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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一坐在書桌前看著自己最喜歡的那本書,這時,電話響起,木槿一看了上面的名字,是馮駱,他接起電話說:“管家爺爺...”
馮駱說:“主人,陳女士的病已經痊愈了,我按照您和陳少爺的吩咐將房產與錢財一并交給她,但是她一直懇求,希望能見陳少爺一面。”
木槿一蹙眉說:“這....我已經勸過了,陳梁不會見她的...”
木槿一隱隱約約能聽見,電話另一邊有女人的哀求聲,馮駱說:“不如這樣如何,主人,我去勸勸陳少爺....怎么樣。”
木槿一回到:“可以...說不定他會看著您的面子上,去見陳女士一面。”
馮駱掛斷了電話,不一會,木槿一就收到了陳梁的來電,木槿一接起電話,陳梁立刻說:“是我...”
木槿一:“嗯...”等待陳梁繼續說話。
陳梁說:“下午,有空么?”
木槿一回:“有....”
陳梁遲疑了一會,木槿一說:“我們一起去見陳女士吧....”
陳梁沉默了許久說:“我去接你...”
...
醫院中,木槿一坐在一旁,身后是馮駱,陳梁和陳郴面面相覷,馮駱笑呵呵的說:“主人,我出去一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甜點做下午茶...”
木槿一點頭,馮駱帶著保鏢退出房間,屋內只剩下三人,木槿一起身說:“我去外面走走...”
陳梁突然說:“不必...”起身走到木槿一身邊將他按在椅子上,陳梁說:“陳郴,你想見我也見了,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陳郴從病床上起身,看著陳梁說:“我...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是廖宇笙的兒子...對不起,曾經那么對待你...”
陳梁呲笑一聲說:“你可別道歉道的這么快,萬一我是廖宇笙情兒的兒子呢?你不得再把我罵回來?”
陳郴嘆息一聲說:“馮先生與我說了...你的身世....”
陳梁冷冷的看著陳郴,陳郴說:“我想單獨與你說點事情。”
陳梁站在木槿一身后,摸著木槿一的肩膀說:“有事你說吧,我不會避著阿木的...”
陳郴有些猶豫,她看著木槿一,木槿一說:“我還是出去走走吧...”剛想起身,陳梁一把將他抱住,陳梁說:“你是我老婆,我有什么事用避著你?別走。”
陳郴突然僵住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木槿一,陳梁說:“我老婆,你見過的,在我們那間破房子里,一直抱著我,哪怕被人用槍抵著腦袋也不松手的...”
陳郴嘆息一聲說:“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可避諱的...我就直說了吧...”她看著陳梁的眼睛說:“如果你要報復廖家,算我一份!”
陳梁扯動了一下嘴角,陳郴說:“我們倆之間的糊涂賬,你若想算,我認,但是廖宇笙...”陳郴咬牙切齒磨著這幾個字,陳梁低頭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陳郴,如果三年前,我老婆沒出現,廖宇笙會按照我簽的賣身內容,履行治療你這件事嗎?”
木槿一也好奇,上輩子陳梁的養母是怎么死的。陳郴突然大笑,然后又悲哀的哭起來,她指著陳梁大罵一聲:“蠢貨!”
木槿一剛想起身就被陳梁按住,陳梁冷著眼睛看著陳郴,陳郴搖著頭說:“你真是蠢的可以,我當時病入膏肓,但卻不是絕癥,平時還會與你說上幾句話,為什么廖宇笙來到我們家時,我閉口不言?你一點懷疑都沒有?”
陳梁的眼神越來越寒冷,陳郴說:“因為...有人給我打了鎮靜劑...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什么也說不了...”
木槿一低頭沉思,的確,當初發生槍響那么大的動靜,連周圍百姓都驚起了騷動,而陳郴一直躺在擔架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實在太奇怪了。
陳梁冷著眼睛說:“當初我太小,突然面對那么一群人沒發現異常也是很正常的事。況且突然廖氏的最高權力人出現在我面前...我會慌亂也是很正常的事。”
陳郴繼續說:“你當廖宇笙是怎么發家的?嗯?廖氏...呵呵...狗屁的廖氏....”
