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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冥冥之中
就要翻車/結尾本作攻登場
寰傾木試探性的給石順前任發了短信,“在嗎?”對方很快回復:“在?怎么了?”
寰傾木猜想對方應該沒有看到那條晚間新聞,警察在尋找失蹤人口時,還沒有排查到他,也許石順的家人并不知道他這個前任。很多可能。
為了驗證對方是否知情,寰傾木又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得到自己滿意答案后,他偽裝成石順,頻繁與那人聯系。
石順的前任叫赟浩,屬于上流社會的大少爺,此人生性隨和,平易近人,話里行間讓人感覺到的只有‘舒服’。
是一個巧言令色的厲害家伙。
他算是一個花花公子,喜歡游戲人間,宴會,夜場,只要能happy的地方,都少不了他。
他還有一個小癖好,不但喜歡游戲人間,還喜歡游戲在人之間。
在這幾日的通訊中,他不斷詢問“嘿,你現任小男朋友是攻是受?好玩么?漂亮嗎?”寰傾木淡淡的回到:“挺傻的,很單純。”
赟浩:“喲,就像你一樣?”
寰傾木有些厭惡,回復道:“有點像。”
赟浩:“哪里像?”寰傾木:“性格。”
赟浩:“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有處子情節,也不怪你,誰都會對曾經的自己有點懷念,想要蹂躪一下清純時期的自己,那種快感也不錯。什么時候介紹給我玩玩呢?”
寰傾木微愣片刻,看來這幾個家伙還經常一起玩?寰傾木沒有回,對方又發來一條說:“喂,看把你寶貝得,居然這么久不回復我,墨浚還總問我什么時候還一起玩?他說,如果你有了新歡,他不介意四人行哦。”
墨浚.........原主的繼弟.........
寰傾木想了想,覺得這是一個一箭雙雕的好機會,他迅速的發了一條過去,“他還是個雛,你們可要憐惜些。”
赟浩連忙發來:“別扯,趕快把他約出來,地方我出。”
寰傾木回復道:“不用,我們玩點刺激,去他家。”
赟浩:“牛批!真他媽刺激,在他家強殲他?”
寰傾木約好了時間,將自己家地址發給赟浩,順帶還替石順吹了一次牛批,“我還讓他親自去接你們進屋。”
赟浩回道:“行啊!有點道行!!!哈哈哈。”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短信,寰傾木仔細分析著這人的原本樣貌,上次與他通電話時,對方溫文爾雅,可對石順的樣子,簡直像地痞流氓,看來也是一個斯文敗類。
最讓寰傾木意外的是,原主那個便宜弟弟,居然是那種人,還喜歡玩四人行.......牛批人物啊!
寰傾木覺得這次要準備的東西可能多一些,他買了很多墻壁紙,花了一下午時間準備房間,這次有可能會噴濺血液,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
塑料布新地毯一樣不能少,還要購買一些箱子,行李箱的冰塊該換一些了,不然里面的頭顱很快就會腐爛。
他將折疊床收起。開始布置新的犯罪現場。
日子飛快,周末傍晚,赟浩帶著墨浚來到小區門口,寰傾木十分熱情的迎接他們,墨浚沒有認出寰傾木,他拍著寰傾木的胳膊說:“嘿!兄弟,你好攻啊!”
寰傾木不語微笑,赟浩倒是很淡定,自然的將他摟在懷里,兩人勾肩搭背,赟浩說:“沒想到你這么高,有一米八了?”
寰傾木回道:“一米八九......”
赟浩沒有接話,一臉壞笑得看著他,身后的墨浚冷不防偷笑一聲,就像一個準備做惡作劇的孩子。
此刻一對母子與他們擦肩而過,女人一手拎著購物袋,一手牽著小男孩,看向寰傾木的眼神十分古怪,她愣愣的看向寰傾木,好像看到了什么惡心的生物。
寰傾木有些不自在,他巧妙的避開赟浩,與他拉開距離,赟浩調笑道:“怎么了?不好意思了?”
