男人渾身散發(fā)著迫人的霸氣,再加上在如此不明狀況的形勢下還敢舉止如此慵懶隨性,便斷定這個男人絕非等閑之輩,連忙笑道,
“哈哈,行,來一根”
說完,只見龍霆挑了一根雪茄,扎拉起身上前接過,待他回來落座才發(fā)現(xiàn)無形中已經(jīng)被對方勝了一籌,牽著鼻子走,臉色變了變。
龍霆將他的神情一一收于眼底,點上煙后,笑了笑,“明人不說暗話,扎拉先生,我是個爽快的商人,西落組織砸了我不少產(chǎn)業(yè),但相反,我卻對你們組織很感興趣。
錢我隨時可以資助給你們,包括不夠的話還可以再加,不過有個條件,你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并不喜歡太過平靜的生活,也想來點刺激的場面,但這種刺激不是什么都行,在我無聊至極的同時發(fā)現(xiàn)你們,我非常慶幸,哈哈哈哈……
我要進入西落,并且會憑著本事到達核心”,
看著臉色微變的扎拉,男人挑了挑眉,“你可以回去跟上層再討論討論,我等你的消息,扎拉先生”。
扎拉聽到他的條件,心中登時警惕,但看這男人確實很像為了尋找刺激就能提出如此荒唐條件的男人,畢竟當一個男人擁有了無盡的財產(chǎn)和崇高的地位后,就會尋求各種各樣的刺激。
加上組織最近頻繁的制造恐怖襲擊,也許正好被這個男人找到了新的玩法。
龍霆看著這個男人神情的變化,臉上依然保持著發(fā)現(xiàn)新鮮刺激的笑意和神色。
扎拉心念轉過后,抬頭看到對方的神情,心道果然是這樣。
隨后,笑道,“如果只是進入西落,這等小事我還是可以辦的,除了不能直接進入核心,鬼刺先生可以提任何其它的要求”。
聞言,龍霆哈哈笑了起來,渾厚嗓音豪爽霸氣,“扎拉先生夠爽快,你知道我的身份,既然要玩得刺激當然得帶著保鏢才行不是?”,雖然笑著,言辭中卻是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場。
經(jīng)過詳細的調查,扎拉自然知道眼前的男人身價如何超然,這種身份的人帶著保鏢是理所當然,他也不用再派人刻意保護著,否則出了問題,這金主還上哪找去?,于是,笑道,
“這是自然,還請鬼刺先生放心”
接下來,兩個男人就資助的方式和龍霆進入西落的身份進行了談判,這場會面雙方都非常愉快。
……
一行大約十多輛軍用悍馬的車隊行駛在赤紅的土地上,卷起一股股灰塵。
“操,真特么要命,你說西落那些傻叉腦子抽了么,非得到底扔炸彈搞恐怖襲擊,整這些能讓政府給他們什么好處?簡直就是群瘋子”,正在開車耳朵一名米國戰(zhàn)士低咒道。
“哈哈,你知道及拉里戰(zhàn)爭到底為了什么?要是把主張戰(zhàn)爭的渣滓扔到充斥著金錢、性、欲望的天堂,統(tǒng)統(tǒng)都會閉嘴,之所以叫囂著所謂的獨立,都是為了滿足欲望”,另一個戰(zhàn)士啐了一口笑道。
烈撒德英俊的臉上,目光掃過這兩個小子,金色的頭發(fā)微卷,帶著貴族的氣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今晚有場盛大典禮,兄弟們給我玩好了,別特么掉鏈子”。
“是,隊長”
“明白,隊長”……
車內(nèi)的其他戰(zhàn)士齊聲答道。
與之相距不遠的還有其它的車隊,曠闊的土地上一排排車隊揚起的灰塵彌漫在空氣中,堪為壯觀。
其中一行領頭的悍馬內(nèi),戰(zhàn)士正在大口嚼著巧克力補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