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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熙又懷了,他從前還不知道自己這么好生養(yǎng),又是十個月,君燊每日下朝就來陪伴他,祁淼時時刻刻都在他身邊照顧。
祁淼端著一碗紅棗湯遞給君熙,他說:“趁熱喝,我多加了點藥材,一會生產(chǎn)的時候,保你母子平安?!?
君熙乖巧的喝下,喝完將碗遞還祁淼,祁淼彎身抹了抹君熙的嘴角,祁淼微笑著將君熙放平。
君熙有些困乏,他昏昏沉沉的睡去。
待他再醒來時,又聽到娃娃哭喊的聲音,特別明亮,君燊連忙將他扶起,抱在懷里說:“熙,你看她....是位漂亮的公主.....”
君熙抬頭看了看女嬰,宮女奶娘連忙走到他身邊,將女嬰送到他懷里。
君熙抱著女嬰,軟軟的,小小的,不由得揮舞手臂,輕輕搖晃一下,女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咯咯咯的笑著,君熙也嘴角輕揚(yáng),輕輕的發(fā)出一聲:“呵....”
君燊將君熙攔到懷里說:“太子出生后,你不是戳他臉頰,就是厭惡的不肯看他,早知道你喜歡女孩子,我就該祈禱第一個孩子是女孩...”
君熙輕輕的拍了拍女嬰,他說:“她的眉眼,很像我的母妃....”君熙低下頭說:“呵呵,什么母妃,她不過是個宮女,就算被恩澤皇恩又有什么用,連個名分都沒有就被趕到冷宮。”
君燊親了親君熙的額頭,他說:“我會替她重新封號的.....”
君熙搖了搖頭說:“不必,她臨終前對我說,生前無名死后無分,孑然一身,走的安心,離得干凈。”
...
君熙的母妃是皇太后的近身侍女,從小一同長大,情如姐妹,先皇與皇太后感情發(fā)生矛盾時,先皇年輕胡鬧,想氣一氣皇太后,就去勾搭她身邊的侍女,開始時侍女決然拒絕,先皇第一次感覺到挫敗。
侍女的堅持激發(fā)了先皇的征服欲,他百般糾纏各路討好,直到有一次,他安排了一次‘行刺’,又演了一出戲,替侍女挨了一刀,侍女才被感動。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況且就她的還是皇帝。
侍女愛上了先皇,她負(fù)荊請罪,跪在皇太后面前懺悔,先皇還在與皇太后慪氣,更加飾無忌憚的寵幸她,但也只是寵幸,卻沒想過給她任何名分。
直到她懷孕了,皇太后終于崩潰的哭泣,她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從知道他二人的事開始,皇太后就已經(jīng)心碎不已。
她指著侍女哭訴,我從小待你猶如親姐妹,嫁入后也不曾虧待你半分,你若想嫁人,什么樣的富貴人家你進(jìn)不去,可你偏偏要來傷我的心。
皇太后第一次對先皇服軟,便是侍女快臨盆時,她卸下往昔的端莊與威嚴(yán),就像一位普通女子一般哭得傷心。
先皇將她摟在懷里說,倘若她早早如此,他又怎么忍心讓她難過。
先皇終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皇太后是愛他的,但皇太后太過驕傲,一位君王怎么會允許別人在他面前那么高傲。他不惜傷了她一次,來換取自己想要的皇后模樣。
目的已達(dá)成,那么侍女便成了棄子。
侍女剛剛生產(chǎn)完,就被宮女太監(jiān)連人帶孩子一起扔到冷宮。
先皇再也沒有見她一次,冷宮里四面透風(fēng),她剛剛生產(chǎn)完身子骨最是不能受風(fēng),而剛出生的孩子也是如此,她用自己的身軀將孩子抱在懷里,不停的嗚嗚哭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
...
所有人都說侍女是遭了報應(yīng),她背信棄義,皇后待她那么好,她居然為了榮華富貴爬上龍床,呵呵,誰不知道,先皇從少年時期就愛慕著皇后,就算兩人偶爾有些小打小鬧,也不是她這種侍女可以趁虛而入的。
侍女聽著流言蜚語,看著懷中的孩子,她想盡辦法將小孩子養(yǎng)到四五歲,教會了小孩子如何生存,如何儲備糧食,她的身子骨越來越不好。
小君熙捧著粥慢慢的喂食侍女,他說:“母妃,父皇為什么還不來看我們?”
侍女摸著小君熙的頭說:“你父皇是個混蛋....他不愛我,你也不要再叫我母妃,我沒有名分....他只是戲弄了我而已?!?
小君熙歪著頭說:“皇帝是我爹爹,那我就是皇子,我是皇子,您自然就是我的母妃....況且,母妃您長的這么美,比皇后娘娘還有那些嬪妃都美,父皇不會不愛您的。”
侍女苦笑了一下,將君熙抱在懷里說:“君熙,你一定要記住......”
“千萬不要相信坐在高位上的人....”