寰傾木沒有回答他,赟浩看向女人,他忽然咧嘴一笑,熱情的向女人打招呼,女人轉頭拉著男孩快步走遠。
墨浚說:“赟浩哥,你不要和屁民一般見識,他們腦子很迂回。”
赟浩干笑兩聲,又看向寰傾木,他說:“好啦,不要管其他的,我們趕緊上去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寰傾木附和道:“是啊,我們上去吧,石順會等不及的。”
幾人進了屋,寰傾木鋪上餐桌布,將準備好的飯菜擺在上面,兩人面面相覷,雖然對此地不太滿意,可是美色當前,還是先妥協一下。
兩人應景的坐下,赟浩說:“阿木,石順呢?”
寰傾木說:“他可能是去買東西了。”
赟浩說:“也對,這家伙經常忘東西。”說完還和墨浚相視一笑。
寰傾木招待他們先吃東西,兩人也不客氣,一同吃喝,酒過三巡后,赟浩說:“石順那家伙,怎么還不來。”
墨浚說:“是啊,這家伙......買個東西要去那么久?”
不知不覺,墨浚歪倒在地,赟浩也抬不起眼皮。兩人昏睡后,寰傾木站起身走到洗手間一陣嘔吐。
他吐了很多酒,胃部有些灼熱,漱了幾次口,進屋吃幾片醒酒藥,開始他忙碌的工作。
依照慣例,寰傾木奪取他們的衣服,將赟浩綁在十字架上,這回購買的十字架是折疊的,可以讓赟浩保持坐姿。
另一個墨浚被捆綁成一團,嘴里塞著口球,眼睛纏著黑膠布。
寰傾木將他扔進準備好的木箱里。
收拾好一切,寰傾木將殘羹剩菜打包,提著塑料帶走下樓,他一開門,就看見那對母子,女人也正好要去倒垃圾。
女人見到寰傾木微微愣住,寰傾木想:“沒想到居然是鄰居.....看來以后要做事還得小心些。”
寰傾木低下頭繞過女人,快速向下走,女人欲言又止,幾步跟上,她走到寰傾木身邊,小聲的說:“那個.........先生.......你等等.......”
寰傾木不理會,繼續加快腳步,女人這次好像鼓起很大勇氣,她一路小跑追上寰傾木。
女人:“先生......我知道這樣很冒犯,但是,我想告訴你,請你小心身邊朋友。”
寰傾木不在乎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女人站在垃圾箱旁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寰傾木回來后,他為赟浩打一針異丙酚。
(注解:異丙酚又叫丙泊酚,是一種快速強效的全身麻醉劑。)
夜晚,墨浚好像醒了,他發出一陣掙扎聲,寰傾木走到箱子邊,說:“再亂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墨浚好似十分憤怒,他不停的用頭用身體制造聲響,寰傾木見狀,冷笑一聲,料到他會這么做,這木箱外面包著一層厚厚的棉被套。寰傾木伸手摘掉他嘴里的口球,他剛想大喊,就被寰傾木徒手摘掉下巴,他疼的嗚嗚的哭,可是眼睛被黑膠布纏得緊緊的。
眼球被泡在眼淚里無處流淌,那一定非常難受。
寰傾木繼續說:“你的行為讓我很生氣,接受懲罰吧小鬼!”他說完,給墨浚戴上氧氣罩,氧氣瓶固定在箱子蓋子上,他將耳塞塞進墨浚耳朵里,蓋上箱子。
在箱子上鋪好被子,他躺在上面,掐算著時間。五分鐘............
他起身,打開箱子,墨浚全身顫抖,寰傾木拔掉他的耳塞說:“小鬼!哥現在要給你把下巴按上,你若不乖乖的,我就讓你死在箱子里。”
墨浚害怕的猛點頭,寰傾木將他的下巴按好后,墨浚說:“哥.....哥....木哥.....別玩了,我認輸......你放了我吧......”
寰傾木說:“你覺得我在和你玩嗎?”