陳梁說:“有事說重點,阿木時間很寶貴,我也沒時間陪你在這耗著。”
陳郴說:“他是靠我發家的!他當初追求我,說要與我在一起...我答應了,我什么都答應他,他想要一個體面的妻子,我就去做了變性手術...我不但可以做他的妻子,我還可以為他生孩子..呵呵...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他,然后....這個混蛋,在掌權之后將我迷暈賣到偏遠山村里...我死里逃生才跑回來,卻得知,他已經傍上了夔逸...廖宇笙怕夔逸知道我的存在,想除掉我,我故意出現在夔逸面前,我知道,夔逸有心里潔癖,他最討厭的事就是背叛...我告訴了夔逸,我是廖宇笙的情人,結果...嗚嗚....”陳郴大哭起來,她喊道:“什么精神潔癖!都是狗屁!他被廖宇笙迷得團團轉,居然想拿錢打發我....”陳郴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我已經暴露在夔逸面前,廖宇笙不敢殺我,卻也不會再與我在一起,我憤恨我等著時機報復他...”
陳郴盯著陳梁說:“果然,我等到了,廖宇笙發達后,他的家族也走向上流社會,廖家老爺子只要廖宇笙一個兒子,就想著給他安排結婚...他怎么能讓廖宇笙一輩子被夔逸困住...夔逸不是夔家唯一的兒子,但廖宇笙卻是廖家的獨苗...廖宇笙也算是自私到極點,他瞞著夔逸與另一個女人結婚,還生了孩子...之后,那女人死的不明不白的....他花心了幾年,又想到了夔逸....我見他無心看管孩子,便起了壞心,我要讓他斷子絕孫...在他忙著討好夔逸的時候,我打暈了那個小護士,喬裝成她的樣子帶著她的工作牌蒙混過看守,偷走了育嬰室里的孩子...”
陳梁也看著陳郴說:“那個孩子就是我...廖宇笙用夔逸的DNA人工培育出的...”
陳郴說:“我要讓他斷子絕孫,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陳梁笑著說:“那你想怎么樣呢?”
陳郴有點病態的說:“當初我父親要我經商,可我不喜歡經商...我只喜歡學醫....”她的手有些微微顫抖,拉住陳梁的手說:“我要把他的兒子...變成和我一樣...呵呵,不!我要把他變成怪物....”
陳梁歪著頭笑著說道:“...你先休息,我隨后聯系你...”說完寫了一張紙條塞給陳郴,摟著木槿一走出病房。
木槿一蹙眉說道:“你....”
陳梁說:“這女人瘋了,我不能放任她不管,我會安排一些護士和醫生,然后派人接她去你準備的別墅,安排人照顧她...就這么放著不管,她會出事的。”
木槿一點點頭說:“你安排吧....”陳梁嘴角微微揚起,木槿一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好像陳梁會跟著瘋女人干壞事一樣。
...
陳郴坐在別墅的客廳里,陳梁坐在他對面笑著對她說:“你看我為你配備的醫療團隊如何?這些醫生護士,醫療器械全都是給你的。”
陳郴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梁身后站的一群人,陳梁雙手插著褲兜說:“噢,還有,我為你配備了保鏢團隊...私人助理,還有管家...”
陳郴笑得癲狂,陳梁說:“多加一個人,你我之間的帳,就兩清了...”
陳郴不解的說:“誰?”
陳梁站起身走到陳郴身邊,他壓低了嗓子說:“天音...”
陳郴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呵呵,你將他和廖宇笙的兒子一起帶來....”
陳梁悠哉悠哉的繞著陳郴走著圈,他說:“這好辦..你就在這等著吧...”
陳梁要走時,陳郴說:“這件事處理完,我要帶著這些團隊還有家產去國外定居...”
陳梁說:“可以..”
...
