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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那點空隙,鄭高樓一邊按住鄭仁天的纖腰肏干一面向外頭看去,只見與他們并排行走在官道上的另一輛馬車內,也同樣是兩個正在縱情交合的男子。與他們不同的是,對方顯然十分放蕩,任由那鼓吹的山風將簾子高高掀起,將他們交合的場景暴露在眾人面前。
鄭高樓驟然興奮起來,又壓低了聲音對鄭仁天說道:“天弟,你看,還有旁的人呢?!?
鄭仁天仿佛也從風中聽到了那淫蕩的呻吟,他不禁稍稍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正趴在另一個柔媚男子的身下不斷聳動著,看那模樣正是在用舌頭舔他的小穴。柔媚男子爽得合不攏嘴,那津液順著嘴角落下,看得鄭仁天又是一呆,連帶著穴眼一縮,將鄭高樓的雞巴夾得更緊了。
“天弟是不是也很想被那樣舔?”鄭高樓仍舊保持著緩慢的動作進出著,恰好能讓鄭仁天覺得癢,卻又不會讓他過于饑渴。
鄭仁天被問得一愣,連忙將簾子放了下來:“怎么……啊……怎么可能,那樣也太……太不知廉恥了……唔……”
鄭高樓輕輕拍了拍他的臀尖,似笑非笑地說道:“那為什么天弟這里將我夾得更緊了?分明就很想讓兄長來舔你的浪穴?!?
“不是的……不是……啊……”鄭仁天無力地辯解著,“我只是想讓你……動得快一些,太慢了……里面好癢……兄長,天兒好難受?!?
鄭高樓不為所動,只是繼續問道:“天弟告訴我,以前你的主人也會這樣為你舔穴嗎?”
“不會……他不會……”提起王虹懸,鄭仁天又是莫名的一陣心酸,別說舔穴,王虹懸就連幫他撫慰前端都極為罕見,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所謂的甜言蜜語也不過是哄騙自己成為他免費性奴的報酬而已,“他……從來……從來沒有……”
鄭高樓心神一凜,當下便抽出了陽根,將鄭仁天抱起來,主動趴在他身下,用舌尖試探著舔了舔穴口邊緣。
鄭仁天身子抖得厲害,原本填滿穴口的肉棒又驟然離去,怎能讓他不慌張?那穴眼被雞巴撐出了一個圓洞,鄭高樓的舌頭輕而易舉便進入到了最里面,它雖不如雞巴,可也另有可取之處。鄭仁天氣喘吁吁的,最初的緊張情緒已經完全消散,堅持了不到一盞茶時間就開始淫叫起來。也不知鄭高樓這舌頭是如何長的,總能舔舐到鄭仁天身子里的騷點。
鄭仁天的腦海里回想著旁邊馬車那個男子癡迷的臉,模模糊糊地想著自己現下恐怕也是這種模樣吧。他口中不自覺地發出如癡如醉的叫聲,不時還夾雜著求饒的聲音:“兄長,別……啊……別舔了,那里……那里不行……天弟要尿……啊……要尿出來了……”
鄭高樓自然不會理會他,反而變本加厲地用牙齒在穴口的軟肉處狠狠一咬,隨即迅速撤身,只見鄭仁天高高仰起頭來,精液和尿液一齊狂涌而出,將馬車內的白色地毯弄得一塌糊涂。與此同時,那本緊緊扣住的簾子也被再度揭開,狂風呼呼而作,卻絲毫無法消散鄭仁天身上的情欲。
他模模糊糊地睜開眼,卻看到不遠處那個同樣被舔穴的男子也到了高潮,正趴在馬車窗欞上不住地喘氣。
趁他高潮余韻未退,鄭高樓立即將大雞巴對準了那流水的菊穴,經過雞巴和舌頭的雙重開拓,那穴眼早已滑膩無比。只需要將龜頭插入一點,媚肉直接就勾著雞巴滑到了底,他將小腹緊緊抵在鄭仁天的屁股上,同時對著旁邊的馬車高聲道:“那邊的兄臺,咱們來比試一番如何?”
鄭仁天嚇得面色發白之際,又聽那邊遙遙傳來了回音:“好啊,不如就比試咱們誰先把這兩個婊子操到潮吹如何?”
鄭高樓大笑道:“潮吹算得了什么,起碼也要榨干他們的身子才行?!痹捯魟偮?,他又示意馬夫盡情揮鞭,讓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肆意狂奔起來。
鄭仁天啊地尖叫一聲,根本不需要鄭高樓動作,光是那馬車的震蕩就能把他整個人插得魂歸天外了。對方也不甘示意,立即便揮鞭追上,茫茫山道之上,只見兩輛馬車互相追趕,呼嘯的北風中不停傳來放蕩的呻吟聲:“兄長……相公……啊……用力操我,好舒服……嗯啊啊……”
鄭高樓無疑是最爽快的那個,他專心享受著弟弟浪穴的樂趣和快感,還時不時開口道:“天弟的穴眼都被兄長的雞巴撐得那么大了,怎么里面的還是這么緊,咬著兄長的雞巴不肯松?!?
“啊……操到了……啊……操到天兒的騷心了……嗯嗯……”鄭仁天努力地抬起頭來和鄭高樓接吻,一邊用力地挺屁股迎合著男子的雞巴。
長久的一個姿勢交合總是會讓人厭倦,鄭高樓將鄭仁天翻過身來,用老漢推車的方式將雞巴對準了弟弟的屁股再度一插到底。他的手按在鄭仁天的纖腰上開始猛沖,正巧馬車正是到了一段下坡路段,駿馬吃痛,一路向山下狂奔而去,交合的兩人根本無需動作,那根雞巴就自動在穴內胡亂沖撞起來。
這種疾風暴雨般的抽插讓鄭仁天不到半個時辰便哀鳴不已:“啊……兄長慢點……別操了,啊……天兒的小穴都要被操壞了……啊……輕點,插到底了……要被插爛了……啊……哥哥……干死我了……天兒要被干壞了……”
鄭高樓也爽得不能言語,只能勉力保持穩定說道:“天弟,不是……不是我……是這條路太難走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被拋在后面的另一輛馬車也追了上來,只見那個結實的男子將身下人雙手反剪在背后,兩人站在馬車之中,挺起的男根對準了窗戶,隨著高潮時的射精,那精液連綿不斷地飄落在了雪中。
見到這樣淫亂一幕的鄭高樓顯然也到了極限,他并沒有打算在鄭仁天穴里射精,而是突然抽出雞巴對準了對面的面容,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天弟,張開嘴!”