他不等墨浚再次開口,快速用黑膠帶纏住墨浚的嘴,嚇得他不斷掙扎,寰傾木一拳打在墨浚的腹部,他疼的干嘔了幾聲,卷縮在箱子里。
寰傾木再次為他戴上耳塞和氧氣罩,他蓋住了箱子。再次鋪好床鋪躺在上面,十五分鐘..........
他再打開箱子,他說:“小鬼.......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墨浚在能開口時,想放生大哭,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說:“哥......我不玩了.......”
寰傾木再次將他塞回箱子里,二十五分鐘..........
寰傾木打開箱子,他還未開口,墨浚氣急敗壞的喊道:“你他媽的傻逼!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么對我!我要我爸弄死你啊!”
寰傾木將他拉出箱子,甩著皮鞭一頓亂抽,一道道血痕出現在墨浚身上,這種情趣鞭子不會傷人,可它是加強版的,適合長年玩SM的愛好者,對于普通人,也會很疼。
墨浚從未受過如此虐待,寰傾木用腳踩著他的頭說:“小鬼!想好再說話!”
說完他將墨浚再次放入箱子里。
這次,他準備關他一夜。
轉身看向赟浩,為他四肢綁上止血帶,固定好后,用一根羽毛輕輕搔動他的腳心,時刻觀察赟浩的眼皮。
全身麻醉狀態下,以外力喚醒病人意識,此人會全身僵硬卻又有感知。(某韓國電影里,一反派變態醫生的作為。在清醒的狀態下被切割,患者會患上極大心理創傷。)
赟浩的眼皮有些微動,寰傾木知道,他醒了,這很好,他拿出手術刀,以止血帶為界限,一點點的割開赟浩大腿上的皮肉,皮膚表層向外翻,露出一層又一層,從紅色的里皮膚,到下面的脂肪,就像書頁一樣翻開,仔細看,還能看見橘黃色的脂肪顆粒,一顆顆的密密麻麻排布在一起,就像蜜蜂的蜂巢。
一顆一顆飽滿的水珠,忍不住想讓人用手指捏住。
一段記憶從寰傾木腦海中飛馳而過,那是原主的,他一個人蹲在角落,燈光灰暗,他拿著水果刀,不停的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劃,也許是他第一次這么做,心理有些害怕。
他一閉眼,刀快速的從手腕上劃過,他還沒感覺到疼,只有皮肉撕裂的感覺,傷口就像一張嘴,裂開一個大大的微笑,皮肉翻開,能看見自己的脂肪粒。
他害怕了,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腕,去翻找繃帶。
寰傾木掐斷回憶,手很平穩的繼續切割,偶爾抬頭看向赟浩的臉,他的眼球轉動很快,但他睜不開眼睛,感謝異丙酚。讓他在清醒狀態下,感受剮刑。
折騰一夜,天蒙蒙亮時寰傾木將一桶桶血放入蒸鍋里,準備做個血腸。
他這間屋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門左邊灶臺,右邊隔斷洗漱間,還能洗澡。
他收拾妥當后,按照平時的時間,準時去上班,這是他最后一天上班,領了工資,辭掉工作,中午時分就回到家。
在樓道里,他看見了昨天那對母子,小孩子抱著布偶狐貍朝他微笑。他沒有理會,直徑走上樓,他需要給赟浩和墨浚喂食。
他打開箱子,墨浚整個人,瑟瑟發抖的卷在一起,他將他撈出來,墨浚不停的往他懷里鉆。
他將墨浚的雙手雙腳解開,被綁了那么久,手腕腳踝處被勒得發紫,寰傾木倒了點酒精幫他活血。
墨浚無法視物還有些迷茫,發現有人觸碰他,他迫切的想要往寰傾木身邊靠近。
寰傾木將他的耳塞拿掉,可能是聲音突然穿入腦內,讓他有些發愣,見他呆呆傻傻的,寰傾木扯掉他嘴上的膠布,轉身拿過盒飯,說了一句:“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