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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仁天從不知道,原來將自己想象成一個供人玩弄的下賤婊子,竟然是這樣奇妙的感覺。
或許是天性使然,他本就是個淫蕩的婊子。當這種欲望漸漸積累,他就不再滿足于玩弄胸膛了。
柳仁天迫不及待地從被褥里鉆出來,極其迅速地將自己的全身衣物脫了個干凈。房內燈火未熄,雖然很暗,但已經足夠讓人看清他此刻的模樣。他全身赤裸,胸膛前滿是紅痕,像是被男子褻玩過后的模樣,而身下修長光潔的長腿在夜里白得發光,腿中間小巧的陽具高高挺起,頂端還是艷紅色的。腿根周圍卻還閃耀著點點水光,不知道是沿著柱身流下或是從菊穴口流淌而出。
即便房中沒有別人,只有清冷的月光照射在這個孤獨的旅人身上。柳仁天仍是有一種暴露的羞恥感,他的雙腿下意識地蜷縮得更緊了些,身子微微屈起,明明沒有旁人,他卻還是露出了些許本能的嬌羞。接著他又覺得對比隔壁的男女來說,自己并不可恥,索性將腿分得更開,露出汩汩流淌淫水的菊穴來。
他微微抬起了臀尖,以便自己的手能夠更舒服地夠到菊穴,只是用指尖在穴口邊緣輕輕摩擦,柳仁天便不自覺地微微呻吟起來。而當他沉醉在這種快感中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臀尖頂到了什么東西,又硬又疼。
柳仁天睜開眼下意識地朝自己身下望了過去,那是一個非常嚴實的包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他滿是好奇地撐起身子來打開了那個包裹,剎那間滿室清輝,險些將柳仁天的眼睛晃瞎。仔細看去,竟是顆顆偌大飽滿的東珠,粗略看去,竟是又數百枚之多。
柳仁天吃了一驚,方才的情欲掙扎瞬時消散了大半,只對著這天下掉下來的錢財不知所措。是什么人故意留在這里的嗎?應該不太可能,這些東西便是買下這個村落恐怕都綽綽有余,那應當是無意落下的,罷了……明日再尋小二詳細一問便知。
這個突然的發現雖然暫時阻止了柳仁天的欲望,可隔壁那對男女仿佛精力無窮盡一般,沒一會又聽得柳仁天整個人又燒了起來。
不行……還是用手指吧。柳仁天深呼吸著,將自己的手指緩緩插入了后穴之中,另一只還空閑的手則是輕輕撫摸著前方的陽根,頗有些生澀地在自己的柱身和睪丸附近不停地游離挑弄。
“唔……啊,就是這樣……郎君……嗯,郎君再摸摸我這里……”仔細算來,他已經被王虹懸整整肏弄了半年有余,肉體早已產生了渴望被蹂躪被征服的情緒。柳仁天手指強硬地分開自己帶水的穴口,重重伸入爾后抽離,如此反反復復,不厭其煩,并且速度漸漸加快。
“不夠……啊……不要手指……要更粗的……想要吃郎君的雞巴……”柳仁天渾身火熱,身子不自覺地抬高迎合自己的手指,雙腿更是毫不費勁地張開到了最大,下身不住顫抖。
他腰肢纖細,與女子比起來竟也絲毫不差,肌膚白皙,只有手上生著一層厚厚的繭子。在情欲和被拋棄的痛苦折磨之下,柳仁天將憤怒都化作了濃濃的欲火,隨著款款擺動的腰肢,緊緊夾纏的雙腿一點點發泄出來,但是他依舊覺得身子空虛,煎熬難耐。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泄了兩次身子。手指連帶著扯出了無數淫靡的水絲,但穴眼內依舊饑渴。柳仁天無意識地將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如同口交一般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將上面的淫水一點一點舔了個干凈。
要是……要是有什么東西能夠解解癢就好了……柳仁天呼吸急促,只得再次將手指伸入了菊穴中瘋狂動作,將自己插得雙腿并攏,臀尖止不住顫抖。
他迷蒙地睜開眼睛,試圖探索著這個房間內有什么能用的東西。很快,他的目光就轉向了那被他放在一旁的東珠身上。這東珠顆顆偌大,若是塞入菊穴中定然也是滿滿當當,興許……興許能夠解癢也說不定。
柳仁天鼓起勇氣爬下了床,一只手撐著桌案,另一只手拿著一顆晶瑩的東珠試探性地朝自己菊穴送去。他先是將那東珠抵在了濕淋淋的穴口,在邊緣緩慢地研磨揉動著,卻還是有些恐懼,不敢深入其中。
可身子已經忍不住下沉想要把那東珠吞入穴中,柳仁天蹙著眉,剎那間將東珠用手指按到了底,突破了那狹窄的媚肉,一下子到了甬道的盡頭,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縮著那顆東珠,柳仁天驀地瞪大雙眼,前端瞬時噴發了出來。
還要……還要更多……他勉強伸手拿了更多的東珠,難以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不住的呻吟聲之中,他的菊穴不知不覺間吞入了更多的東珠,外面的東珠擠壓著里面的,讓他的騷心被那珍珠一下下頂弄,這樣的死物帶來的快慰惹得他渾身顫栗,幾乎要跌坐在地。
“啊……”在接連吞入八枚東珠之后,柳仁天終于承受不住,翻身趴在了桌案上,穴里的東珠也隨著他的動作而在穴內亂跳起來,不停地刺激著他的敏感點。他的奶頭還緊貼在冰涼的桌案上,只要稍稍移動摩擦,就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涌來。在一陣陣猶如轟鳴般的顫抖之中,柳仁天腳趾彎曲,如同痙攣一般涌上了高潮。
他的黑發散亂,如同狂風中的楊柳一般散落在桌案上。小穴里瞬時涌出的巨大水流將穴眼里東珠又重新推了出來,啪啪啪地掉落了一地。那些東珠上沾滿了淫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好看。
趁著高潮還未過去,柳仁天卻也顧不得那些東珠,只是高高地抬起腿來搭在了桌案邊緣的角上。他換了個姿勢,以便自己的菊穴口能夠抵在略帶鋒利的桌角上。隨后,便是大力地磨蹭桌角起來。
那尖銳的東西不必深入,光是在穴口淺淺摩擦就能讓柳仁天在急劇的快感和痙攣之中攀上云端,淫水飛濺,連生而為人的自知都忘記,只是像發情的雌獸一般無力地依附著桌角,口中嬌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