直到侍女去世,小君熙用一張席子將她裹了起來,那張席子還是侍女親自編織的,為了讓小君熙夏天睡得涼快一點。
小君熙埋葬侍女那天,有一位老嬤嬤來看他們,這位老嬤嬤是宮里的老人,見他母子可憐,平時也救濟(jì)救濟(jì)他們。
老嬤嬤摸摸君熙的頭說:“我要出宮了,以后不能來照顧你了...我為你留了些種子,你自己種著吃吧...”老嬤嬤送給了君熙一些食物還有種子,幫他開墾了一小塊土地,最后送給了他一把精致的匕首。
老嬤嬤憐愛的看著君熙說:“你的母妃與我女兒有幾分相似,所以我每次見到她,我都會想起早逝的女兒,這幾年,我啊,是把你們當(dāng)成我的親閨女和親外孫來看待,可是嬤嬤我沒有辦法將你們帶出宮,如今我也要出宮了,這把匕首留給你防身,你長的越來越像你的母妃,這張美人臉怕是會給你惹了禍?zhǔn)隆W约憾嗉颖V匕?...”
...
(回憶結(jié)束)
君熙看著女嬰說:“事情就是如此,父皇的一個念想,毀了我母妃的一生...”
君熙將女嬰遞給奶娘,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君燊說:“為什么有些人即使做了殘忍的事,也會覺得理所當(dāng)然?他對母妃,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君燊想著從小到大,他所見的,都是父皇與母后恩愛的樣子,嚴(yán)厲又慈愛的父皇,怎么會是君熙口中說的樣子。
君燊抱緊君熙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君熙眨眨眼說:“無所謂了,人都死了,還去追尋緣由,也沒什么意義?!?
...
兩個月后,君熙養(yǎng)好身子提議想去外面游玩,君燊也同意了,派了一支隊伍保護(hù),君熙回絕,他說:“這樣招搖我還怎么游玩,不如你就派祁淼陪我一起去就好?!?
這一年左右,君熙都無比乖巧,君燊也覺得自己和君熙終于走到一起。但萬萬沒想到,君熙在出去游玩時,逃跑了....
...
君熙趁機(jī)偷襲了祁淼,將他打暈,自己換了衣衫跑得不知所蹤。
君熙連夜跑出皇城,跑到郊外,就在他剛想坐在地上喘口氣時,忽然身邊落下無數(shù)黑衣人,幾下就將他捆綁起來。
君熙再次回到皇宮,君燊勃然大怒,他喊道:“為什么?”
君熙冷笑一聲說:“不為什么!待我死后,這一切的緣由都變得....無所謂了....”
...
君燊一聲令下,幾名太監(jiān)手里捧著藥丸捂著君熙的嘴,迫使他仰著頭吃下。
華麗的宮殿之內(nèi),君熙的腳踝處一條拇指般粗細(xì)的鎖鏈扣在上面,鎖鏈鎖在柱子上,君熙身無衣物卷縮在地上。他躺在地毯之上,屋內(nèi)除了精美的柱子,一無所有。
咯吱,門被打開,君熙趴起身子,看向門口,君燊拿著一件華麗至極的衣服走到君熙面前,將那件鑲嵌了寶石,用金絲銀線縫制的華服披在君熙的身上。
君燊說:“這里挖了地龍,不會冷,地上鋪的是上千只白狐的毛皮,很軟很舒服吧...”
君熙撇開他的手說:“混蛋....”
君燊的眼神充滿了悲傷,他說:“熙,你看...這是什么?”
君熙低頭看著,君燊拿著那枚‘免死令牌’掛在君熙的腳踝處,與鎖鏈綁在一起,君熙的腳踝被君燊一掌握在手里。他愛不釋手的摸著,他說:“你看,只要你一動,它們就會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君燊喘著粗氣將君熙抱在懷里,他掰開君熙的雙腿說:“就像這樣....”
君熙想要反抗卻使不出力氣,如今他廢人一個,身子敏感得不像樣子,君燊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來回抽插了幾下,他就雙腿顫抖著,努力吞吐君燊的手指。
他看著自己的腳不停的一上一下,隨著君燊的胳膊一起擺動。
令牌和鎖鏈一起發(fā)出鈴鈴鈴的清脆聲。
君燊抱著君熙,他們就像野獸一樣,在宮殿內(nèi)交合。
噗噗噗的水聲響起。
君熙搖著頭嗚嗚的悲鳴,君燊在他后背咬著他的脖頸說:“別離開我.....求求你....”
君燊撲在君熙的身上,君熙跪在地上感受著身后的激撞。
“啊.....啊....嗚嗚....啊.....”君熙仰著頭呻吟著,每一聲都帶著哭泣,他說:“君燊....你后宮那么多美人,你放過我吧.....嗚嗚....從前我壞過,你也報復(fù)了我....我為你生了兩個孩子,還不夠嗎?”
君燊咬著他的耳尖說:“我還想要一個....男孩....我想讓他做大將軍好不好?”
君熙低著頭顫抖著身子說:“不好.....嗚嗚.....”
幾天幾夜,君燊糾纏著君熙,好像要把自己榨干一樣,君熙醒了看見君燊在他身上奮力開墾,君熙搖搖晃晃的睡去,君燊也不曾停歇。
宮中無日月,直到有一天,君熙捂著胃干嘔了幾聲,他擺擺手說:“哥哥....親哥...祖宗....不要再干了....嘔.....”
君燊滿意的親了親君熙的臉頰說:“這是你逃跑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