木槿一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陳梁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木槿一滑動著手機屏幕,在聯系人的界面上來來來回回的滑動著,他越想越不安,最終還是撥通了陳梁的電話。
悅耳的彩鈴響了幾秒鐘,木槿一卻覺得時間過得極其慢...
“寶貝.....想我了?”對面傳出陳梁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木槿一拿著電話沒有出聲,對面傳來陳梁的低笑,他說:“寶貝,想我了就說嘛...別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回去看你...”
木槿一干巴巴的說了一句:“不是....我沒有...”
陳梁翻了個身拿著電話說:“對對對,不是寶貝想我了,是我想寶貝你了...我現在回去見你~好嗎?”
木槿一回了一聲:“嗯....晚餐給你準備你最喜歡吃的魚....”
陳梁坐起身子說了一聲:“好嘞!”
兩人掛斷了電話,木槿一不安的心情沒有得到舒緩,反而越發的不安,他起身走出書房,對女仆吩咐了幾句為陳梁準備晚餐的話,他直徑走到花園里,坐下等著陳梁回來。
天色漸晚,木槿一沒有等到陳梁,桌子上的菜拿下去又端上來,一條魚熱了好幾回,又重新做了好幾回....依然沒有等到陳梁回來。
木槿一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他是午后給陳梁打的電話,往常陳梁都會在兩個小時內趕回來,而這次已經快十個小時了...
木槿一不安起來,他胡亂想著,“難道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不不不,不可能,或者公司的事脫不開身?”他又想到,曾經他的電話打斷過陳梁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當時陳梁放下工作馬上就跑回來見他,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木槿一左想右想還是想不出結果,他起身對身邊的人說:“配備司機,我要出去一趟...”
女仆恭敬的答應后轉身拿起電話聯絡司機。
...
木槿一來到陳梁的公司,夜班安保對木槿一說,陳梁下午就離開了公司,他記得清楚,因為陳梁還很高興的給了他幾百塊的小費讓他跑腿去買束鮮花...
木槿一前所未有的感覺頭皮發麻,他立刻想到馮駱,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想了想“還是不要麻煩管家爺爺了...”,獨自一個人走回車里,他說:“去附近的警察署...”
木槿一報了案,警察署也安排了很多人去追查,不一會,一位看起來比較有身份的人戰戰兢兢的拿著手機對木槿一說:“木先生....電話....”木槿一接過手機,那位男人連忙從衣兜里拿出手帕不停的搽汗。
木槿一拿著手機說:“我是木槿一....”
對方開口說:“別找了,他在我這....”
木槿一蹙眉說:“你是誰....”
對方有些氣憤,說道:“我是他父親....”
木槿一慌亂了一下,馬上鎮靜下來,他說:“夔逸...你在哪?”
夔逸說了一個地址,木槿一看著警察署的男人說:“人找到了,銷案吧...”對方如大赦一般,連忙笑道:“誒誒誒...找到了就好...”
木槿一心急如焚來到夔逸說的地方,剛下車,司機不安的說:“主人....我們還是給馮老爺子打個電話吧...這...這地方太偏僻了...”
木槿一看了看四周說:“你先回去吧...”
司機不安的說:“這....主人....我自己回去?”
木槿一點點頭說:“如果真有什么不測,你還能幫我回去報個信,如果你在這等我,萬一有什么不好的事,你也逃不開...我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司機拿出手機說:“我不能扔主人一個人在這,還是給馮老爺子打個電話吧...”
木槿一按住他的手說:“太晚了,別打擾管家爺爺了....你先回去,如果沒有事,夔逸不差一輛車,他會安排人送我回去的...就這么決定了,走吧...”
木槿一命令司機先開車回去,司機將一個微型追蹤器貼在木槿一拇指的戒指上,檢查妥當后,司機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囑咐道:“主人...多加小心,如果一切順利,給我打電話,我立刻來接你...”說完將自己的號碼輸入到木槿一的手機里,這不符合規矩,但木槿一沒有阻止他,對他道謝后說道:“走吧...”
