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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燁霖購置很多東西,大大小小的衣服用品,亂七八糟什么都有,還有幾個行李箱。
沒事像獻寶一樣,拿著東西給容淮看,其他人見狀,不是嘲諷,便是覺得無聊,以為幾件衣服,幾盒珠寶就能打動容淮,太可笑。
可讓他們沒想到是,容淮還真的吃了這一套,他不會收別人的禮物,卻收下燁霖贈予的衣物。
最先感覺不舒服的便是顧流夜,那天,他幾乎將整個二樓給砸了。如果不是君臨瑾攔著,顧流夜能順帶將君臨瑾的房間一起砸了。
第三日的清晨,燁霖將容淮塞進行李箱,他聲稱自己叫了托運快遞,他將行李箱和其他一些雜物打包在一起,燁霖開門時,顧流夜站在他面前張望。
見燁霖的床上躺著個人,只露出一個肩膀,那人埋在被子里,好像在睡覺。
燁霖見狀,嘿嘿一笑,他說:“昨天,淮淮哥哥太熱情了,真是累壞他了...”
顧流夜翻他一個白眼,氣得轉(zhuǎn)身走向沙發(fā),燁霖好像很小聲的將箱子向外推,還吩咐托運人員,“小點聲,我淮淮哥哥在睡覺...”他時不時看向顧流夜,推著他手里的箱子,走向門口,燁霖有些緊張,他又去搬其他的箱子,轉(zhuǎn)移顧流夜的注意力。
他總被盯著,原本他就緊張,在顧流夜的注視下,他差點跪下哭喊,你別特么看我了!
燁霖的腿有些發(fā)軟,故作鎮(zhèn)定的說:“這些玩具,我淮淮哥哥都不喜歡,你們都搬走吧。”說完還干笑兩聲。
顧流夜的怒斥一節(jié)一節(jié)攀升,直到他聽到這些話,他的喘息越發(fā)深沉,隱隱能感覺到他的怒火在爆發(fā)的邊緣。
燁霖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他的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他握緊拳頭,裝作不經(jīng)意,實則雙拐著走出別墅大門。
燁霖看著拉貨車的人,將他‘拋棄’的‘廢物’拖走,他松了一口氣。
沙發(fā)上的顧流夜就像一只暴怒的獅子。燁霖雙拐著走回房間,關(guān)上門口,他撲到床上,壓著那個偽裝成容淮的充氣娃娃。
他摸著娃娃的頭,哀嘆道:“什么時候,你才能這樣躺在我床上。”
隨即他翻過身,嘿嘿一笑,“很快,很快,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容淮在自己身上藏了一把刀,刀是在廚房里偷出來的水果刀,當他感覺到自己被搬上車時,他就開始割開行李箱,他可沒想過等著燁霖來接他。
他起身做在貨車車廂里,周圍都是燁霖買的東西,衣服玩具,吃的喝的用的什么都有。
他四處尋找著發(fā)現(xiàn)一個背包,隨便裝上兩三件衣服,褲兜里裝著兩枚寶石戒指,連包裝盒和商品收據(jù)全都在一起。他是打算逃出去后賣掉。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回到市內(nèi),也許他需要路費逃回家,只要他能逃回家,他一定立刻報警,不...從這車里跑出去,他馬上就報警。
車子忽然停下,容淮看著司機好像去附近的樹林里解手,他忽然猛撞車廂門,巨大的聲音引來司機查看。
司機將門打開,看見里面一片狼藉,容淮拿著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司機嚇壞了,直接跑開,一邊說“哥們,我就是一個送貨的,我沒錢...這些東西,你看上什么,你自己拿就好,千萬不要傷害我...”
容淮跳下車,沒有和他說廢話,看向四周,距離城市很近,他撒腿就跑,而那司機連忙打電話報警,“喂!!我...我遇見歹徒了,就藏在我車里....”
容淮一路小跑跑到最近的警察署,他就像獲得新生一般,充滿著為未來的希望,跑進去大喊“救命。”
幾個小時后,容淮大致將自己的遭遇告訴備案的警察,對方說會盡快聯(lián)系他的家人。
可是時間過了很久。
他的家人還未聯(lián)系他,這讓他想到他曾經(jīng)打過無數(shù)次的報警電話,看起來像真的,也許....
他被自己的胡思亂想嚇得一身冷汗。
他想先離開,卻被警察攔住,對方說,嫌疑人已經(jīng)抓到,需要他指認,這是流程。
容淮并不了解流程,他按照警察的指示來到一間房間,警察說,對面是單面鏡子,對面的人看不到他們。
他問容淮,是這些人囚禁你嗎?
容淮抬頭看向?qū)γ嬲局膸讉€人,那幾人好像能看見他似的,目光焦距全部落在他身上。
這讓他感覺害怕。
當他看向燁霖時,燁霖的臉色很難看,他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
“哥....你竟然這么絕情....”
顧流夜干笑兩聲,他放肆的看著容淮,被他這樣盯著,好像自己沒穿衣服似的。
容淮看向蕭子涵,他也在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順勢看向君臨瑾和君臨瑜,這兩人更加開心。
“對啊,傻狗,你以為他對你會留什么情面?別傻了,看看他寫的什么?強奸,囚禁,哈哈哈....我們還好,我們都吃過,被他這么指責也無所謂,可是你呢,傻狗,你什么都沒做,卻一樣被他恨著。”
“對啊,傻狗,你對他還保留什么幻想,抓回去艸就對了...反正你做與不做,他都不接受你,你和我們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你傻吧。哈哈哈...”
君臨瑜和君臨瑾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句句誅心,字字虐狗。
容淮覺得這太不尋常,這里肯定有問題,蕭子涵優(yōu)雅的向外走,他說:“好了,不玩了...沒意思,我要帶心肝回家,想想他在外面這么久一定餓壞了。”
蕭子涵肆無忌憚的向外走,容淮能想到,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推開自己這扇門。
果然,蕭子涵推開門,他笑道:“心肝,別怕,這間警察署是假的,之前你打的報警電話,也是假的,都是我們安排的。你的手機打不到外面,只能被專線到這里...可憐的心肝,嚇得身體都在發(fā)抖呢。”
容淮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的確發(fā)抖,可是他不是怕的,而是身體原本的力氣在漸漸消失,他記得他來這里之后,只喝過這里的水,難道是水里....
他怒視著蕭子涵,對方卻很無奈的說:“心肝,你這次是冤枉我了呢,不是我,是燁霖喔,記住哦,記仇要記他的...”
容淮栽倒在地,他迷迷糊糊的被人抱起,昏昏沉沉再次被帶回別墅。
那幾個人將他扔到燁霖的房間便離開。
容淮覺得自己在劫難逃,他看見燁霖怨恨的目光,他將他的雙手雙腳銬在一起,手銬下墊著一層手巾。
燁霖騎在容淮身上,瘋了般撕開他的衣服,直到容淮被剝得就像一條白花花的魚。
容淮屈辱的怒視燁霖,兩人目光相交,燁霖從容淮身上走下來,他搬過椅子坐在床對面,燁霖說:“淮淮哥哥....你知道嗎,每次見到你時,我恨不得馬上將你壓在地上,可是我一直克制自己,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愛你...我在乎你的感受,勝過我自己的感受...”
“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容淮覺得事情好像不太對勁,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他在床上扭曲著,燁霖卻不停的說著告白的話,他一口一個哥哥,叫得甜,卻一直保持距離,不但不碰他,還看著容淮被藥物折磨得神情渙散。
燁霖蹲在他面前,看著臉色潮紅的容淮,他悠悠的說.....
“淮淮哥哥,你也來體會一下我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