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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仁天哪里曉得這許多,只覺得這府邸中一切擺設都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錦繡富貴。還有些手足無措地,用過晚飯便沉沉睡去。
那頭鄭高樓與父親說了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略喝了幾杯薄酒,正準備回房就寢。才開門,便見著被子高高隆起,似乎有人躺在上頭。他踉蹌著腳步,心想自己幾個月未回京城,這家里的下人倒是懂事了不少,竟連暖床的女子都為他安排妥當了。
他笑嘻嘻地走到床邊將衣服脫了個精光,掀開了被子就往里頭鉆。鄭仁天只覺得有些涼意,一時還未清醒過來,只是嘟囔了幾聲。
鄭高樓瞧著他的脊背,一眼便看到了那豐滿挺翹的臀瓣,不由分說就用力揉搓了起來,隔著里衣,那嬌嫩的臀肉如同手中把玩的面團一樣,彈性手感極佳。
“唔……”鄭仁天低低呻吟起來,感覺似乎有什么不對,只是人累極了,怎么也睜不開眼去。
鄭高樓越摸越是爽快,又下意識地伸手去前端摸他的胸脯,本以為觸手即是兩團綿軟,未想是硬邦邦的一片,讓他也不禁愣神,心中暗道:這些人怎的連男子都送到我床上來了?罷了,我也許久未曾給男子開苞,今日解解饞也罷。思及此,他又是將手掌高高揚起,重重落下,擊打在鄭仁天豐滿的臀尖上,他打的力道很輕,更多是調戲的意味,可這也足以讓鄭仁天清醒過來。
“啊……什么人?!”他驀然轉過身來,卻恰好望見鄭高樓同樣詫異的雙眸,“你……鄭兄,你怎么……”
“柳弟?怎么是你?!”鄭高樓連忙收回了手,又更正道:“不對,我現下該叫你天弟了。咳咳,這個……我……都怪我那些個手下,把你當做……”
“把我當做什么?”鄭仁天一臉迷茫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總之你今日在此安寢,我……我去別處歇息。”說罷,鄭高樓轉身便要走。
鄭仁天愣了片刻,又想起了店主人那怪異的眼神和旅店里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恍然大悟,連忙跳下床去拉住了鄭高樓:“兄長,這……這該是你的房間,要走也是……也是我走才對。”
鄭高樓回眸看他,只覺得他面露緋色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讓他下腹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他眸色一暗,又問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鄭仁天又是臉色一紅:“我……我叫你兄長,有什么不對么?”
“沒什么不對。”鄭高樓突然伸手關緊了門,微微笑道:“天弟,咱們今日成了真正的兄弟,一起睡也無妨。”說罷,竟是帶著鄭仁天又躺到了床榻上去。
“這……這……”鄭仁天囁嚅地說不出話來,不是他不愿意和鄭高樓同榻而眠,而是他這個淫蕩的身子剛才被打那幾下屁股,后頭居然已經流出了水來,若是給對方瞧見……他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側身過去,努力使自己心情平復下來。
鄭高樓像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故意朝鄭仁天的方向看去,這套內衫的尺寸對于鄭仁天來說似乎偏大了些,致使鄭高樓可以從后面清楚地看到他脖頸上白皙的肌膚和微微泛紅的耳根,看上去實在誘人,讓人不禁想對他做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
想到這里,鄭高樓便突然開口道:“天弟可有家眷否?”
鄭仁天本來就睡不著,被他這樣一問,更是緊張起來:“我……我并無家眷。”
鄭高樓如同松了一口氣般笑道:“兄長我也還未曾娶妻,看來你我兩兄弟倒是真的一般無二。”
鄭仁天聽聞他未曾娶妻,更是詫異:“按理說兄長英俊帥氣,來求親之人應當踏破門檻才是,怎么會……”
鄭高樓笑意更濃,故意湊身到鄭仁天耳畔說道:“你真想知道為什么?”他一面說著,一面還將自己的陽根頂在了鄭仁天的股縫之間。
鄭仁天并非初經人事,這樣的反應怎會不知曉,當即也是大驚失色,猛然轉過身來:“兄長,你……你不可如此,我……我是你的弟弟。”
鄭高樓笑意不減,卻也是隔著衣袍一把抓住了鄭仁天半勃的陽根:“所以咱們兄弟之間互相撫慰也應當是尋常之事才對。天弟,你看你這里都已經立起來了。”他將自己的性器和鄭仁天的握在一處互相摩擦,讓后者頓時不能言語,當鄭高樓的手指沿著龜頭上的溝壑來回撫弄之時,鄭仁天也情不自禁地隨著他的動作扭起了腰肢來。
瞧他這種反應,先前定是被男子肏弄過的,鄭高樓心中已有計較,稍稍往他那下身一摸,果不其然已經濕透。他暗自思忖道:這般想來,興許他被趕出府邸也是因為與家主有染一事,這樣敏感的身子少了男子可不行,天弟既然是我的恩人,那我自然也要滿足他的欲望才好。
鄭高樓肏弄過的男子女子不知多少,所以他很是明白循序漸進的道理,當下也并不急切,只是耐心地撫弄著鄭仁天的性器。手指從龜頭劃到根部,又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在上方刮擦磨蹭,如此反復數次,鄭仁天身子便是越來越熱,身子挺腰迎合不說,本來合攏的雙腿也分開了些,下身不住顫抖。
“天弟,兄長這樣力道夠么,你舒服么?”鄭高樓一邊問,一邊湊近過去吻住了鄭仁天,輕而易舉便撬開了他的牙齒,伸入口腔中不停探索。
“舒服……唔……”鄭仁天漸漸也放下了心防,口中發出輕聲的呻吟,聽得鄭高樓血脈賁張,連手中雞巴都暴漲了寸余。
“那就再快些,兄長來讓你更舒服些。”鄭高樓拉著鄭仁天的手,讓他也把手按在自己的龜頭上,兩個男子互相撫慰著對方的性器,沒一會鄭仁天就被他用手指硬生生地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