司機開車走回,木槿一抬頭看著這座深山里的別墅,高聳威嚴,想必應該是夔逸住的地方...他走到莊園的門口,輕輕按了門鈴,幾名仆人走到門口為他打開門,都詫異的看著他,也許是他們沒想都木槿一居然是獨自一個人,連個司機都沒有...
其中一個仆人謹慎的說:“先生你找誰?”
木槿一摸了摸拇指的戒指說:“我是木槿一...”
仆人們立刻笑逐顏開的說:“木先生...請....”
...
木槿一走到花園時看見了陳梁的車子,有些破敗,好像被撞過了,他看著破敗的車門還掛在車架子上,副駕駛的位子還放了一束玫瑰花...花瓣飄零破敗不堪。
木槿一轉過頭,仆人推開大門,他直徑走去,由著仆人引路,他們將他引到一處地下室,陰冷的感覺撲面而來,木槿一鄒了一下眉頭,邁進屋內,仆人們沒有進來,而是在他身后將說了一句:“木先生,到了...”然后關閉了大門。
木槿一沒有回頭去看,而是一直往里走,他聽見有人呻吟的聲音,還有人哭泣的聲音,還有一種婬蕩的叫喊聲,他越來越不安,大步向有光亮的地方走。
走過長廊一般的走廊,他來到一間寬廣的房間,房間四面是墻,墻上掛著刑具,中間放著一臺電視,電視前面是一架撒發,木槿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陳梁,他被打的不輕。
木槿一幾步并成一步跑到陳梁身邊將他抱在懷里。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夔逸,一個是廖宇笙,夔逸摟著廖宇笙沒有看木槿一,他冷冷的說:“你來了...弗雷特家的小子...”
木槿一看到陳梁的雙手被手銬反扣在身后,他冷冷的說:“鑰匙...”
夔逸拍了拍廖宇笙的肩膀說:“這是他該受的教訓...”
陳梁冷笑一聲說:“你沒當過一天我父親,卻在我面前拿起了父親架子教訓我!真可笑!”
夔逸沒有出聲,廖宇笙突然站起身指著陳梁說:“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廖熙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那么對他!!!”
木槿一蹙眉看著陳梁,陳梁笑得癲狂,他哈哈大笑的說:“片子好不好看啊!你看得爽不爽啊,老屁股!”
夔逸站起身走到陳梁面前,想抬腿踹他,木槿一直接擋在前面護著陳梁,瞪著他說:“你敢...”
夔逸冷哼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腳踹開木槿一,陳梁的眼睛頓時血紅!木槿一第一次被人打,他捂著肚子站起身,陳梁破口大罵夔逸。
夔逸聰耳不聞,夔逸說:“如果弗雷特的小公子被黑幫輪了...你說,會不會是弗雷特家的奇恥大辱?”
木槿一冷哼一聲:“你敢這么做,我祖父不會饒過你...”
陳梁震驚的看著夔逸,他說:“夔逸,你不能那么做....你就不怕自己也毀了嗎?”
夔逸心疼的看了一眼廖宇笙說:“你做那種事的時候,怕過自己栽進去嗎?”
父子倆相互敵視,陳梁譏諷的笑道:“我料到會栽,也做好了被你報復的準備,但是,這事與木槿一無關,你把他引來做什么!”
夔逸藐視的看著陳梁說:“不是我把他引來,是他追著你來...看來你在床上挺賣力,伺候的你主子很開心,他竟然讓警方調動那么多警力去找你...”
陳梁不敢置信的看著木槿一,木槿一緩緩站起身,他說:“你喜歡吃的那條魚...都燉爛了,重新做了好幾次都不見你回來....我就來找你了...”
陳梁低著頭嗚嗚的哭了起來,夔逸用鞋尖抬起陳梁的下顎說:“小子,糟蹋別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被報復的覺悟,你沒資格后悔!只能一敗涂地的哭泣...”
就在這時,衛廖走進來,手里拎著一個快要斷氣的女人,直接扔進來笑嘻嘻的說:“夔先生,這娘們已經不行了。您看怎么辦?”
木槿一轉頭一看,是陳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